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你明明已經和邊邊姐離婚了,可你還是不願意和我在一起,我在酒吧,等我醒來,我就躺在那冰冷的地上,容景森,我是被人強B了。”
辦公室裏。
鴉雀無聲。
容景森麵色寒冰,陰冷冷的:“梔梔,你知道你在說什麽。”
駱梔臉蛋上都是淚水,笑了:“你可以去查,九月二十五號晚,DU酒吧。”
容景森眼神裏滿是殺意。
“梔梔!”
駱梔慘笑:“怎麽?你沒保護好我是嗎?我也想知道為何,那晚我其實是聽說你在那的,我才過去,可是卻沒有找到你,而被人捂暈了。”
容景森的手指都在發抖。
腦海裏都是駱盡臨死跟他說的話。
【景森,照顧,照顧好梔梔,梔梔一定要好好的活著,景森,答應我。】
“啊......”
容景森發瘋了。
辦公室裏的好些東西都被他砸了。
容景森拿了手機,撥打了一電話。
陰沉沉的道:“享塵,過來。”
駱梔笑了笑。
“景森哥哥,肚子裏的這個孩子,是你欠我的,你,永遠都欠我和我哥哥。”
駱梔昏迷了過去。
容景森接住了她的身子。
直接快速的送去了醫院。
-
林邊邊在小海灣裏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容景森回來。
午夜的十二點過了,連信息都沒有一條。
她嘴角勾起淡淡的笑。
拿著包包,林邊邊離開了小海灣。
容景森想起來是在淩晨的三點鍾。
他想起了他和林邊邊在談戀愛,林邊邊可能在小海灣等他。
立馬他撥打了電話,都是關機。
隨後給吳聲打。
“夫人在哪。”
吳聲道:“根據我們的人來報,夫人十二點整從小海灣離開,回到了雪聽竹。”
醫院長廊上,容景森臉色陰鷙。
狠狠地另外一隻手就砸在了牆上。
“好,明早記得讓保鏢去給她買她吃的那幾樣早餐。”
“是”
容景森手指掐著眉心。
一旁的南享塵一直陪著他。
“景森,事情查出來了,那晚DU酒吧在做活動,人很多,而且還是各個國家的人都有,很難查出梔梔是因為誰。”
容景森眼神滿是殺氣。
“享塵,那裏是你的地盤。”
南享塵道:“進來的每一個人都需要證件,還有監控,真的排查起來,需要時間,再等等,我給你一個答案。”
容景森的手狠狠地揪著了南享塵的衣服。
冰冷極了:“梔梔要是出事,我們所有人都無法麵對駱盡。”
南享塵道:“景森,比起梔梔的痛苦,她要的是嫁給你,酒店那件事,她那麽做,恐怕也是怕之後你知道她失身的事情,但,沒想到就那麽一晚,她懷孕了。”
容景森砰的一聲,椅子都踹飛了。
他氣壓很低很低。
“必須把那個人找出來。”
南享塵沒有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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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邊邊翌日醒來,沒有見到容景森。
倒是見到了吳聲。
桌子上好多吃食。
“怎麽。他有事,讓你來。”
“駱小姐那裏出事了,容總一直在醫院,現在也還在,夫人,您,別生氣,容總特意交代,一定要和您解釋清楚。”
林邊邊淡笑:“不用給我解釋,就算是談戀愛,也有絕對的權利。”
林邊邊拿了吃食,進了房間。
開始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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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景森得到的消息是,林邊邊一點都沒有生氣。
而且還能畫畫。
好似他的事情絲毫都不影響什麽。
駱梔醒來是早上的九點鍾。
容景森就在病房裏。
她臉上才開心。
“景森哥哥。”
容景森麵色發寒,道;“梔梔,你不小了,以後無論做什麽,你身體最重要。”
駱梔牽強的一笑:“你嫌棄我是嗎?”
容景森冷沉聲:“梔梔,傷害你的人,我一定會揪出來,讓他生不如死,但你知道,我和你之間從來都是不愛。”
駱梔的手撫摸著自己的腹部。
“你打算我肚子裏的孩子沒有父親?還是你覺得我的身體承受得了被打掉的風險?你不怕我死嗎。”
駱梔一針見血的戳。
容景森其實已經問了。
醫生的意思是駱梔的身體情況不好,最好還是生下。
她打掉可能會以後無法生育。
駱梔道:“景森哥哥,你打算所有人都知道我被人,肚子裏還有壞人的孩子,然後你還不娶我,讓我被人指指點點。”
容景森寒眸看著駱梔。
“梔梔!”
駱梔笑了:“景森哥哥,你非娶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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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景森從醫院出來。
直接來了雪聽竹。
在院子裏,他就見到林邊邊在房間畫畫。
那模樣,他看的清楚。
淡然,平和。
以往他覺得林邊邊了無生趣,是爺爺硬塞給他的。
可現在,他卻貪戀她的淡然。
好似什麽事情到了她這裏,都是很平靜的那種。
連他們的婚姻,也被一並的處理了。
林邊邊抬起眸看著容景森。
他沒進來。
她出來了。
淡淡的道:“駱梔還好嗎?”
容景森聲音很沉:“不太好,中午飯吃了嗎?”
林邊邊道;“還沒,等會服務員會送來,一起吃吧。”
兩人坐在大樹下。
林邊邊道:“容景森,我和你能談戀愛嗎?”
容景森麵色深沉,喉嚨發疼;“邊邊。”
林邊邊淡淡的道:“你也看到了,隻要扯上駱梔的事情,你連給我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而我永遠都是等的那個人,容景森,再從來,我們也一樣,你想要改變,可你也該知道,駱梔愛你,隻要她的存在,你就永遠不可能對她的事情袖手旁觀。”
容景森把林邊邊緊緊的抱在懷裏。
聲音暗沉:“別說了,邊邊,給我點時間處理駱梔的事情,我盡力。”
林邊邊淡淡的道;“五年了,容景森,你能處理,早就處理了。”
林邊邊推開了容景森。
服務員已經上菜了。
她道:“吃吧,我們都盡力了,試過了,也就夠了,以後你好好對駱梔,我也會好好和別的男人談戀愛,這場婚姻,我沒有遺憾了。”
林邊邊夾了一筷子菜放在了容景森的碗裏。
“就如你,永遠都不會記得我喜歡吃什麽,不用刻意的去問去記住,容景森,你也盡力了,我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