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陘承認了,他就是圖江寒度長的好看。【接第五章。】
洛陘不承認他是一個色令智昏的人,但從這個角度看江寒度的時候,能清楚的看見江寒度睫毛在眼睛下方的陰影,能清楚的看見江寒度鼻梁的弧度,也能清楚的看見江寒度輕輕的抿在一起的,顏色比之前稍微淡了一些的嘴唇,讓人ren不住想要一口含-住,肆意妄為的嘴唇。
某些江小沅不宜的畫麵在洛陘的腦子裏走了一遍,洛陘幹咳了兩聲移開了眼睛。
江寒度給江小沅吹幹了頭發後,關閉了病房裏的燈光,和衣躺在**給江小沅講起了睡前故事。
江寒度聲音和以前沒什麽太大的變化,冷冷清清,平平直直的,每一個音節,每一次發音都彰顯著江寒度冷傲孤立的性子,並不親切,但洛陘聽著就是萬分的舒坦,萬分的想把這把子充滿冷質的聲音給變一變調子。
哪怕洛陘明明已經下定了決心,這一次絕不主動示好,一定要好好晾一晾江寒度,要讓江寒度知道知道擅自離開,擅自以為是為他考慮的後果多嚴重,但聽到江寒度不疾不徐讀書的聲音時,洛陘的心還是不可抑製的亂了,也軟了。
在心底默默的草了一句,洛陘ren住即將脫口而出的求和好的話,第一次沒有死皮賴臉的要留下,直接站起來離開了江小沅的病房。
江寒度讀完了故事,確保江小沅睡著後,才緩慢的放下了書。
洛陘變了。
這是江寒度在野外見到洛陘時的第一個感覺。
盡管洛陘說話做事都還和以前一樣,但洛陘的眼睛裏多一些江寒度不願意承認的東西。
江寒度看著江小沅小小的起伏的胸膛,喃喃說道:“希望是我會錯了意吧。”
片刻之後,半躺著靠在床頭的江寒度忽然起身捂住胸口衝進了衛生間裏,緊跟著衛生間裏傳來了一聲一聲壓抑克製的呻-吟聲。
呻-吟聲大約持續了半個小時,江寒度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本來就顏色淺淡的臉色更加淡了,淡像是剛剛凝結成雪花一樣,一碰就會碎。
氣悶又鬱結的洛陘去了軍區訓練區揍起了沙袋,不是體力過剩,而是內心有太多需要發泄的東西了,不用這種折磨自己的方式,洛陘害怕當他再次麵對江寒度的時候會直接把江寒度給綁走。
內心的疑問很多。
什麽時候有的江小沅?怎麽會有江小沅?
有了江小沅為什麽還要拋下一切走?
是真的從來沒有認真的對待過和他的感情嗎?
這些年過的苦不苦?
有沒有想過他?
江小沅第一次叫爸爸,第一次走路有沒有想過告訴他?
念頭太多,太紛亂,每一個念頭湧現一次,洛陘想親江寒度,想把江寒度困住的想法就會強烈一分。
洛陘知道他現在的心態太危險了,像是看見了一個失而複得的珍寶一樣,最能讓他安全感爆棚的方式就是把這一件珍寶鎖起來,放到誰也碰不到的地方去。
洛陘在軍區訓練室揍了一整晚的沙袋。天快亮的時候,洛陘摘下拳擊手套洗了澡,回休息站準備了早餐給江小沅送了過去。
洛陘到達醫院推開門,江小沅正端坐在病**,皺起彎彎曲曲毛毛蟲爬行一樣的眉毛,對著小餐桌上的食物為難。
炒青菜一點油水都沒有,水窪窪的一小碟,包子軟趴趴的一片,洛陘懷疑裏邊可能連餡兒都沒有,小米粥清澈見底,一看就不夠軟糯香稠,唯一一個看起來能夠達到正常早餐標準的隻有餐盤角落的那隻煮雞蛋了,當然這東西不需要什麽過ying的技術。
洛陘心疼的不行,直接撤了醫院的餐,把自己做好的色香味俱全的早餐放了上去:“吃我的。”
江小沅喜滋滋的正要拿筷子,卻忽然又皺巴巴的停止了動作:“我爸爸說不能浪費糧食。”
“你那不叫浪費糧食,把好好的糧食做成那樣的人才叫浪費糧食,知道不?”
江小沅眨巴眨巴眼睛把洛陘的話理解了一下,然後才低著頭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江小沅雖然長相像洛陘多一些,但行為習慣和麵部表情都和江寒度一模一樣。
這樣低著頭小口咀嚼食物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小小的翻版江寒度,洛陘喜歡的心都要化了。
以前洛陘總是吐槽孟中一女兒奴,現在洛陘完全理解了孟中一的感受。
這麽一個軟乎乎,糯嘰嘰,說話聲音又脆生生的小團子,當個兒子奴又算的了什麽呀!!
江小沅現在說要天上的星星,洛陘都能毫不猶豫的上去給他摘下來。
“上校叔叔,請注意一下你的眼神,太露-骨了。”
嘖!
這一本正經的小聲音,洛陘喜歡死了。
洛陘摁下ren不住想要揉江小沅雪白小臉蛋的手,生ying的轉移話題:“你爸爸……咳……江寒度去哪裏了?”
江小沅鼓著圓圓的臉蛋,含混的回答洛陘:“早上有急事兒就去上班了,早飯是醫院的醫生叔叔幫我打的。上校叔叔,你做的飯真好吃,比我爸爸做的好吃多了。”
“嘖!”
二次被喊上校叔叔,洛陘不幹了。
洛陘把椅子拉到江小沅的跟前,抽了張紙擦了擦江小沅因為吃飯而熱出了細小汗珠的鼻尖,義正嚴辭的說:“小東西,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許叫上校叔叔,要叫爸爸啊?”
“可我爸爸說了,我隻有一個爸爸,以前是一個,以後也還是一個。”
洛陘懸了好幾天的心髒“啪嘰”一下摔到了地上。
雖然洛陘沒問,但洛陘在心裏不止一次暗搓搓的想過,江寒度會怎麽樣和換江小沅介紹他,會不會良心發現讓江小沅叫洛陘一聲爸爸。
現在看來,江寒度完全沒有良心發現,甚至可能連良心這種東西都沒有。
洛陘昨天晚上的沙袋可能白揍了。
洛陘不死心,多問了一句:“他……你爸爸以前有沒有和你說起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