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奢者富而不足,何如儉者貧麵有餘;能者勞而府怨,何如拙者逸而全真。
【譯文】
豪奢的人財富再多會覺得不夠用,這怎麽能比得上貧窮但是節儉有盈餘的人呢;有才幹的人心力交瘁反而卻招來大眾怨恨,這又如何比得上愚笨的人安閑無事卻能保全純真本性呢。
【解讀】
陶覺說:“做人須帶一份憨,一份癡;不憨不能犯大難,不癡無以處濁世。凡患得患失之人,正是太聰明耳。”
做人無論是初涉世事,還是位居高官;無論是做大事者,還是一般人際關係,都要有一份憨,一份癡。
一個人迂腐的時候我們就會說這個人不開竅。不開竅固然不好,但開的竅也未必就好?
古代南海的大帝叫像,北海的大帝叫忽,中央的大帝叫混沌。像與忽經常在混沌的家裏相見,混沌也很熱情。於是,象和忽商量怎樣來報答混沌的這份深厚情誼,說:“人人都有七竅,用來視、聽、吃和呼吸,就單單混沌沒有,讓我們試著為他鑿開七竅吧。”於是他們每日鑿出一個孔竅,鑿到第七日混沌就一命嗚呼了。
混沌自己一竅,象和忽好心幫助他開竅,反而害死了混沌,這說明什麽道理呢?
就我做人要“大巧若拙”。為什麽呢?因為有的時候懂得越多,看的越透徹,要求得到回報的欲望就會越高,對社會就會越發的不滿,人生的痛苦就在這裏。知道得越多反而越虛偽,不斷盤算如何把自己生活變成了生意,常常計較得失,這樣一來就會在討價還價中得到樂趣。有時候做人還是要“屈”一點好,“拙”一點好,“訥”一點好。
有人曾把世間各色人等按其精明與否的程度分為四個等次。
第一個等級是看起來老實巴交,對人處事也不精明,甚而有時感覺有些傻乎乎,但骨子裏卻是精明的。這種人,會讓人產生一種高度的信任感。這種精明卻是最高層次的精明正所謂“精明不外露”,以及“大巧若拙,大辯若訥”,就是這個意思。
第二個等級是渾身都有一股機靈勁兒,而內在也確實相當精明的人。但知識由於“精明外露”已非上品,讓人處處防範其“精明”的效果也就有限,充其量隻能算是二等貨。
第三個等級是確實沒有什麽本事,一看就是傻帽一個,正因其內外都“傻”,本人既無“自作聰明”之舉,他人對其也全不設防,進而有不忍欺之者,故尚可安居,是為三等。
第四個等級是表麵看起來很厚道,但自認為精明過人,但實際上是個十足的大傻帽。此等角色人見人厭,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是為末等。
前麵所說的四種人也不是一成不變的,例如屬第二等者一旦“精明”過頭,聰明反被聰明誤,往往會淪入末等而不複;而原為第三等者,如能在世事磨煉中逐漸悟出人生真諦,則搖身一變而躋身頭等行列者。
我們常說再聰明的人都無法完全認清世間萬象,運轉再快的頭腦也跟不上世界萬物的變化。所以,做人不妨“屈”一點,“拙”一點,“訥”一點,這樣才能掌握世間萬物,掌握我們自己。
金庸筆下郭靖就“傻裏傻氣”的。其結果呢?他卻成了受人尊敬的武林高手。
在《天下無賊》中我們能看到的傻根更像是對金庸筆下郭靖的翻版。傻根在山裏見到牛糞用小石子畫個圈,隔個三五天沒人會去動它,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已是別人的了。就像劇中演的我們走了那麽遠的路,就遇到傻根一個對別人沒有戒心的人。
老謀深算的黎叔還有保護傻根的王薄、王麗,想篡位的老二,爭風吃醋的小葉他們每個人都在勾心鬥角,於是,長夜漫漫,所有的聰明人都無法安然入睡,卻隻有心無旁騖的傻根睡得香甜。
這正是傻人有傻福的真實例子。傻人的福氣不是空說的,它主要體現在:
傻人會利用權術。他們缺少精明人的一些算計和設想,凡事都要策劃一番。有想法雖是好事情,可人們常說好事的另一麵常常就是陷阱,就容易造成人的過失。而傻人則沒有亂七八糟的想法,就避免了那樣的過失。
傻人往往不會去患得患失。因為一般情況下他們不會主動出擊,這樣反而能避免危險的擴大,就能做到順其自然。他們的天性就是忍讓和視而不見,這就使他們結到好的人緣。
傻人的眼光往往比較短淺,因此他們不會百般挑剔。一個人不去挑剔生活,那麽他又怎麽會不幸福呢?
傻人認為過去的就過去了,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什麽吃虧占便宜了,都沒必要去計較。所以在生活的大熔爐裏,隻有傻人才能活得最痛快輕鬆,也就有可能最完備。精明人卻相反,他們雖然看不起傻人,為防止自己也做傻事,每一步都謹小慎微,怕有一點閃失,但這樣做的結果卻總讓他們自己都不滿意。甚至到最後不但幹了錯事傻事,還會招來許多危險,落進陷阱。如果世上什麽損失最大的話,往往是發生在精明人身上。傻人因為沒有那麽多“智慧”的利劍,自然也不會被射中。
綜上所述,我們不難發現,因為傻人為人處世的心態往往是最正常、最符合常理的,也是最安全的。反而精明的人常常陷入自己挖的陷阱。這樣一來一些向學習傻人哲學經常見於世麵。而在傻人哲學中確實又戰勝了精明人的度日方式,成為人們學習的方向。
傻人有傻福大家似乎或多或少都了解點。傻一點或許會比十足的精明帶來更多的好處。尤其是在現在人和人間信任程度逐漸降低的社會裏,做傻人,說傻話,或許會更容易取得別人的信任,從某種意義上說,傻人比精明人更具有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