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不但與夏陽親近的人在高興,在歡呼,即使一部分投靠人族的異族,也在此刻籲出一口氣,興奮溢於言表。

如果夏陽醒來,是否代表著人族真的繼續輝煌。

同時,關於夏陽在蠻荒域的所作所為,也不知道被誰傳了出來,戲耍大半個蠻荒域的超級大勢力的掌教,得到了不可估量的寶物。

單單每個古教與凶獸族群,交換人質的聖賢法器,就十幾件,真是日了太陽。

大荒域一直以來,有聖賢法器,但是太稀缺了,那些鳳毛麟角的聖賢法器,要是被哪個大族擁有,那麽不言而喻,絕對是一個大族群,誰也不敢招惹。

可是現在夏陽勒索了這麽多聖賢法器..

這還不算,據說那半個蠻荒域大勢力還交換了無數的藥材、丹藥,如寶藥,老藥,真藥等等。

這些大人物之所以能拿出這麽多等級很高的藥材,丹藥,是因為滿足不了夏陽的交換條件啊,人家要聖藥!

聖藥,有的大族隱隱聽過,有些小族都不知道聖藥是個啥玩意。

這些底蘊,想想真頭皮發麻。

“小人主終是挺過了這一關,我等也幸虧賭對了一回,人族強,我等將更加壯大!”

三色鹿,玄龜,烈馬族的領導者,當聽說夏陽並無大礙,眼中綻放神采。

巨蚊族代族長更是回想到了大賢者當時對他說的那句話:“人族不會虧待你的!”

所謂的不虧待,是否是夏陽勒索來的寶物,如果是這樣,大賢者會分配一些的話...

想想巨蚊族代族長都興奮的不得了。

夏陽蘇醒的消息,一直飛傳,這段時間大荒域與內荒津津樂道的話題,就是這個頂天立地的小修士。

自從夏陽‘隕落’到有了生機,他一直都是人們談論的主角,然而大賢者真的成了配角。

不過大賢者卻不在意,隻要人族興,他根本不在乎什麽地位,前段時間他不是還想讓位給夏陽嗎?

隻是夏陽的目標定的太遠了,遠的令人覺得不切實際,甚至感到害怕。

楊柳兒在這裏待了兩天,一直攥著夏陽的手,不停的在呼喚,隻是當夏陽的生機定在他識海的某一地、如曇花一現般綻放了一抹光亮後,在也沒有了動靜。

唯一慶幸的是,夏陽的生機不在飄忽了,像是被什麽牽引住。

許多人都認為是楊柳兒的呼喚起到了作用,喚醒了夏陽,隻是事實真的如此嗎?

夏陽無盡的黑暗識海中,一身白衣的‘楊柳兒’,緊緊的抱著僅剩下千分之一生機化成人形的夏陽,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但是她知道夏陽的這絲生機不會在飄搖了。

一直強勢,玩世不恭,不服輸的夏陽,自從來到這片空間,其實內心的最深處也是很脆弱的。

抱著他的‘楊柳兒’自從進入他的識海,真的讀懂了這個至剛不屈的男人,他真的沒有表麵那麽剛強,心裏也有孱弱。

隻是他誰也不願意去說罷了。

看著懷裏沉沉睡去的夏陽,‘楊柳兒’傾城一笑,道:“我該走了,她應該也來了,也許當你醒來就會看到她,希望你明白,我希望你活著,她也希望你活著!”

“我走了!”

似乎有不舍,似乎有柔情,但是這個‘楊柳兒’不可能這樣一直陪著夏陽了,為了來此喚醒夏陽,她付出了很多,付出了不可想象的代價。

輕輕的把夏陽放在了黑暗當中,‘楊柳兒’起身,一步三回首,笑容嫣然,可她的眼神卻帶著淒楚。

這次的代價對別人來說可能一笑而過,但是對她自己而言,終生的遺憾,因為她發過誓言。

“當再次相見,你一定不要排斥我哦,我可隻有五年的時間和你接觸了!”

‘楊柳兒’笑著笑著,身影虛淡,直到最後化成了點點星光,消失在了這片無盡的黑暗。

夏府破敗的院落中,突然一絲微不可查尋的光芒一閃而過,在這一刻,實力強大的幾人紛紛把目光投向院落外。

芊芊,夏老邪,大黑驢,還有似乎有所感應的楊柳兒...

