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說服羅鋒後,許諾便將目光投放在了戰鬥打得最激烈的那個位置,在那裏,他感覺到了一股更為恐怖的力量在不斷蔓延。

“幼兒,感覺好多了沒?”某個角落裏,忽然出現的許諾小聲詢問道。

虹幼睜開眼,漆黑如墨的眼睛裏閃爍著絲絲紅光。

“好得大半了。”虹幼柔聲一笑,血鏈者愈合傷勢的能力本就強,雖說她因為過度使用擬病毒的關係遭到反噬,所幸的是許諾的及時趕到,讓她脫離了最危險的時期。

聞言,心裏還是有些放不下心的許諾握住了虹幼的手,隨即催動血鏈之力細細感知了虹幼體內的情況。

“你受傷了?”虹幼皺眉看向許諾,冷聲道:“那兩個人弄得?”

許諾無所謂地聳聳肩,道:“放心吧,這點小傷不礙事。”

許諾收回手,虹幼的傷勢確實好了不少,不過短時間內還是無法戰鬥。

虹幼心裏一暖,她知道許諾是為了他才受的傷,隻可惜她的情況不是很好,否則她肯定不會放過羅鋒他們。

“別老是想著打打殺殺的了,傷你的那個人我已經傻掉了,至於另外一個,看他實力還不錯就順便招募過來了。”

“你不會怪我吧?”許諾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怪你幹嘛?”虹幼詫異地看著許諾,不知道他說這話的意思。

許諾撓撓頭,幹笑道:“那人怎麽說都是暗月盟的人,即便我招募過來了他,你心裏肯定會不舒服。”

虹幼笑著搖了搖頭,道:“以前的事我記起來不是很多,再說了,幕後黑手就是那幾個人,我沒事去找那些小嘍囉麻煩幹嘛?”

“社會我幼兒姐,心胸寬廣,來,抱一個!”許諾咧嘴一笑,張開雙臂就準備去抱虹幼。

虹幼沒好氣地白了眼許諾,順手擋住許諾,道:“一邊去!”

“哎呦,抱一個嘛,你看我這這這,都受傷了。”許諾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傷勢,故作委屈道。

虹幼無奈歎了口氣,許諾身上確實有傷,不過在血鏈之力的愈合下,傷勢也好的差不多。

“隻抱抱!”虹幼玉指指了下許諾,提醒道。

“嗯嗯。”許諾小雞啄米似地點頭,不客氣地把虹幼摟緊懷裏。

虹幼嘴角掛著淡淡笑意,緩緩伸出雙臂摟住許諾的腰。

“親一個?”

“都說隻抱抱了。”

“都抱了幹嘛不能親一個?”

“那可以啊,那下次就不要抱我了。”

“……。”

許諾鬱悶了下,歎氣一聲,而後鬆開抱住虹幼的雙臂,道:“現在的局勢有點複雜,況且你身上還有傷,要不你先上去?”

虹幼怔了下,有些不高興道:“你實力提升了,怕我會拖你後腿是吧?”

許諾一驚,連忙搖頭加擺手,急忙道:“不是那個意思,我……。”

話還沒說完,許諾就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因為他覺得自己越解釋就越不清楚。

噗嗤

虹幼抿嘴一笑,道:“好啦,我知道了。”

“真知道?”許諾小心問道。

虹幼點了點頭,道:“原本我還很擔心你體內的擬病毒會對你造成影響,不過現在看來,擬病毒對你的影響可以忽略不計了。”

許諾張開雙臂打量了下自己,身體得到強化後,擬病毒雖然很強大,但在三種力量的衝刷下,擬病毒最後也被排擠出他的體內。

所以說,許諾和虹幼其實沒必要繼續待在這裏麵。

“我的是沒事了,不過你的問題就大了。”許諾皺了下眉頭,沉聲道。

虹幼沉默不語,她知道擬病毒對她的影響十分大,所以一般情況下擬病毒一旦在她體內發作,都是另一個她幫她度過的難關。這次虹幼之所以不想依靠另一個她,是因為她擔心另一個她可能會對許諾造成威脅。

“放心吧,我找個機會看看能不能得到幼皇的血,要是成功你的問題應該能解決吧?”許諾笑問。

虹幼抿嘴想了想,當她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許諾忽然道:“別瞞著我,我現在能知道你心裏不少的秘密。”

話落,虹幼忽然就鬱悶起來了。

似是看出虹幼臉上露出的鬱悶,許諾遲疑了下,問道:“怎麽了?”

“什麽怎麽了?”虹幼憤憤地踢了許諾一腳,今天之前她的實力都比許諾強,許諾要想知道她心裏半點秘密那都是不可能的事。然而世事難料的是,許諾目前的實力雖然依舊沒有她強,但因為一些原因許諾卻能知道她不少事情,這讓她怎麽高興得起來?

許諾條件反射地躲開虹幼的一腳,一頭霧水的他靈機一動,手指指著虹幼道:“啊,你不會是心裏不平衡想殺人滅口吧?”

虹幼一雙美目瞪了眼許諾,嬌聲道:“好久沒教訓你,敢指著姐姐我了?”

許諾身體微顫,急忙縮回手的他幹笑兩聲,退後兩步道:“我在你體內灌輸了不少力量,依靠這些力量就可以上去了,切記,短時間內千萬不要動用自己的力量。”

許諾和虹幼同為血鏈關係,在實力允許的情況下,短範圍之間虹幼可以借助血鏈之力使用許諾的力量。這也就是因為當許諾煉化掉噬鱗蛟的能量後,瀕死的虹幼體內血鏈之力為什麽能繼續衍生的緣故。

虹幼緩緩點頭,道:“你現在就要過去嗎?”

“嗯。”許諾應了一聲,在那邊,他能感覺到許世源的血鏈之力。不過,在他感受到許世源的力量時,同時又有不少強大的力量出現,在那些力量中,他察覺到了暗月盟的氣息以及濃鬱的死氣。

“你自己注意點,我們在上麵等你。”虹幼不好說什麽,於是道。

“放心吧,我會沒事的。”許諾衝著虹幼笑了笑,最後化為一道紅光竄出。

望著許諾離開的背影,虹幼緩緩站了起身。

低頭看著左手手心凝聚的濃鬱黑色,虹幼深吸一口氣,暗道:“看來不能再繼續拖延這個時間了。”

“你確定要因為他就這樣放棄自己的生命嗎?”

一道略顯無奈的聲音在虹幼腦海裏響起。

“幼皇的血或許能救下我們倆,但是,那隻是可能。”虹幼喃喃道。

“什麽事都得試一下才知道,就不想去嚐試一下?”

虹幼搖了搖頭,道:“我不想去做這種無謂的嚐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