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夏陽為夏老邪凝聚肉身一模一樣,經過小男孩同樣的塑造,九九八十一張黃金經文,每一張都有滿滿的晦澀字符,全部印入了夏陽碎裂的肉身當中。

這期間,重力山脈深處的那顆心髒並沒有出手阻止小男孩為夏陽重塑肉身,一切都是那麽的安靜。

光芒大作,對於夏陽來說這就是奇跡,他的肉身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合,那些灑落的血液早已幹涸,可是此時卻散發著生命波動,鮮紅刺目,全部倒流回了夕陽的體內。

粉碎成粉末的骨粉,也全部如時間倒流一般,重新變成一塊塊骨骼,回到夏陽的軀體。

血肉,骨骼,經脈等等一切都重新返回成為原來的狀態,五官,毛發也在慢慢的成型。

不多時,一個完完整整且渾身**的夏陽出現,他的肌肉更為凝實了,充滿爆炸性的力量,且單單這具肉身,就能讓人感受到那是一種毀滅,當然這隻能對於同等級的修士來說。

可惜是這個夏陽並沒有呼吸,沒有心跳!

“走你!”

小男孩扯住靈魂狀態的夏陽,用力一甩,直接把他甩向了那具剛剛成型的肉身,雖然夏陽是靈魂狀態,但是他同樣的感覺到耳邊生風,那小子的力道太大了。

當夏陽的靈魂進入肉身的刹那,小男孩立刻來到他的身邊,小手指點在了他的額頭上,喝道:“給我合!”

頓時夏陽的額頭散發柔和的光輝,雙肩噗噗兩聲,兩盞魂火燃燒起來,火焰很凝聚,比曾經大戰杜子騰之時,更為旺盛,甚至燃燒的高度都超越了夏陽的頭顱。

“小子,別裝睡了,快起來!”小男孩小手啪啪的打在夏陽的臉上,都出現一個血紅的紅印子。

“臥槽,你這是**裸的在打臉。”夏陽立刻如詐屍一般跳了起來,頭發都炸了,那是氣的。

“小王八蛋,老子沒空和你廢話,我現在就帶你去你肉身所能承受極限的地方,然後你向著一百萬均地帶出發吧,你一定要撐過去,不然你我都要交待在這裏,別讓老子失望!”

時間緊迫,小男孩話落之後,抓起夏陽向著來時的路一步邁了出去。

這才是真正的咫尺天涯,雖然小男孩的極速神通可能不是咫尺天涯,但是卻有本質的相同,一步邁出,一瞬間就到了夏陽當時承受重力極限的地方。

也就是那五十五萬鈞重力的地帶。

“小子,我要撤除結界了,現在開始,你要是想參加那青年王者古路,那麽就給老子活著挺過去,不然一切玩完。”

本身還覺得絲毫無重力的夏陽,突然感到身體一沉,重力如汪洋大海般壓落而來,骨頭在這一刻啪啪作響。

“嘿,沒白死一次,比前一陣子的承受能力強多了,前進吧,少年!”小男孩嘿嘿怪笑一聲,化作一抹流光沒入了夏陽的額頭。

“大爺的,咱倆誰是少年?更何況你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夏陽心裏嘀咕,被小男孩小大人般的樣子搞得渾身不自在。

不過小男孩說的對,夏陽此時對於重力的承受能力比‘隕落’之前增強了不少,五十多萬均的重力,對他來說,已經不在那麽吃力了。

頂著重力,夏陽邁動了腳步,一步兩步..十米..百米..

一公裏...十公裏...

夏陽一路沒有停歇,又是一個月過去,他已經承受到了七十萬均,此時他感到了吃力,骨骼也在作響,血肉被壓出了血水。

當他前行到八十萬時,已經到了極限,十幾天都未能挪動一步,而那天如意化作的小男孩再也沒有出現過。

重力山脈深處的那顆心髒也一直寂靜無聲,這一路上連重力風暴都未曾發生過一次,除了恐怖的重力,一切如常。

夏陽現在之所以能衝擊到承受八十萬鈞重力的地帶,與他死過一次有著巨大的關聯。

當時黃金蚰蜒把他扔到八十萬均重力的地帶,突如起來的強大重力把他壓得粉碎,那一瞬間,夏陽牢牢的記住了這八十萬均重力的點在哪裏。

因此小男孩幫他重塑肉身,不但肉身承受能力更為強大了,且對於八十萬均以下的重力,夏陽可以說以那個點為參照,雖然吃力,痛苦,肉身不斷崩碎,可他可以堅持下來。

然而八十萬均以上,夏陽又遇到了瓶頸...

