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森不敢想以前。
一想,他就知道自己忽略了很多很多。
更是知道,那個時候的林邊邊為了跟他在一起,付出了多少。
可是結局是,他討厭她。
容景森喝了好些酒。
駱梔把容景森扶著。
“景森哥哥,你喝多了。”
容景森嘴裏叫著:“邊邊,我頭疼。”
駱梔臉色泛白,不遠處的林邊邊也隻是撇了他們一眼。
就和南瑩他們幾人離開了晚宴。
駱梔氣的不輕。
看著容景森如此。
“景森哥哥,我扶著你上去休息吧。”
駱梔帶著容景森來到了酒店頂層。
這是總統套房。
駱梔看著了躺在沙發上昏睡的容景森。
男人襯衫解開了兩顆扣子,那鎖骨都出來了。
菱角分明的臉,閉眼沉睡,嘴裏一直喊著邊邊,邊邊。
駱梔的手落在了她自己的腰帶上。
她緩緩地解開。
衣衫落盡。
-
翌日。
容景森醒來,就感覺到頭疼的厲害。
他躺在沙發上。
而駱梔在不遠處,蜷縮著身子。
身上裹著酒店的毯子。
一雙哭紅的眸,眼淚朦朧的看著他。
容景森麵色很深沉。
一雙寒眸看著駱梔。
駱梔先說話,哭泣的聲音;“景森哥哥,你,你怎麽能夠欺負我。”
容景森腦海裏想到的都是林邊邊說。
駱梔對他是喜歡。
兄弟之間開玩笑。
“景森,你終於離婚了,梔梔你就要了。”
容景森修長的手壓了壓自己的眉心。
“梔梔,怎麽回事。”
他聲音暗啞,透著隱忍的怒。
駱梔打了一個嗝:“景森哥哥,我知道你喜歡邊邊姐姐,你放心,昨晚我一定不會和任何人說的,我們,我們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駱梔哭的凶。
容景森語氣深冷:“我讓人送你回去。”
駱梔穿好了衣服後,離開了。
容景森看著自己,衣服沒有了。他臉上一片嘲諷。
林邊邊一直介意,為何五年來他都不跟她同房。
他哪方麵確實是有問題。
性冷淡。
他治療過很多。
包括喝酒,有些人說,喝酒能亂性,他也沒能成功。
昨晚的那點酒,他沒有醉的不省人事。
那種事情做了,怎麽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容景森拿了手機給林邊邊打電話。
許久,那邊接通了。
“容景森,大早上的,你很閑嗎?”
容景森的手掐著了眉心。
“邊邊,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
林邊邊揉了揉眼睛,看著手機上顯示六點。
她瞬間無語了。
“容景森,我還要睡覺,沒正事,我就掛了。”
林邊邊掛斷了電話。
容景森的信息又來了。
【邊邊,梔梔她,喜歡我。】
林邊邊看著這條信息。瞬間笑了。
所以,容景森是確定了?
【容景森,你滾吧。】
她又不是情感導師,還來聽他和別的女人的事情。
容景森在酒店看到這條信息。
他隻覺得頭疼炸裂。
駱梔,喜歡他。
【景森哥哥,我知道你隻是對我是妹妹,可我已經是你的人了,這事情就不要和我父母說,你不想娶我,我絕對不會勉強你的。】
容景森看著這每一個字。
他沒有回。
這也是第一次,他沒有回駱梔的消息。
他確實是覺得惡心。
他把駱梔當妹妹,而這個妹妹一直愛他。
還扭曲了很多事情。
林邊邊說的那些。
駱梔背地裏一直挑釁她。
容景森穿好衣服出來。
車開的很快,停在了駱家門口。
吳聲見到容景森來了。
“容總,駱小姐情緒挺好的。”
容景森嗯了一聲,下了車。
直接來了駱家。
駱父駱母都在。
容景森道;“今天來駱家,景森有個不情之請。”
駱母疑惑:“景森,你要見梔梔嗎?”
容景森道:“我代替駱盡守護駱家五年,以後還要守護一輩子,我想請駱父駱母正式的收我為幹兒子,以後景森就是駱家的半個兒子。”
駱母臉色不好。
自己女兒什麽心思,她怎麽可能不知道。
駱父沉默。
“景森,你確定?”
“是,而且梔梔也不小了,以後我身邊有合適的人,我也可以哥哥的身份給梔梔把關。”
駱梔在樓梯處,聽著容景森說的一切。
所以,他來駱家,不是和父母商量著怎麽對她負責。
而是來,想要做她一輩子的哥哥。
那她呢。
駱梔走了下來。
“景森哥哥,就這麽喜歡當梔梔的哥哥嗎?”
容景森寒眸冷冷的看著駱梔。
“我本來就是你的哥哥,一直都是代替的駱盡。”
駱梔笑了;“景森哥哥,我不會同意我父母收你為幹兒子的。”
駱父道:“景森,容我想想。”
容景森單膝跪地。
“伯父伯母,我想要代替駱盡。”
駱梔慘笑。
她的算計,隻是讓容景森越來越遠。
“景森哥哥,我和你單獨聊聊。”
兩人來到了花園。
駱梔道;“景森哥哥,你不打算和我結婚,對嗎?”
容景森冷道;“梔梔,有一件事情邊邊都不知道,就是我身體,對女人是冷淡的,小時候被綁架後的後遺症,就是這個。”
駱梔滿是震驚。
“景森哥哥。”
“梔梔,我不可能碰你。”
“不是,景森哥哥你真的對我做了。”
容景森唇勾著:“梔梔,那個房間是我的,裏麵有監控,要我給你看嗎?”
駱梔臉色慘白。
“景森哥哥。”
容景森聲音很暗:“梔梔,邊邊一直跟我說,你喜歡我,可我不信,你也是,一直強調隻是把我當哥哥。”
駱梔:“為何林邊邊行,我不行,你一直和哥哥關係好,我從小就是跟著你們長大的,容景森,為何,為何是林邊邊。”
容景森聲音冷沉;“不是她,不是任何女人,也絕對不是你。”
駱梔瞬間笑了;“不,容景森,你昨晚確實是碰了我。”
容景森麵色陰鷙。
從駱家出來。
他臉陰沉沉的。
駱梔那一口咬定碰了她。
容景森看著昔日的妹妹。
完全沒有了那天真純潔的模樣。
他不認識駱梔。
從未認識過。
他撥打了林邊邊的電話。
“邊邊,以往梔梔對你做的,你告訴我。”
林邊邊道;“不用了,你要是閑得慌,就和駱梔好好的玩,她也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