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邊邊睡的很好。
一晚上無夢。
翌日醒來,就知道容景森在隔壁睡覺。
他還真的跟來了。
可是跟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林邊邊打開房門。
就見到容景森在長廊上,修長的身子抵在了牆麵上,手指間夾著煙。
“醒了。”
林邊邊道;“嗯,冷靜了一晚上吧。”
容景森勾著唇,笑了;“林邊邊,你以為我是衝動跑來的嗎?”
林邊邊淡淡的道;“那不然呢,我和師父來這裏出差,我並不認為你來就是因為我,容景森,我們早已經過了衝動的年齡了,你也不是這種人。”
容景森麵色陰鷙,道;“你在質疑我。”
林邊邊淡笑;“不是,而是,你不會為了我這麽做,容景森,你是那種能夠冷靜處理一切的。”
他和她相處這麽多年,又怎麽會不知道。
就算是當初結婚。
他明明不願意,卻依舊能夠冷靜的完成一切。
做到了讓爺爺滿意。
唯獨在新婚夜,說。
我與你,沒有任何感情。
林邊邊想到了當初。
再看著麵前的容景森。
她道;“回去吧,我和師父今天有事。”
左長河從房間出來。
“走吧,邊邊。”
林邊邊跟著左長河走了。
出了酒店,上了車。
左長河看了一眼後視鏡。
“阿森好像跟著。”
林邊邊道;“沒事,讓他跟著。”
左長河帶著林邊邊彎彎繞繞了好久。
終於最後停在了一破舊的房子麵前。
林邊邊愣了下。
左長河道:“原石一般是在最樸素的人手裏。”
他笑了笑,手拍了拍林邊邊的腦袋。
林邊邊看著左長河牽起了她的手。
就這麽的把她給帶進去了。
容景森趕來,就沒有見到兩人。
打電話都沒有音訊。
瞬間暴怒至極。
林邊邊跟著左長河來到了一條小街,很多猶如擺地攤似的,在地上擺著。
左長河教她怎麽辨石頭。
他們雕刻的東西,有時候是鑽石,有時候也是玉石。
林邊邊現在都在學。
一直到忙到了晚上。
他們才從那條小巷子裏出來。
林邊邊整個人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師父,你真的很行,你這些年在國外,過的很厲害。”
師父選中的,都是能夠看得到真東西的。
從巷子裏出來,就見到了容景森。
他杵在那,麵色陰森森的。
那模樣可不好看。
他大步的朝著這邊走來。
直接把林邊邊狠狠地摟緊懷裏。
“我已經報警了。”
果真,好幾個警察就站在不遠處。
還有幾人把師父給抓起來了。
林邊邊瞬間都氣笑了。
“容景森,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容景森眼神發狠,道:“那你知道我這幾個小時等的多難熬嗎?”
林邊邊道;“那是你小叔。”
容景森暴躁極了:“可林邊邊,就是因為他,我才更是不放心。”
林邊邊看著左長河被手銬銬起來了。
瞬間眼眸裏滿是生氣。
揚起手就對著容景森的臉狠狠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四周回響。
林邊邊語氣冷淡;“容景森,左長河是我師父,他絕對不會害我,還有,我和你已經是離婚了,你有什麽資格管我。”
容景森眼眸裏冷寒。
冰冷極了。
“你就從來不信我?”
林邊邊道;“不是從來,是,你從來都沒有讓我能夠信你。”
林邊邊朝著左長河走去。
對著警方道。
“這是我師父,是他,報假案。”
林邊邊帶走了左長河。
一直到兩人上車。
左長河看到林邊邊那隱忍的怒。
“邊邊,不要怪阿森,他也是擔心你。”
林邊邊臉蛋上牽強的一笑:“擔心?師父,他何時擔心過我,這些年,我和他糾糾纏纏的,但有一點,他確實從來沒有在乎過我的感受。”
林邊邊不想多說什麽。
和左長河回了酒店。
卻也在進酒店的那一瞬間,看見了一光鮮亮麗的女人。
一身白色的長裙,手裏拿著大提琴。
進了電梯。
左長河見林邊邊總是盯著。
“有什麽事?”
林邊邊眸裏泛著暗淡,道;“沒事。”
原來,她也在這裏。
-
接下來好幾天。
她都沒有見到容景森。
但他一直都在。
每天定點的讓人給她送吃食。
偶爾房間裏會被塞紙條。
說讓她注意安全等等。
她每天和師父早出晚歸。
也就是感覺到有人後麵跟著。
好在一切平安無事。
一直到他們從南城坐飛機飛往雲城。
林邊邊在飛機上,再次看見了那某亮麗的身影。
就坐在她的前前排。
容景森她沒有看見。
左長河道;“阿森昨晚走的,臨時有事,回來了雲城。”
林邊邊道;“師父,我不是在找他。”
左長河道;“這幾日你雖然跟著我學習,但還是心不在焉,邊邊,你要是還惦記阿森,去找他,夫妻兩沒有隔夜仇。”
林邊邊淡笑:“不了。”
前麵那女子是來雲城的。
有些事情,她就猶如一隻小醜鴨。
在白天鵝麵前,總是感覺自己沒有光。
容景森去南城有沒有她的原因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來了雲城。
容景森就不會漠視。
下了飛機。
林邊邊就接到了南瑩的信息。
【邊邊,邊邊,出大事了,容景森在容家祠堂,被老爺子抽的渾身是血。】
林邊邊愣著了。
左長河這邊也是收到了消息。
“邊邊,要不回一趟老宅。”
林邊邊點了點頭。
隨後和左長河一起回了容家老宅。
直奔祠堂。
就見到容景森跪在地上。
背後都是血。
見到兩人一起回來。
“邊邊。”
林邊邊扶著了撲過來的容景森。
“怎麽回事?”
容景森道;“你和小叔一起去了南城,爺爺逼我娶梔梔,我沒同意。”
林邊邊眸裏冷淡,道;“容景森,何必倔呢。”
容景森道:“我說了,隻要你。”
林邊邊看著容景森的眸,那雙深沉的眸裏透著堅定。
“可我,不會選擇你,就算談戀愛,我也隻是想要讓你認清我不再愛你。”
容景森道:“邊邊,我要你看清,我就是要你。”
林邊邊淡笑。
她扶著容景森起來了。
朝著宅子那邊去。
“師父,送他去醫院吧。”
三人開車,往醫院而去。
老爺子就杵著拐杖,站在門口。
看著遠去的車輛。
“老爺子,林小姐恐怕,是真的想要和少爺斷。”
老爺子道:“當初那場算計,讓她在雲城長大,她就必須是留在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