“沒有誰死去可以獲得重生,而我死過這麽多次,都活了過來,我相信好運不可能總可能站在我這一邊,所以我要靠我自己,闖過去..”

....

時間總在不知不覺般流逝,天地壓製境界解除以後,已經過去了五個月,也就是說,夏陽進入重力山脈已經有將近五個月了。

放逐大陸上,年輕的修士越來越少見,隻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小修士時常出沒在外,進行著他們所謂的曆練,所謂的磨難中成長。

所有的大修士,隻要點燃魂火的年輕強者都在準備,準備衝關更上一層,準備結盟,準備追隨強大的自封者,聖地傳人。

反正隻要是年輕的修士都在期盼著王者古路的開啟,即使修為不是很逆天的大修士,都在想盡一切辦法做一個追隨者。

如今放逐大陸,尤其是蠻荒域,偶爾外出的年輕大修士,如果碰麵,打招呼的方式都已經變了。

他們不會詢問對方修煉的怎樣了,突破到了哪一關,是點燃了兩盞魂火,還是三盞魂火,亦或者是三火聚頂。

現在他們的打招呼方式變成了,‘道兄,你現在是誰的追隨者?’

簡單的一句話,往往會讓兩個普通大勢力的弟子扯開話匣子,互相探討自己現任的主子多麽了得,修為如何強悍。

然而一些沒有成為那些自封者、聖地傳人追隨者的大修士,一般很少出麵,怕走出去被人恥笑。

所以現在形成了這樣的一個局麵,往往在外麵走動的蠻荒域大修士,百分之九十九都成為了那些年輕強者的追隨者,之所以出來走動就是為了炫耀。

隻是現在的人族,一直堪憂,此時遭到蠻荒域很多大勢力的恥笑,有的大勢力弟子不遠萬裏的傳話傳到了大荒域,內荒域。

“人族隻能靠兩尊半神明維持尊嚴了,年輕一輩不堪一擊!”

這就是原話,不知道說這句話的第一人是誰,但是現在很多生靈都在口口相傳,讓本來在大災難中,人口驟減的人族修士根本無法抬頭。

大黑驢與夏老邪為了這件事,大發雷霆過,親自找到蠻荒域,要尋那個製造謠言的修士,但是卻被很多古教凶獸族群的戰靈攔截。

不管他們兩個修為多麽逆天,但是與那麽多的強者為敵,也不可能全勝,隻會讓人族雪上加霜,處處被打壓。

這一世非同以往,這是一個年輕人的大世啊,年輕人的爭鋒,年輕人才會有話語權。

這件事情不了了之,更加的讓蠻荒域的一些年輕的大修士氣焰囂張,讓人族的兩尊守護神一陣頭大。

現今,跟隨在大黑驢與夏老邪身邊的八殿少殿主,以及一些人族精英,論起資質膽魄,真的是與蠻荒域的年輕大修士差遠了。

還算像樣的,隻有八殿少殿主,這八個少殿主當中,也就是雪千羽還能過得了大黑驢與夏老邪的法眼。

可是憑雪千羽一人,也不能與整個蠻荒域的年輕強者們對抗啊。

“唉,愁死個人啊,夏小子杳無音訊,我們的神識探不進蠻荒域,搜索不到他!”

當距離王者古路越來越近時,大黑驢苦澀的人模驢樣的坐在一張椅子上,喝著悶茶。

夏老邪鬱悶的道:“你愁也是愁死個驢,你是人嗎?”

“尼瑪夏老頭,你嘴就是賤!”

“你嘴不賤?”

“草,找揍是不?”

“來啊?”

兩個家夥又要幹架,嗓門震的整座龍闕天宮嗡嗡作響。

大賢者等人惆悵,不敢直視,對於這兩個活祖宗,他們不敢亂語啊。

正在這時,忽然整個天宇搖顫起來,放逐大陸,每一寸土地也在此刻動**。

好像有人在用大法力擎動整片空間一般。

不過這樣的變故,並沒有人讓人慌張,所有的生靈有的起身,有的飛上虛空,有的遙望天際..

一些老輩人物嘴裏說的共同一句話便是:“青年王者古路終於要開啟了,這是征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