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房間出來。

左執剛好抽完煙。

他把藥袋子遞給了容景森。

“每天擦三次,裏麵還有消炎藥,這幾天不要碰水,洗澡輕輕擦拭背。”

容景森道:“好,我會注意的。”

林邊邊月兒眉蹙了蹙。

跟他什麽關係。

隻是沒有想到,一個小時後,車不是停在她的地方。

而是她和容景森的婚房,小海灣。

“這房子已經過戶到你名下了,以後就是你的,你住在這,張媽照顧你。”

林邊邊語氣淡淡:“那你可以滾了!”

林邊邊從車裏下來,往別墅裏麵去。

張媽滿是哈腰的笑意盈盈。

卻見到容景森沒有進來。

林邊邊粉唇勾起笑:“張媽,以後這房子我就是主人,連容景森都沒有權利了,你是離職走人呢,還是繼續留下來?”

張媽滿臉的震驚。

“當然,當然是留下來。”

容家這麽好的東家,她怎麽可能走。

林邊邊走了進來,坐在沙發上。

不遠處,容景森就站在門口抽煙,但沒有進來。

林邊邊也懶得裝什麽。

“既然以後我是房子的主人,張媽,從現在起,你把別墅從上到下的打掃,我要一層不染,還有,隻允許有我的東西,其他任何人的都不能有。”

張媽滿臉的尷尬:“容總的呢?”

林邊邊嘴角淺淡的笑:“張媽要是耳背,辭職就行。”

張媽立馬急切的道;“不會,不會,一切聽夫人的。”

林邊邊一個個字糾正:“以後叫我陸小姐。”

容景森聽到這個姓氏時,瞬間臉都黑了。

他想到了,林邊邊是打算跟林家劃清關係,但是他沒有想到林邊邊竟然想跟陸庭止的姓氏。

愛到何種份上,才會想要姓他的姓。

容景森隻覺得自己太陽穴猛跳。

好想殺人的衝動。

張媽上上下下的忙,直接把容景森的東西打包好了。

放在門口。

滿是尷尬:“容總,您東西,您看要不要叫小劉給您運到水上天城那邊去?”

容景森冷聲:“搬到隔壁一棟。”

林邊邊麵色冷淡。

張媽立馬屁顛屁顛的行動。

林邊邊道:“張媽,你是我的傭人,不是容家的,你隻有義務把東西放在門口,沒有義務給別人搬家。”

沒多久,小劉來,把東西挪走了。

隔壁的別墅裏。

小劉看著猛抽煙的容總。

容總的臉色都氣黑了。

這可真的是,兩夫妻打架,他們這些小人物跟著遭殃。

容景森冷聲:“把行李都整理上去,還有,告訴保安,無論夫人何時出去,都必須先通知我。”

“是”

-

林邊邊躺在**,背上的疼痛傳來。

她本來是想要回去的,可是想到自己身上的傷,不能讓二哥三哥知道。

她和林家了斷的事情,她也不想他們參與。

林家要是知道她是北城陸家的女兒。

隻會不停的索取,以報恩的名頭。

猶如索取容家一般,死扒著不放。

連著好幾日。

林邊邊都沒有出門,而是指使張媽打掃衛生,她做監工。

張媽忙的上氣不接下氣。

想到這五年,張媽的冷嘲熱諷,故意給她剩飯剩菜,美約節約糧食。

這些她都沒有跟容景森說過。

因為張媽是從他很小時候就照顧他的。

她害怕惹怒容景森。

可現在,她有仇報仇!

-

南瑩來看林邊邊,見到林邊邊隔壁別墅的容景森,就在院子裏灑水。

立馬就跑進了房間。

“邊邊,你和容景森怎麽回事?”

林邊邊道;“設計圖呢?”

南瑩立馬把從工作室拿過來的東西給了林邊邊。

“你們不是離婚證都領了嗎?怎麽現在他還粘著你了?”

林邊邊水眸清澈,冷淡的看向了外麵。

此時剛好容景森抬起眸看過來。

“不知”

“你說有沒有可能容景森喜歡你,不想離婚。”

林邊邊看著南瑩,淡淡的道:“瑩瑩,回家去做夢,他最多就是因為我被打,心裏多少有點愧疚。”

南瑩卻道:“隻有愧疚?”

林邊邊看著手裏的手稿。

“不然還有什麽?”

南瑩道;“我哥這幾天找容景森,他都沒有出去過。”

“瑩瑩,不要管他,厲旭的衣服我已經設計出來三套了,我剛好也要修養幾天,應該能夠跟他趕出來。”

南瑩立馬道:“對了,還有個事,厲旭的公司不允許厲旭指定設計師,說要以成品,盲選。”

林邊邊臉蛋上平靜。

“邊邊,我聽我哥說,駱梔也要參加,而且還是容景森開口說的。”

容景森,這根攪屎棍!

總能站錯邊。

“邊邊,你離婚離的好,你這前夫真的擋你事運。”

林邊邊淡然的說:“也好,我好些年沒設計了,我也想知道自己的設計能不能脫穎而出。”

-

這段時間,林邊邊安安心心的別墅裏畫畫。

選拔是在一個月後。

定稿後,就能剪裁,製作衣服。

容景森再次來敲門,已經被關在外麵三十八次。

一直到這晚。

他翻了牆進來。

看著暗光下,林邊邊還在書桌前,認真畫畫的模樣。

他走到她身邊,她都沒有發現。

林邊邊感受到有人拿起了她的畫。

她抬起了眸來。

看著容景森。

冷淡的道:“張媽不會放你進來。”

容景森指著了陽台處。

“我翻進來的。”

林邊邊月兒眉緊了緊。

道:“容景森,如果你再如此,明早我就離開這。”

容景森指著手稿。

“這些,是什麽?容氏集團你去,不需要麵試,直接進。”

林邊邊看著如此自戀的容景森。

語氣很淡:“不關你的事,慢走不送。”

容景森臉都黑了,她就是多一句都不和他聊。

“邊邊,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以朋友做起。”

這幾日他好好想了想。

以往他就是太過於情緒,覺得,他們的婚姻就是一場交易,是爺爺按著他的頭必須娶她。

他覺得他們可以談談戀愛。

“邊邊,要不要試著做我女朋友?”

林邊邊清冷的眸抬起,看著認真的容景森。

“你很閑嗎?駱梔不夠你女朋友的位置,不對,她更想的是容夫人的位置。”

容景森麵色冷冷,道:“我和梔梔隻是兄妹,梔梔從未對我有過想法,這事到底要我解釋多少遍,你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