時空隧道中,冰軒極速的向出口奔去,兩道黑影緊隨其後。
冰軒不敢回頭,他知道,家族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自己身上,他還不能身死異鄉。
但奈何修士和凡人的差距太大了,況且對方兩人是來自仙界的強者,在這個世界,修士的地位非常崇尚,分為七個不同的境界,初修,道修,域修,尊修,皇修,聖修,以及至高帝尊。
很快就一股劇烈的力量將冰軒身體震傾斜,橫飛了出去。
“小子,跟著我們乖乖的回去,少吃一點苦頭。”一名黑衣人冷酷的看著冰軒。
冰軒立馬爬了起來,向著出口極速跑去,他沒有說一句話,此時他的求生欲達到了極點,甚至不知疲倦,不知疼痛。
“我一定要出去。”冰軒咬牙看著前方已經不遠的出口。
兩名黑衣人這時並沒有阻攔冰軒,讓他盡情的跑向出口,兩人都在後麵冷漠的笑著。
冰軒看著觸手可及的出口,立馬眼睛大亮。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
就在此時,一股強烈的肌肉疼痛感席卷全身,冰軒瞬間跪倒在地,雙手不停的顫抖著。
兩把巨刃直接隔斷了他的腿筋,讓他無法再次站起來。
兩名黑衣人不停的大笑,像是玩弄獵物一般的折磨著冰軒。
“小子,看到希望又突然失望的感覺怎麽樣呀!”
冰軒額頭冷汗直冒,仍然不去理會兩人,他用盡手臂力量,不停的往前爬,唯恐耽誤一秒鍾。
“給他來點狠的。”
兩道巨刃再次滑過,像削蘋果般的將冰軒雙臂切斷,隨即兩人使用秘術,封住了冰軒的胳膊大動脈,讓血不從其中流出,不讓他失血過多而死去。
“啊!”
撕裂般的疼痛感讓冰軒將後槽牙都咬碎了,身體不斷的**,臉龐已經被汗水所淹沒。
“行了,帶他回去吧,不然不好交差。”旁邊的另一名黑衣人這時候開口了。
就在這時,聖魔盒騰空而起,發出了亮眼般的光芒,兩道光線極速向黑衣人打去。
感受到恐怖壓迫力,兩人立馬催動靈氣,使用秘術,向著兩道光線迎去。
強烈的震動讓兩人瞬間掃飛出去,口裏血流不止。
同時,時空隧道開始發生異常,邊緣開始破碎,時空不穩,一切都轉瞬即逝的流逝著,包括時間和空間,幾人像經曆了數億年之久。
“糟糕,這個域門不穩固,在龐大能量的催化下,要崩塌了。”兩名黑衣人瞬間慌了。
他們沒有想到聖魔盒是上古年間的寶物,其所製造的域門早已經殘破不堪,但天下沒有後悔藥可買,此時的他們,隻能眼神絕望,不停的嘶吼著,沒有人會不怕死,尤其是他們這種活了很久的強者而言。
冰軒看著兩人,終於笑了,笑的很釋懷,也很不甘,他不怕死,或許對他來說,他早已經死了,他隻是不甘沒有報家族之仇,他不甘自己未能看著仇人死在自己眼前。
“轟!”
一聲爆炸聲響起,空間不斷扭曲,幾人瞬間也化作了殘影。
“我死了嗎?”
冰軒此時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處在一處漩渦星係之中,更讓他驚訝的是,他竟然離開自己的身體。
“這難道是地獄的樣子?”
他舉起自己的手,去觸碰自己的身體,手居然摸不到身體,這讓他快要發瘋了。
“唉!”
一聲蒼老歎氣聲響起,帶著一種被時間洗禮的感覺,冰軒被嚇了一個機靈,向著聲源地看去,但左看右看,始終不見人影。
“你是誰,為何要歎氣?”冰軒向著這浩瀚無垠的星空大喊道。
“一顆塵,一粒草罷了!”聲音又響了起來。
“告訴我,我是不是死了?”冰軒衝著聲源方向大喊,但久久沒有回複。
“你已經死了,但我可以讓你回去。”過了許久,蒼老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
“你說的是真的?”冰軒立馬喜出望外,但又看著自己那模糊的雙手和那在星空中漂泊的屍體,一陣悵然。
“人死怎麽可能複生呢!”冰軒搖了搖頭。
“廣度容易膚淺,深度容易局限,你隻是局限在你自己的世界之中,在這個宇宙中,沒有什麽不可能。”
“前輩,你為何要幫我?”
