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邊邊,我答應過爺爺,會照顧好你,”容景森再次提婚禮的承諾,“隻要你不鬧。”

“我雖然不會愛你,但是隻要你乖乖的,容夫人的位置會永遠……”

“容景森!”

林邊邊突然害怕聽到男人的下一句。

她害怕,自己愛了十幾年的男人,會說出讓她惡心一輩子的話。

“你的財產,我不感興趣。”

“出軌的男人就像別人穿過的鞋子,這話,你聽說過嗎?”

林邊邊喊完,胸前劇烈地起伏著,她突然感覺視野變得清晰了。

麵前的男人依然英俊高大,此刻卻並沒有那麽高高在上。

他有錢,可她的親生父母家也不差錢!

不喜歡她可以,但用錢羞辱她,做她的春秋大夢!

容景森冷笑:“想要離婚,容家什麽你都拿不走。”

林邊邊抬起眸看著容景森,原來男人涼薄起來,是可以趕盡殺絕的。

“婚後五年,我一直在家照顧你的一切,容景森,不讓我上班的是你,我不是沒有對這個家庭付出,憑什麽我淨身出戶!”

不需要是不需要,但不代表她就要當這個冤種!

容景森那張冰冷的臉上透著笑,手指在協議書上點了點。

“除了淨身出戶,林邊邊,你別想離婚。”

林邊邊再次仔細的看著條款,一條條的說明了她這五年的付出在他眼裏什麽都不是!

她做家務是心甘情願的。

她洗手作羹湯是處心積慮的手段。

她的等待是不甘寂寞。

……

林邊邊用力喘了一口氣。

此時不是失望,而是寧願從來不認識容景森這個人。

“我什麽都不要了。”

林邊邊簽了字,把離婚協議書推到了容景森麵前。

“明天早上我過來拿,希望你說到做到。”

容景森冷硬的臉上有一絲破裂。

離婚?想都別想!

洛梔隻是妹妹,她這麽急著離婚,肯定是為了那個男人。

看著林邊邊下樓的背影,容景森撥通了一個電話。

“幫我查個人。”

翌日

林邊邊是在客房醒來的。

她一夜未睡好,隻是想等著天亮,就打包行李走人。

結果剛推開主臥的門,就見到容景森下半身圍著浴巾,身上濕漉漉的,剛洗完澡的模樣。

性感撩人。

林邊邊慌亂的直接背過了身去。

這人怎麽還在!

男人的手從背後欺過來,將她籠罩在下麵。

“原來那個幫你打官司的男人,是北城陸家的,”容景森語調溫寒,“你怎麽請得動陸庭止的?”

不是錢的事情,陸家根本不缺錢。

而且陸庭止隻打商業案,不打離婚案。

前段時間容氏集團珠寶款式被泄露引起震**,想要請陸庭止做代理律師,最後卻失敗了。

這樣難請的一個金牌律師,會為林邊邊打一個小小的離婚官司?

說他們兩個沒有一腿,誰信!

容景森的手指掐著了林邊邊的下顎,眼神裏透著怒,質問道:“林邊邊!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林邊邊冷淡的道:“與你無關!”

她和陸家的關係,他不配知道!選擇他,丟下家人,是她五年前做的最錯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