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雅卉笑著說:“你倒是說得簡單,施婧澤是這個學校惟一的人選,她是這個學校彈鋼琴彈得最好的,我這個節目要麽不做,要麽就做得最好。況且施婧澤也是個風雲人物,有她的加入肯定讓節目增色不少了,這樣的節目才讓那些同學想看。”
申淩翼看著薛雅卉耐心地說著,知道她很重視每一次表演的機會,看她這幾天忙來忙去的就知道了,就沒有一天是停過的,好像永遠有忙不完的事情,可是忙來忙去又不知道薛雅卉做的這些有什麽實際作用,比如今天她煩惱了一天的施婧澤這件事情,煩了那麽久還不是申淩翼去搞定的。
申淩翼歎道,這小女生做事就是沒什麽效率。薛雅卉聽見申淩翼莫名其妙地歎了一口氣,便問道:“好好的,你歎氣幹什麽,本來這件事情是我在煩的,現在都被你解決了,怎麽反而到你歎氣了?”
申淩翼壞笑道:“是幫你解決問題了,可是我可算是吃虧了,我是用上了美人計才可以讓施婧澤答應的啊,你說我的犧牲大不大?等你這個節目獲獎了,你可要好好地獎勵我。”
薛雅卉聽到這話,驚訝了,她趕緊問道:“美人計?什麽美人計?你到底是用什麽方法才讓施婧澤答應的啊,我告訴你,如果你要是犧牲色相來成全我的這個節目,那麽我寧願不要,我怎麽會讓你去做這種事情,你趕緊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申淩翼看著薛雅卉緊張的樣子,又聽到她說犧牲色相這個詞語,便大笑起來:“哈哈哈!你這麽緊張幹什麽,我是一個大男人,你覺得我會吃虧嗎,再說了,事實也不是你想的那樣,看你都想到哪裏去了。”
薛雅卉臉一紅:“我哪裏想到什麽地方去,那你倒是跟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麽樣讓施婧澤答應我的演出的啊?”
申淩翼壞笑道,咳嗽一聲,擺會那個很正經的嚴肅表情:“我答應了那個施婧澤,我要做她的男朋友,你說這是不是犧牲色相啊。”
聽到這話,薛雅卉氣得說:“什麽!你要當她的男朋友?這簡直就是一樁交易!不可以,這是絕對不可以的事情,這個節目我不要了,你也跟施婧澤說不可以這樣卑鄙的,她還是不是女孩子啊,一點矜持都沒有。”
說完薛雅卉就要打電話給施婧澤,申淩翼看到這個小女生來真的了,就趕忙把電話拿了過來,薛雅卉看到手機被搶了,著急地說:“你幹什麽,把我的手機還回來,我怎麽可以讓你做這種事情,我不要,快把我的手機壞給我。”
說罷薛雅卉就要來搶手機,申淩翼比薛雅卉高,他舉高手薛雅卉怎麽跳都夠不著,申淩翼壞壞地笑道:“有什麽問題嗎,我覺得施婧澤這個女生挺好的,她看上我還是我的福氣的,當我女朋友絕對很不錯,你說是不是?”
薛雅卉一聽,就不再搶手機了,她因為搶手機臉都通紅了,她看著申淩翼認真地說:“這樣說,你也是喜歡施婧澤的了,所以你現在很滿意這樣的結果?覺得這是一舉兩得?”申淩翼笑著點點頭,薛雅卉的反應真是一如他想象中的樣子。
薛雅卉忽然覺得很委屈,眼中不知不覺有了眼淚,但是她還是用很強硬的聲音說:“好,你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反正這個節目我不要了,用這樣的方式得來一點意思都沒有,你告訴你那女朋友,我不彈了。”說完薛雅卉轉身就要走。
申淩翼伸出手把薛雅卉拉了回來,說道:“看看看,又生氣了,你這個女生這麽老是怎麽小氣的,開個玩笑也是不可以的嗎?真是沒什麽意思啊,我還是回去睡覺算了,明天還有上課呢,你也早點休息吧。說完申淩翼就把抓住薛雅卉的手放開了。
薛雅卉看著申淩翼的樣子,知道剛才申淩翼剛才又在騙她了,真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好氣的是申淩翼怎麽老是有事沒事就惹她生氣,好笑的是原來剛才說的都不是真的,剛才薛雅卉的心真的沉下去了。
現在聽說是假的,薛雅卉的心又飛了回來,但是她還是問了同一個問題:“那你就認真跟我說說,她到底是怎麽樣答應的。”申淩翼看見薛雅卉妥協的樣子,笑道:“我是以我真誠的態度和對事實進行一番闡述,她就答應了。”
薛雅卉還想問下去,但是申淩翼轉移話題說:“這些都是小事,能用什麽力氣什麽條件才能解決?再說,我這樣的人送給別人做男朋友,人家看都不看我一眼呢,還會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申淩翼嘻嘻地笑著,薛雅卉惱了她一眼。
申淩翼越來越愛那薛雅卉來開玩笑了,這點薛雅卉已經覺察出來,覺得不給申淩翼一點小教訓的話,很快申淩翼就會飛上天了。薛雅卉一塊蛋糕拿出,紅彤彤的很好看,薛雅卉說這是為了報答申淩翼的那個草莓蛋糕而做給他吃的。
這個蛋糕做得很小,申淩翼可以一口就把它吃掉,隻是做得也很精致,看了薛雅卉和薛夫人的心靈有巧有得一比。記得薛夫人以前很喜歡弄糕點,看見薛雅卉愛吃草莓蛋糕,就經常給薛雅卉做很多,吃不完就放在冰箱裏凍著。
申淩翼看著眼前的這個蛋糕,卻覺得和平常那些蛋糕有哪裏是不一樣的,可是他又說不出來,看著真誠的薛雅卉,他說:“突然對我這麽好,這蛋糕裏是不是已經被你下毒了?不是吧,我隻是喜歡和你開玩笑,你居然要毒死我?”