“希望你可以再回來。”
“臥槽。”冰軒立馬一句粗**了出來。
“我是瘋了吧,好不容易活著回去又死一回來到這裏。”冰軒一臉的詫異。
“這裏需要你,隻要你答應我,你還會回來,我就讓你回去。”
冰軒思考了一會,立馬點了點頭,道:“我答應你。”
此時的冰軒隻想著能活著回去,其他的都是日後久事,不妨先答應下來。
“我可以看穿你的一切,不用打這點小心思,首先,我敢放你回去,是因為我確定你會再來,其次,我沒法恢複你的身體,隻能把你的靈魂放歸回去,其他的就靠你了。”
“什麽,你在開什麽玩笑,靈魂放回去?魂歸故裏?”冰軒此時又忍不住想要破口大罵了,這在他的世界觀裏顯得就是對方是一個小醜,太滑稽了。
“那就永世的留在這裏吧!”蒼老的聲音不斷回**。
“不不不,前輩,我回去,我一定要回去。”
“好,我會把靈魂給你進行標記,你會隨機的附身在一個人身上,剩下的就靠你了。”
“一個身體兩個靈魂?我的肉體怎麽辦……”
還沒等冰軒問完,他便消失在了這片星空。
“希望你能快點強大起來!”蒼老的聲音中好像充滿了希望和期待。
南嶺,罪洲。
冰軒被傳送到了一片荒涼又貧瘠的土地之上。
此時的冰軒還沒有從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中緩過神來。
冰軒看著手中那塊黑色的盒子,他狠狠的攥住自己的拳頭,猛的向地麵打去。
他狠自己的無能,他狠他為何保護不了自己的親人,他狠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他們那些人視人命為草芥。
一顆變強的心自此便從心中埋了下來。
冰軒很快便振作了起來,把那黑色盒子收了起來。
遙望四周,突然發現在遠處的一坐山崖旁有個老人正在凝視著他。
這讓冰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在他不知道對方是好是壞的情況下,被注視了這麽久沒有發現,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
那個人突然來到了冰軒旁邊。
這是一個戴著眼鏡的老頭,佝僂著身子,穿著一雙爛布鞋,頭發卻很黝黑。
“你是誰,想要幹嘛?”
“臭小子,連你師父我都不認識了?”
一顆爆粟立馬敲在了他的頭上。
“……”
“大白天的,跑在這裏偷懶來了是吧,你還想不想尋找你姐姐呢?想的話就立馬給我行動起來。”
這位師父唾沫星子橫飛,讓冰軒此時心情差到了極點,剛想要破口大罵,突然他想到了什麽。
他看了看自己的軀體,一聲不妙立馬在心中響了起來。
“我這是投胎了?”冰軒不斷看著自己的新的軀體,自言自語道。
“你是不是傻了,臭小子,讓你出去給我偷幾頓飯來,你反到是把自己給搞傻了?”
“偷?偷飯?”冰軒張大了嘴巴看著眼前的這個邋遢的老人。
“你這臭小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失憶了?”老頭疑惑的摸了摸頭,狐疑的看著眼前的男孩。
“啊對對對,失憶了,失憶了。”
冰軒此時不可能對他說自己死而複生,靈魂附身到了他徒弟身上,這種鬼話,狗都不信。
“媽的,我就說怎麽回事,你是真的倒黴,一口飯都混不到,還給失憶了。”
老頭在路途上指著冰軒的鼻子罵罵咧咧的說了一路。冰軒也沒有辦法,隻好跟著眼前的這位老人。
在後來的交流中,冰軒才了解到這副軀體的主人叫做小油條,剛生下來就和自己的姐姐被自己的父母拋棄,姐姐和他兩人相依為命,姐姐卻在一次為他尋找吃的的時候消失了,自此,他就開始了流浪和尋找姐姐,後來遇到了眼前的這個老人收留了他,自稱罪洲第一大盜的老油條,所以給他起名小油條。
而小油條,竟然和自己一樣,不能修行,原因是先天靈氣不足,需要大量靈氣來補充,所以小油條就跟隨老人開始了偷盜生活。
顯然,從老油條話語中可以聽出,小油條在偷盜領域很讓他“失望”。
老頭一副神棍的模樣對著冰軒侃侃而談,讓冰軒頭都大了,如此囉嗦之人,也是少見。
此時的冰軒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精神之海中還有另一個靈魂,隻不過好像是在沉睡。
這種感覺就像長了兩個腦袋一樣,讓冰軒不禁頭疼了起來,這以後他要是蘇醒了該怎麽辦?
