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源神色複雜地看著許世源,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冒出來鬧事的最強者不是閃銀獸,而是他麵前這位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笑意的中年人。

事已至此,即便是天劫聯盟的強者趕來也無濟於事,有可能來的那些人一看到閃銀獸的那一瞬間,恐怕他們會驚得下巴都會掉下來。

許世源偏過頭對著何小輕擺擺手,示意她這裏的問題被解決了。

何小輕雖然對冰狼仁有著殺意,但是知曉許世源性格的她並沒有選擇在防禦網消失後動手,許世源既然會選擇跟冰源麵對麵,就說明前者有著自己的打算。

駕馭著閃銀獸從半空中落下,何小輕一躍而下,穩穩落在許世源身旁。

冰狼仁眾多成員一看到呼嘯而下的閃銀獸以及何小輕,臉上滿是冷汗的他們握著武器的手都忍不住哆嗦,生怕自己的拇指不聽使喚亂動。

這種時候隻要誰有膽敢開一槍,閃銀獸可能會在下一瞬間對冰狼仁總部發動毀滅性打擊。

雖然這時候的閃銀獸像隻二哈似的趴在許世源和何小輕身後,但在場的人可沒誰質疑閃銀獸的實力。

“現在可以說實話了吧?”許世源笑吟吟地看著生無可戀的冰源,在他們這種恐怖的陣容以及實力下,冰源恨不得立馬從原地消失。

冰源深吸一口氣,沮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少給老娘拐彎抹角的,我脾氣可不是很好!”

許世源正準備回冰源的話,誰知道何小輕叉著小蠻腰站了出來,怒氣衝衝的模樣恨不得把冰狼仁總部滅了。

吼

自家主人發怒,閃銀獸不甘示弱的對著黃玄等人吼了一嗓子,嚇得他們呆立在原地不敢亂動絲毫。

冰源凝重地看了眼何小輕,在他看來,何小輕的實力雖然比許世源弱一些,但卻比他強不少,更何況前者後麵還有閃銀獸在那虎視眈眈。

“這女人不能得罪啊!”

麵對何小輕的怒聲,冰源不由得在心裏苦澀一笑,相對於何小輕,他更願意跟許世源進行友好交流。

許世源哭笑不得地看著自家媳婦,他剛才顯然也被後者的話音嚇了一跳。

輕輕將何小輕拉到身旁,許世源眼神一眯,一連串信息迅速傳到何小輕心裏。

盡管何小輕心裏有些不舒服,但她還是選擇了妥協,不過這種妥協隻針對許世源,要是冰源敢做什麽小動作,她不介意帶著閃銀獸把冰狼仁總部洗劫一空。

將何小輕安撫下來後,許世源歉意地看向一臉苦澀的冰源,道:“不好意思,我媳婦脾氣就是這樣,見笑了。”

冰源無所謂地擺擺手,道:“看樣子你們應該不是其他暗勢力派來的人,至於六大勢力,我不知道有哪個勢力出現了你們這樣的強者。”

許世源搓搓手,笑道:“我們就是無業遊民,屬於那種偶爾出來覓食就回去的人。”

許世源知道冰源心裏的顧慮,所以他並沒有隱瞞身份。

雖說許世源和何小輕都是天劫聯盟的人,但是七年前的那次戰役中,生死未卜的他們倆被認定在戰鬥中犧牲。換句話來說就是,世人隻知道許世源和何小輕犧牲的事,就算他們如今重新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也沒多大影響。

對此,冰源並沒有過多懷疑什麽。六大勢力中隱藏的強者雖多,可是類似於許世源和何小輕這類的頂尖強者,恐怕也隻有天劫聯盟能拿得出來。

如果許世源和何小輕真是天劫聯盟的人,按道理說冰源發出的求組信息天劫聯盟不會接才對。

想到這,冰源特意看了下手腕上的儀器,見到上麵逐漸靠近的藍點,他遲疑了下,道:“天劫聯盟派來支援我冰狼仁的人要到了,你們是不是?”

原本壓製住怒意的何小輕一聽到冰源這話,剛欲開口的她立馬被許世源拉住,“別激動,冰仁主那時是迫不得已的,再說了,這種求組信號哪能隨便取消,到時候天劫聯盟得怎麽對冰狼仁?”

冰源感激地看了眼許世源,雖說他與對方是敵人,但該感激的還是得感激,畢竟他可不認為天劫聯盟派來的人能為他解決眼前的麻煩。

“這時候你還幫他說話,鬆開,看我不滅了他們!”何小輕怒視著冰源,她身後的閃銀獸更是展開了雙翅準備做戰鬥。

“嗯?”

許世源一個眼神對向閃銀獸,隻見閃銀獸臉上的凶意一滯,立即收回巨翅趴在原地。

一個眼神製服閃銀獸,許世源苦口婆心地跟何小輕小聲道:“沒事啦,聯盟的人就來了。”

“來了我們不就暴露了?”何小輕不理解,道。

聞言,許世源抿嘴一笑,而後示意何小輕看看身後。

何小輕看著近處還在切磋的許諾和虹幼,眼神裏的怒意一點點消散。

“諾諾跟靈兒都出現在我們身邊了,我們又有什麽好跟別人隱瞞的?”許世源笑了笑,繼續道:“咱們可以以冰狼仁作為契機,作為我們回來的信號。”

“那當年那事怎麽辦?”何小輕皺眉道。

“聯盟第一權力中心麽?”

“不然呢?當年那事如果不是他們從中作梗,暗月盟今天還會出現在這嗎?”何小輕心裏悄然掠過一絲殺意,道。

“沒事的,我會處理的。”許世源柔聲笑著,隻是那笑容中有著一絲和何小輕同樣的殺意。

“聯盟第一權力中心擁有的實力可不弱,即便我們倆如今的實力比以前強很多,也不一定能從中占據多少上風。”

何小輕眼中浮出一抹擔憂,天劫聯盟第一權力能稱為第一自然有其厲害的一點,否則總衛屬也不會一直保持第三的位置,遲遲上不去。

許世源抬頭仰望飄著碎雪的夜空,嘴角微揚,道:“深淵海獸那我感知到了一些信息,相信過不了多久,這一切就會回歸正常。”

聽到這話,何小輕不僅沒有感到絲毫喜悅,反而是緊張起來,沉聲問道:“不會是不好的信息吧?”

許世源搖搖頭,幹笑道:“我也不懂,到時候去了就知道了,眼下還是先解決這些事吧。”

不知為何,何小輕忽然感覺有點不安起來,她望著許世源的側臉,隻希望心裏掠出的不安是自己所產生的一種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