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邊邊見到了霓裳。
她一身白色的裙子,仙氣飄飄。
因為身材高挑,更是氣場極大。
一頭直發齊腰。
她妝容偏濃,是那種濃顏係的大美人。
“你好,我記得你,阿森的夫人。”
“是前妻。”
林邊邊直接糾正。
霓裳笑了:“挺好的,我一回來,你們就離婚了。”
林邊邊道:“是的,我師父專門請你,確實是有非你不可的理由。”
霓裳瞬間笑了:“我與左長河是在國外認識的,已經很多年了,關係不錯。”
這點林邊邊是沒有想到的。
左長河走了過來。
“攝影師準備好了,邊邊,你朋友來了嗎?”
南瑩滿頭大汗的過來的。
“抱歉,我遲到了。”
左長河道:“先讓霓裳拍,然後再拍南瑩。”
林邊邊道:“沒問題,我帶瑩瑩去化妝。”
化妝間裏。
南瑩一張苦瓜臉。
“邊邊,剛才我近距離的看了霓裳,她真的好美,我要是和她同框,會不會直接被拍成丫鬟。”
林邊邊瞬間愣著了:“也沒這麽誇張吧,霓裳漂亮,可是瑩瑩你是甜美係風格。”
南瑩歎氣:“不愧是大美人,邊邊,你長相偏清冷,才能和她一決高下。”
林邊邊讓化妝師給南瑩上妝。
然後來了外麵的攝影棚。
霓裳的動作很熟練,一看就是經常拍照片。
而且畫麵感很強。
她隨意的動作,都猶如一幅畫。
是那種氣場強大的豔麗的女人。
珠寶好似都被她襯托的黯淡無光,讓人隻想要注意她的臉,她的一顰一笑。
比起五年多前的霓裳。
此時的霓裳是強勢而歸!
這樣子的女人,確實是好多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容景森愛她,無可厚非!
她一直在學校都是屬於默默無聞的那種。
成績一般,為人處世一般。
除了畫畫設計的天分。
她長相偏清冷,也讓她給人一種拒人千裏之外。
霓裳看著了她,瞬間笑容燦爛。
林邊邊也見到了,她身後來的容景森。
容景森來到她身邊,語氣低沉:“邊邊”
林邊邊淡淡的道:“今天拍照應該要一整天,你要接霓小姐,早了點。”
容景森幽深的眸看著林邊邊,道:“我是找你。”
兩人來到了外麵的長廊上。
“說吧,又有什麽事情?”
容景森道:“你生氣,我理解,但邊邊,我隻是性格衝動,你原諒我。”
林邊邊嘴角淡然一笑:“原諒?談不上,我隻是說明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容景森,初戀就在眼前,我和你的關係也是在她回來之前就結束了,其實我們算得上好結局,不是嗎?”
容景森麵色陰沉,道:“我和你的事情和阿裳沒有任何關係,她不在我們的感情裏,邊邊,你就這麽的想要逃離我嗎?”
林邊邊道:“你等霓裳吧,等瑩瑩的妝容好了,霓裳會休息下。”
林邊邊轉身要走,容景森拉著了她的手。
“等你冷靜下來了,我們再談,無論是離婚還是分手,我都不同意,我們還是男女朋友關係。”
“隨便你,我該說的都說了。”
-
林邊邊準備進去,就見到霓裳朝著這邊走來了,對著她微微一笑,隨後出去找容景森。
“阿森”
林邊邊直接去看南瑩好了嗎。
也不想去聽兩人在聊什麽。
左長河道:“邊邊”
林邊邊看著了左長河:“師父,有事?”
“你和霓裳還好?”
林邊邊點了點頭:“挺好的,我和她本來就是陌生人。”
左長河道:“邊邊,她和阿森已經是過去式了,已經這麽多年,我知道的,霓裳在國外後,就沒有和阿森有聯係,就算是再深刻,相愛再深的,也早已經因為時間淡了。”
林邊邊聽著這話。
“師父,你一直知道是嗎?”
“華人圈本來不大,更何況我和她都是藝術圈,就更小了,一個地方的人,問問,就知道大概了。”
“師父,我不會傷害她。”
左長河道:“邊邊,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告訴你,放下,你真的放下了嗎?”
林邊邊來到了化妝間。
南瑩已經換好衣服,化好妝容了。
和林邊邊一起出來。
“邊邊,我戴的都是你設計的?”
“嗯,我設計的偏向於年輕,蠻適合你的。”
“那就好,不過我要是打敗不了霓裳,你別怪我。”
林邊邊淺淺的一笑:“傻丫頭”
南瑩俏皮一笑:“放心,我拚盡全力。”
一整天下來,林邊邊都在攝影棚。
等到收場,已經是晚上的八點了。
而她出來,就見到容景森還在。
霓裳朝著容景森走來。
“走吧,阿森,讓你久等了,等會我請你吃飯。”
容景森跟著霓裳走了。
南瑩看著這一幕。
“邊邊,生氣嗎?”
林邊邊道:“有一點,不過以後這樣子的事情隻會更多,我應該要習慣。”
南瑩道:“邊邊,你可以試試和別人談戀愛,你會比較快的走出來。”
-
林邊邊和姬清開始約會了。
兩人第一次約會的地方是寺廟。
林邊邊不信佛。
但來到這大無寺覺得挺好的。
清淨,心裏平靜。
姬清道:“感覺如何?”
林邊邊點了點頭:“嗯,還不錯,就是能夠想要放下一切,在這修行。”
姬清笑了:“那不適合,你紅塵未了。”
林邊邊淡淡的道:“姬清哥覺得我在煩惱什麽?”
“男人。”
林邊邊淡笑:“是嗎?我怎麽不覺得。”
“邊邊,你愛容景森什麽?”
林邊邊聽到這句話,很茫然。
在那場救贖裏,她覺得容景森能夠救她。
還有老爺子說,讓容景森做她未婚夫。
都有。
還有漫長的習慣。
林邊邊想了很久,都沒能給姬清一個答案。
姬清帶著她來了一棵樹下,是一棵許願樹。
樹上都是各種心願。
“邊邊,人有欲念,所以才會一直執念,世間人都是如此,但其實有遺憾,才是最真的人生。”
林邊邊眼眸裏泛著霧氣,淡淡的道;“姬清哥,你說我,還對他有執念嗎?我自己,好像看不清。”
姬清道:“所以就是要看你,是願意放下,還是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