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漆黑的山洞中,視野細細潰動,模糊的白色光點,重疊巨大的黑影,絕望地撕破夜色。
“人呢?”
“大…大…人,那…那…兩個孩子…被人救走了”一名活著回來的手下顫抖著身子說道。
“噗!”
隻見人頭瞬間分離,倒在了血泊中。
“真是沒用的東西,沒想到暗中還有其他人的存在。”魔愁的眼睛此時一片空洞,直勾勾的盯著一個方向。
“這兩個孩子絕對不簡單,我如果沒猜錯的話,聖雷九劫花一定和他們有關係。”一個披著黑袍的枯瘦老人突然出現在了魔愁身旁。
蒼老的皮膚,被皮包著骨頭一般,一條條的皺紋,嘴巴一開一張,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嘴裏已經沒有一顆牙齒了,一雙眼睛裏仔細看去,以然沒有眼珠的存在,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長老!”魔愁躬下身子,行了一個大禮。
魔愁是何等人物,魔殿的三大魔頭之一,對此人行了一大禮,可想而知此人的身份。
“主上對你最近的行為很不滿,你可不要忘了,我們的目的不僅僅是找到聖雷九劫花。”
“是,長老。”
一陣邪風吹過,這個老人直接原地消失。
“魔烈,何在?”魔愁呼喚道。
“兒臣在,父親。”
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一身黑衣,幾乎要融入黑暗中,似在壓製什麽,危險十足。
忽然男孩抬頭,深邃眼眸泛著血色,如漫天的焰火,散發著深淵一般的危險。
魔愁露出滿意的微笑,帶幾名手下,去尋找一個十歲左右大的孩子和一個小嬰兒,實在不行,就滅了他們。
“是!”
看著魔烈離去,魔愁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嘴裏暗暗的叫道:“上官家族”
一場巨大的陰謀在不斷醞釀中。
此時的花花正躺在一塊大石頭上曬著太陽,突然被一塊石頭砸到。
“那個不長眼的,敢打你姑奶奶?”花花生氣的衝了起來,那短小的腿不斷的在石頭上亂跳,看起來非常的搞笑。
“花花,為何如此懶散,不如起來和我捉迷藏。”一副賤兮兮的臉出現在了花花麵前。
“滾!”
花花最近被折騰的不輕,自從冰軒掌握了隱秘的部分訣竅後,天天喊著和花花捉迷藏,每次花花都被整的吃啞巴虧。到最後,花花不玩了,直接找了一塊大石頭睡了起來,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他們倆人在這裏呆了半個月之久,冰軒也對隱秘和速秘逐漸熟練,配合那把短劍,可以殺敵人於無形之中。
“死鬼,最近外麵顯的太安靜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不僅僅為你而來?”
“對,我覺得,這裏麵一定有所不對,當初追殺我的幾名強者都沒有出現,而且,實在太安靜了。”花花對著冰軒道。
“我也最近也思考,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算了,當下之急是想著我們該如何離開這個鬼地方。”冰軒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不斷的打量。
“死鬼,這個東西是什麽?我感覺到有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動。”
“這是阿默爺爺留給我的,他可以強行打開域門,但我最近研究才發現,他好像沉睡了,我沒有任何辦法讓他觸發。”
“你說他可以強行打開域門?”花花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域修者,標誌是可禦空飛行。
實力達到尊修者後,便有打開域門,跨越萬裏的能力,這是一種對於空間能力的掌控,隻要擁有位置坐標,瞬間可以到達一地。
而當花花聽到一個盒子竟然也可以破開域門,不是最吃驚的,最讓她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他可以強行破開域門,這就是兩個概念呢。
一名尊修者當然可破開域門逍遙四方,但如果遇到同等級的磁場幹擾,域門就大概率會打開失敗。
就像這座無名山被布置下的結界,有著很強的磁場幹擾,除非你比布置結界的人實力更強,才有機會破結界而去。
“這東西怎麽才能啟動?”花花很激動的問道。
“估計需要我們冰族的某種秘法。”
“那你使用呀!”
“我不會。”
最怕空氣安靜,兩人大眼瞪小眼。
“當初阿默爺爺使用他讓我脫身,已經使用了一次,他還有兩次機會可以使用,但我從小就沒學過什麽秘法。”
“當初你生下來的時候就不能修煉?”
“是的,但現在我都明白了,是我冰破天那個混蛋為了家族地位,在其中做了手腳。”冰軒咬著牙說道。
“人心不可測呀!”花花搖了搖頭。
“死鬼,現在你就算出去了又能去哪裏?舉世皆敵呀!”
“大丈夫,天下何處不為家,走到哪兒,哪兒就是家。舉世皆敵,那我便殺到無人敢與我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