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邊邊從咖啡廳出來。

整個人神色很不好。

她以為的那些事情,都是容景懷做的?

那容景森呢?他在做什麽?

林邊邊臉蛋上牽強一笑。

所以,那些年的感動,她都是弄錯了人?

她以為的容景森幫她,其實是別人?

林邊邊眼角滑落了淚。

是她天真了。

以為當年的容景森隻是不喜歡她而已,她至少也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他怎麽也不會看著她被那些人欺負。

林邊邊給南瑩打了電話。

“瑩瑩,我去你家,見一麵。”

-

林邊邊來南瑩家,南瑩剛醒。

哈切連天的。

“邊邊,這是有啥事?”

林邊邊進來,把這是說了一遍。

南瑩都愣著了。

“你都不知道是容景懷做的嗎?”

林邊邊滿是震驚。

“瑩瑩,你也知道?”

“嗯,知道啊,我還碰到過一次容景懷保護你,一直跟著你,然後容景懷讓我別出聲,他那段時間怕你還被東方樰他們欺負,就一直跟在你身後,不過,你也是,走路都不回頭的。”

林邊邊臉色泛白,她是來求證的,因為東方樰她們不一定可信,可是現在,林邊邊隻覺得呼吸難受。

“邊邊,你,是不是一直都不知道容景懷喜歡你?”

看著林邊邊備受打擊的模樣,南瑩隻能夠往這上麵猜測。

“不知,我和他不熟。”

他們同班,林邊邊那時候的目光都在容景森的那裏,更有多的時間也是沉浸在畫畫裏。

其實她和容景懷就是班裏兩個,認識的人。

容景懷成績很好。

有時候他們會成為一個組,互相幫助學習。

現在想來,一切才有跡可循。

“邊邊,你心真大。”

南瑩滿是歎息。

她和邊邊初中就認識,一直都知道她就是死腦筋,更是把跟容景森有婚約的事情當成了聖旨,也把容景森放進了心裏。

“邊邊,你一離婚,容景懷就回來了,你要不要給他一個機會?”

林邊邊愣了下。

腦海裏想到容爺爺的話,她可以換男人,但要在容家換。

有時候林邊邊不得不說,容爺爺什麽事情都看在眼裏。

容景懷的心思,容爺爺早就看出來了。

“邊邊,我餓了。”

林邊邊淺淡一笑;“我請你吃飯。”

立馬南瑩撒嬌;“好嘞好嘞,我們就去雲城那家經常吃的粉煲。”

一個小時後。

她們兩來到了雲城大學的門外。卻在這裏碰到了容景懷。

南瑩滿是詫異。

“哎喲,這不是我們班的大學霸嘛。”

容景懷靦腆一笑:“你好,南瑩。”

南瑩拉著林邊邊坐在了容景懷的對麵。

三人吃東西。

而有人卻截圖了隻有林邊邊和容景懷的圖片,發給了容景森。

-

容景森看著圖片裏麵的兩人。

破舊的小館子裏,兩人互相對著笑。

極其的刺眼。

那種感覺,好似多年前也有過。

容景森修長的手指按了按眉心,麵色冷沉至極。

麵對容氏的會議,他也沒有了心思。

冷冷的道;“今天散會”

容景森就走了。

現場所有人都是震驚。

畢竟從容總上位以來,從來沒有在開會的時候離開。

-

林邊邊和容景懷從小館子裏出來,就見到很多人圍著一輛車。

還有一個男人。

容景森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裝,冷冽霸道的模樣,吸引了很多的大學生。

林邊邊清冷的眸看著容景森。

他出現在這裏,就顯得不倫不類。

“過來。”

容景森的聲音很冷。

容景懷語氣很溫柔;“大哥說的是我,還是邊邊?”

容景森冷冷的掃了一眼容景懷,直接大步的過來,拉著林邊邊把她塞進了車裏。

林邊邊想要推開車門。

車門的鎖直接鎖著了。

容景森進入了主駕駛裏。

車直接開走了。

林邊邊安靜極了。

一直到車開了一段時間。

“你怎麽來了?”

容景森冷冷的道;“我來打擾到你和景懷約會了?”

林邊邊臉蛋上淺淡一笑,許是沒有想到,容景森是知道她和容景懷在一起,所以故意來的。

“是又如何?我和容景懷男未婚女已離,有什麽不能夠約會的?”

容景森眼神裏滿是暴戾。

“林邊邊,我不允許。”

林邊邊淡笑:“我談戀愛需要和你報備嗎?”

不允許?林邊邊現在卻恨死了。

她以往全部都誤會是他在保護她。

可現在才知道,一切都是自己錯誤。

林邊邊還記得當初在學校後麵的巷子,她差點被拖進深巷。

有個人救了她。

她撿到了一顆學校校服外套的紐扣。

而剛好,翌日,她就在容景森的衣服上,看見他掉了一顆紐扣。

此時的林邊邊氣的牙癢癢。

容景森最後停在了地方是小海灣。

而且還是他們的婚房門口。

林邊邊道:“帶我來這裏有什麽意義,我已經賣了,你知道吧。”

容景森冷聲;“所以,賣了,你就這麽缺錢?”

林邊邊指著這棟別墅。

“因為這五年的婚姻,我都是在這裏過的,而且過的很不開心,容景森,你以為我很喜歡這裏嗎?不,進入這裏,我就能夠回想起你讓我一個人等,容景森,你知道等一個人到天亮是什麽感覺嗎?”

林邊邊臉蛋上滿是嘲諷。

“是從期待到冷,再到一點點的告訴自己,他不會回來。”

林邊邊道;“把我送回雪聽竹,我再也不想看見這裏。”

容景森的手捏著方向盤,滿是僵硬。

他以往好像忽略了很多事情。

林邊邊根本就不願意多說。

以往的事情,隻要多一遍,就猶如多回憶一遍,她想起來就覺得很壓抑。

“邊邊,你是不是這五年一直對我很愛。”

林邊邊看著容景森:“現在不愛了。”

她五年的婚姻是她一個人的事情,她所有的感情也都是她一個人的事情,容景森根本就沒有任何回應。

她現在能夠和他說這些,是因為真的放過了自己。

容景森再次停在的地方是一棟公寓。

他道;“這裏是容氏新出來的樓盤,你可以住這裏。”

容景森就沒有想讓她再去雪聽竹。

林邊邊臉蛋淡笑。

“容景森,你到底,想要如何?”

讓她不回雪聽竹,他們就能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