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
兩女一男內心一顫,怒視著蒙奇鳴的眼神掠上一抹驚異。
“收。”蒙奇鳴擺擺手,示意許諾放下武器。
許諾雙手一動,靈活地將銀玥刀和噬收回。
“我說了我倆不是喪屍,要是不信,隨便你們怎麽處置。”蒙奇鳴一邊說著一邊走向潺潺流淌的小溪。
“唉,洗個澡都要被誤會。”
依稀中,三人似乎聽到了從蒙奇鳴嘴裏傳出的碎碎聲。
嗡
許諾眼中紅光一閃,纏繞著三人腳腕的血鏈之力消失在空氣中。
“我們真不是喪屍,也不是異化人。”許諾試著擦掉勢力標誌上的紫色**,卻發現越擦越看不清楚。
無奈搖頭,許諾跟著蒙奇鳴再次進入水中洗著沒有洗幹淨的身體和作戰服。
見狀,兩女一男臉上的警惕緩緩鬆懈不少,看樣子她們真的誤會什麽了。
唰唰唰
水中,蒙奇鳴和許諾認真洗著身上的**。
啪
許諾接過從半空中丟來的半瓶藍色**,然後看向站在岸邊的高傲女子,疑惑問道:“這是什麽?”
“很抱歉誤會你們了,用這個洗可能會快些。”周茗茜淡淡開口道。
許諾半信半疑地打開瓶子,一股迷人清香隨著空氣鑽進他鼻尖。
“用就是了,在乎那麽多幹嘛。”一旁的蒙奇鳴瞧得許諾猶豫不決的樣子,直接伸手拿過瓶子將**倒在手中。
看到蒙奇鳴如此大膽的做法,許諾抿抿嘴,沒再多想什麽也跟著用了起來。
不得不說藍色**還挺管用的,兩人僅僅花了不到五分鍾就把身上的紫色**徹底抹掉。
沙沙
叢林中忽然傳來異響,周茗茜三人身體一動,手中的武器瞬間對準傳出異響的位置。
“哎哎,自己人!”
率先發現三人舉動的許諾急忙喊出聲,三人遲疑了下,兩道嬌軀穿過濃密枝葉出現在她們麵前。
出現的王芯雯一看到眼中陌生的三人,玉手下意識摸向腰間,餘光發現一旁的許諾還有蒙奇鳴後,她才沒有做多餘的動作。
“鳳羽聯?”
王芯雯眉頭輕皺,沒想到能在這遇到鳳羽聯的人。
“都洗好了?”方雪欣心裏的想法沒有王芯雯多,而是看向許諾。
許諾將濕淋淋的作戰服穿上,點頭道:“嗯,多虧了她們的幫忙,不然我跟隊長還得麻煩好久。”
說完這話,許諾好像察覺到什麽一般,問道:“沒拿到頭角嗎?”
方雪欣麵露一絲歉意,搖頭道:“沒拿到。”
“怎麽回事?”許諾愣了下,“遇到麻煩了?”
一邊的王芯雯將視線從周茗茜幾人身上移開,沉聲道:“你們殺掉的蜈蚣角獸身邊出現了三條蜈蚣角獸,我跟雪欣隻好先退回來。”
“三條?”許諾抹去順著頭發滴落在眼上水滴,他前麵跟蒙奇鳴待在那這麽久都沒遇到蜈蚣角獸,王芯雯跟方雪欣的運氣也太黴了吧。
“嗯,而且看它們的舉動似乎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王芯雯也有點想不明白出現的蜈蚣角獸的想法,按道理來說,蜈蚣角獸是不會在同類屍體旁停留太久才對,可她們足足等了十來分鍾,還是沒見蜈蚣角獸想離開。
許諾一手弄著濕漉漉的短發,一手叉腰,咧嘴一笑,道:“那就沒辦法了,三條一起解決吧。”
“說得倒好聽。”從水中探出頭的蒙奇鳴無情地潑了許諾一盆冷水,道:“需要定製一下戰略,不能亂來。”
“蜈蚣角獸群居性意識很強,同類死了,它們要麽掉頭離開要麽就守著同類屍體好長一段時間。在這個時間裏,若是有人想打歪主意,你會體會到什麽叫做真正的獸性大發。”蒙奇鳴重新戴上護額,俊逸的臉龐上看不出說假的痕跡。
“這麽恐怖的?”許諾小聲問道。
“不然呢?”蒙奇鳴吐了口氣,道:“當時你在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就有點猶豫,要不是看在俺倆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才懶得理你。我其實最好奇的是雪欣妹紙怎麽會接到這種任務,就不覺得蹊蹺嗎?”
蒙奇鳴看向方雪欣,這話他老早想問了,隻不過礙於許諾在,他才沒問。得知方雪欣跟許諾的關係後,蒙奇鳴覺得他沒必要顧忌那麽多,該問的還是得問,因為他懷疑有人在給方雪欣的任務上動了手腳。
要是他在發現這種事的情況下都不說出來,那就是在對不起許諾。
聽完蒙奇鳴的話,幾人不約而同保持沉默。
方雪欣仔細想了想當時她接受這個任務的場景,眉頭一點點皺下,然而無論她怎麽想也想不出當時有什麽異樣,一時間弄得她自己都有點煩。
“想不起來就不想了,需要製定什麽戰略?”許諾暖心上前握住方雪欣的手,目光則是看向蒙奇鳴。
方雪欣漂亮的臉蛋帶著不少愧疚,許諾會做出這樣的舉動是不想讓她想太多。望著青年側向她的臉,方雪欣心裏暖暖的,當初一直讓她操心的少年似乎已經跟上她的腳步並超越了她。
“就知道你會這麽說。”蒙奇鳴笑了笑,而後拔出倒插在地麵中的戰戟,笑道:“既然是為了弟妹,那咱就不說太多了,凡事剛就完事。”
熟知蒙奇鳴性格的王芯雯還以為前者要說出什麽激動人心的詞,誰知道他就說了這麽簡單而又霸氣的兩句話,倒是不太符合他的做事風格。
“待會,你剛才說什麽,弟...弟妹?!”忽然醒悟過來的王芯雯驚訝地伸手捂住紅唇,一雙美目難以置信地盯向被許諾拉著的方雪欣,她剛才貌似從蒙奇鳴嘴裏知道了一件驚天秘密。
“啊,雪欣妹紙是許諾的女朋友,不叫弟妹叫什麽?”蒙奇鳴很喜歡看這時王芯雯臉上露出的表情,畢竟他當時知道這事時,驚訝程度不比王芯雯弱。
方雪欣俏臉微紅,被王芯雯這樣盯著,換誰都會覺得不好意思。
方雪欣怪嗔的白了眼許諾,她不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跟許諾的關係,而是蒙奇鳴說得太過突然,她自己都沒想到許諾會把這事跟蒙奇鳴說了,更沒想到蒙奇鳴會這麽自然的說出來。
許諾無奈地抿抿嘴,當他跟蒙奇鳴說出這件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蒙奇鳴管不住自己的嘴。
“唉,下次看來得提防一下隊長了,搞不好他哪天把我醜事全逗了我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許諾在心裏歎了口氣,人生得有此隊長,壽命不知道得減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