薛雅卉對著申淩翼說:“一個大男人,不就是吃塊蛋糕嗎,怎麽這樣囉嗦。我很辛苦,花了很多心思才做成的,好心地拿給你吃,你卻說我不安好心給你下毒,你看我像是這麽壞的人嗎?喏,給你咯,吃不吃由你。”
說完薛雅卉就把蛋糕放在申淩翼的手上然後走了,申淩翼看著薛雅卉這般坦然的樣子,心想應該也是沒有問題,就算被毒死,也是死在這裏,不用死在荒野,倒也算是個好事,然後申淩翼就把蛋糕一口放進了嘴裏,吞下去。
事實證明,他錯了。蛋糕一進入喉嚨,一股氣味從下而上地冒著,哇,申淩翼的嘴都要冒煙了,薛雅卉聽到申淩翼嗚哇鬼叫地喊著,便知道他上當了,那個蛋糕裏麵放了很多很多的磨碎的辣椒粉。一吃下去,應該會有冒火般的辣在喉嚨。
申淩翼衝進廚房要喝水,薛雅卉在一邊偷笑著,看著申淩翼拚命地灌著自來水,薛雅卉想著,看這個申淩翼以後還敢不敢老是騙我,拿我開玩笑了,想也是不敢了吧,看著申淩翼還在拚命地灌水,她卻不禁有點擔心了,她想這算不算有點過火了。
申淩翼的臉都被辣得通紅了,在這個世界上,女人果然是最不能惹的另外一種生物啊,要是惹著這些女人,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什麽地點死在她們手裏的,申淩翼最吃不得的就是辣了,這次真的夠嗆。
薛雅卉在一邊笑著問申淩翼:“怎麽樣?好不好吃呀,都說是我精心製作的了,誰讓你平時老是愛騙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還好不好啊,哈哈哈!”薛雅卉像個調皮的孩子在笑著,申淩翼的臉冷了下來。
他對薛雅卉說:“你就是這樣報答一個幫你的人,說你們女人小氣就是小氣,開一下玩笑都不行,你是少肉了還是少了一根骨頭了,明知道我最怕的就是辣,還這樣地搞惡作劇,以後有你好看的,你信不信?”雖然表情很冷,但是申淩翼卻是在內心壞笑著的。
薛雅卉看著生氣的申淩翼冷若冰霜的表情,隻有辣紅的臉是看的出一點溫度的,薛雅卉忽然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也覺得自己有點過火,可是薛雅卉還是嘴硬的:“誰讓你老是騙我,這點隻不過是小教訓,還說我小氣,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
申淩翼的征服欲真的一下子就被激發出來了,這個女人怎麽可以這樣倔強的,他還就不相信不能讓她低下頭,總是像小孩子那樣倔強,等找個好機會再好好地教訓一番才行。申淩翼心裏笑了笑,以後有的是機會,怕什麽。
申淩翼對著薛雅卉擺擺手說:“不和你計較,睡覺去了,大小姐你也趕緊睡吧,要不就去練琴去,我要好好睡一覺,明天才有精神陪你去上課哈。”說我申淩翼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準備呼呼大睡,但是嘴裏的辣還是讓他覺得難受,這時候他聽見薛雅卉在二樓的琴房練著琴,聽著聽著,他總算可以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