此時,夏府的院落外,一個很虛淡的光影宛如一個靈魂,身穿幾乎透明的白色衣裙。

這個靈魂被這幾人捕捉,夏老邪眉頭舒展,笑著對著院落外點點頭,芊芊則秀眉一蹙,大黑驢若有所思,夏雲狂也心有所感的看向外麵。

夏雲狂不確定的對著外麵點頭,好像承認了一種結果一般。

隻有楊柳兒美目泛疑惑,心裏竟然一緊,感到一種強大的危機感。

這樣的危機感不是實力強大與否,而是來自於最單純的情感..

“我怎麽會有這樣的感覺!”雖然隻是輕輕一瞥那虛淡的靈魂,但就是這點靈魂力讓楊柳兒產生了這樣的危機感。

那道虛淡的靈魂在幾人的注視下沒入地下,在也沒了動靜。

龍賢城之外,聖地的白發老者麵色憂愁,身邊站著的赫然是那個白衣女子,女子眼神黯然,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靜兒,身為整個聖地的聖女,你破了凡心,為師能做的隻有這些!”老者歎息一聲道。

“師傅,答應我的五年之約你可要做到!”

“你也要做到!”

之後白衣女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龍賢城,被其師傅帶著化為一抹流光小時在此地。

...

蠻荒域,不朽天閣!

“閣主,柳兒已經算是我的未婚妻,為何還要讓他去人族探望夏陽?”

天閣早已恢複了往日的雄偉,大樓與閣宇遍布,甚至比大災難之前更為奢華。

此時在天閣中,最為奢華的一座觀望台上,年輕、氣質不輸於任何一個蠻荒域天賦者的杜子騰,雖然恭敬詢問,可是眼底卻有著深深的陰霾。

天閣閣主許久沒有說話,杜子騰也沒有繼續多問,隻是眉宇間的陰霾越來越甚。

半盞茶過後,天閣閣主背對著杜子騰長歎一聲道:“子騰,你變了,尤其是你的眼神!”

杜子騰暗驚,不過表情不變,眼中的陰霾迅速消失,恭敬的道:“閣主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眼睛是人身體最明亮的地方,而你最近的眼神與以前大不一樣,你有心事?”天閣閣主的話點到為止,並沒有深說。

杜子騰鬆了口氣,看樣子閣主並不是今天發現了他不一樣的神情。

“閣主我的心事你也知道,柳兒是我未婚妻,可是直到現在我們都沒有完婚,而且她見了我如見了仇人一般,在這樣的檔口,她還去看望人族的夏陽,我...”

杜子騰微微抬頭,想由天閣閣主的背影,看是否可以分析出他的神情。

可他失望了,天閣的閣主一動未動,也沒有說話。

又是死一般的沉默,最終天閣閣主擺手,讓杜子騰退下,並沒有繼續說什麽。

片刻後,已經回到修煉地的杜子騰眼神更為陰霾,他對著空氣說道:“大人,閣主是否發現了什麽?”

雖然沒有人出現在他的眼前,可是卻有一個聲音在杜子騰的識海作響,道:“看樣子是發現了什麽,做好準備!”

“可是我..”

“兒女情長,怎能站在巔峰,聽我的沒錯!你的目標是一整片空間,甚至是上層天,而不是局域在一個教派!”那個聲音回道。

杜子騰不言語,好像在做著掙紮。

不多時,杜子騰一咬牙,問出了心裏很久之前就想問的問題,道:“大人,你的本體或者前身到底是什麽生靈!”

那個聲音沒有說什麽,不過杜子騰卻突然瞪著眼,像是看到了極為恐怖的事情,臉色蒼白的如一片飄搖的紙張。

就在此時,天閣巨大的觀望台上,天閣閣主的身後出現了一個綠衣人,英武不凡,氣度翩然,好一個美男子。

“戰靈大人!”

天閣閣主急忙回身行禮,與剛才的深沉成反比,極為恭敬。

綠衣人點頭,單手負後,站在了天閣閣主的前方,觀望著蒼瀾大地,沉默許久後,他眼神凝重的道:“今天那你差點犯了一個大錯啊!”

“我...”

“你不該試探那個孩子體內寄存的生靈,令我都心驚的存在,你都敢去試探,想要讓整個天閣給你陪葬嗎?”綠衣人沉重的道。

“可是..”

“沒有可是,由著他!沒想到我的醒來碰上了多事之秋啊!有大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