“師父,我們快點去偷那些恢複靈氣的東西,我要修煉。”冰軒對著自己的便宜師父說道。
“呦,平時偷東西沒見你這麽積極呀!好我們現在就行動。”老油條立馬眼光發亮,讓冰軒露出了鄙視的眼神。
自此,一師一徒又繼續著臭名昭著的偷盜生活。
“你聽說了沒,最近那個大盜又出現了,可怕的是,出現了兩個人,好多大教的珍貴寶物都被偷了。”在一個茶館中,一群人聊著最近發生的事。
“是嗎?這麽厲害。”一老一小正在津津樂道的聽著他們的敘述,正是老油條和冰軒,這兩人此時也在茶館聽著路人的講述。
兩人那是偷的不亦樂乎,有一次差點被抓住,不過老油條會一種獨門功法,可以以很快的速度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根本連影子都沒。
修士界,分為初修,道修,域修,尊修,皇修,聖修,帝尊七個境界。
而修行的前提,是要覺醒靈氣,將天地靈氣可供自身,則是修行。
得知自己這副軀體靈氣不足的冰軒也開始了跟著老油條猛偷一些恢複靈氣的寶物。
“你還是不是我徒弟,偷東西進步怎麽這麽快!”
“我感覺偷的有點心虛了。”冰軒一臉無辜的說道。
看著自己徒弟那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老油條也很無語。
“我們偷的那些大教,宗門,你以為有一個好鳥,平時都是壓榨平民,被偷也是活該。”老油條一副義正言辭的表情。
“這是聖陽石,這可是好寶貝,徒弟,這下估計可以讓你的靈氣恢複了。”
這天,老油條拿出一個大鼎,將許多寶物放了進去,有珍草,奇花,寶石等等。
“這口鼎也是師父你偷來的吧!”
“小子,閉嘴,趕快去生火。”
隨著火勢的漸旺,老油條將聖陽石打碎,注入火中,讓冰軒立馬坐入鼎中,隨著冰軒坐入其中,立馬感覺到渾身炙燙,感覺身體要被撐爆。
“小子,堅持住,這是唯一能讓你修行的辦法。”
老油條也在不斷的控製火勢,火在注入聖陽石後,讓老油條的汗水如河水般流下。
“師父,真的好熱,我堅持不住了,我感覺我要被融化了。”
靈氣不斷從鼎中冒出,不斷的湧入冰軒身體之中。
“糟糕了,沒有寒骨花,缺了一種寶物,這樣下去,會出問題的。”
老油條立馬緊張了起來,他沒有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熱氣也讓他這會思緒紊亂,不知道該如何去保護他的這個弟子。
就在這時,冰軒額頭上的出現了一道淺淺的紋路,一息之間,寒冷充滿了全身,抵抗著那熾熱,讓冰軒冷靜了下來。
“這是......”老油條一臉詫異的看著那額頭的紋路。
“這圖案好像傳說中的那把戟。”老油條自言自語的說道。
夜晚,夜幕臨華,圓月樹頭,晚風輕輕吹拂,花兒隨風搖曳,小鬆鼠爬上枝頭,跳上岩洞,層層樹葉被月光所灑下來的銀光所映,光怪陸離,令人目眩神迷。
“夜風晚來驟,花濃凋濁酒。”
老油條拿出酒袋,品著酒,欣賞著月色。
他雖然也偷過很多頂級玉釀,但都會出去買了錢,從來不會去喝,用他的話來說,那種酒有味道,但喝不出來味道。
冰軒經過了一天靈氣的洗禮,剛從鼎中出來就暈倒了,被老油條送到了**,睡的正鼾。
兩人的居住地也很奇怪,一個山洞之中,裏麵就一張床和巴掌大小的一個桌子。
冰軒剛來的時候也不理解,老頭偷了這麽多東西,生活至於這麽拮據嗎?但老頭一副神棍的樣子,並不願意搭理他,所以冰軒也就沒有多問下去。
清晨,一聲大叫把老油條驚了起來。
“怎麽了,怎麽了,仇家尋上門來了?”這裏的仇家當然指的是那些被老油條偷過東西的家族。
“我可以修煉了,師父,快看,快看,我可以吸收靈氣了。”
“媽的,我以為仇家來了。”
緊接著,一個爆栗就給了冰軒。
“幹嘛打我?”
“你高興什麽,搞得自己無敵的一樣,沒看見你師傅我睡的正香嗎?叭叭叭的,吵個不停。”
老頭看著那高興的背影,偷偷的露出了一抹微笑,但又立馬神色凝重了起來。
“孩子,未來你的路,將是充滿了血和殺,樹敵無數呀!”老人暗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