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號安全城城門防禦由近守衛負責,遠攻衛一般不負責城防之類的事。
今天的安全城南門口有點“熱鬧”,不是因為今天是過節,而是因為南門口時不時會傳來痛苦的哀嚎聲。
南城門口四周,不少遠程係近守衛透過瞄準鏡死死鎖定著城口下的那道嬌軀,雖然他們對著那道嬌軀開過火,但是不管他們再怎麽瞄準都始終打不到那道嬌軀。
考慮到這裏是防禦城,若是動用殺傷力巨大的武器可能會傷到自己人,所以守城將士在無奈之餘隻好硬著頭皮去請海軒出麵。
開玩笑,躺在地上的近守衛其中有一位還是佐衛級的強者,他們再傻也不會傻到認為那女人是他們可以對付的角色。
為什麽要請海軒出麵,也是因為海軒近守衛的身份,畢竟五號安全城的近守衛和遠攻衛的關係一向不是很好,尤其是衛屬大賽結束後,兩大衛的關係更是降低到了極點。
原本,在五號安全城舉辦的衛屬大賽中,近守衛最後贏了遠攻衛。按道理來說,連輸三次的近守衛可以獲得五號安全城的掌控權,可是這一切在何小輕出現後突然發生了轉變。
南城口下,淵皇無聊地踢了踢躺在腳下的近守衛,還好她收了力勁,否則現在的南城口躺著的就不是受傷的近守衛了,而是一具具冰涼的身體。
轟
一道磅礴的力量猛地在後方爆發,眾人欣喜若狂地看向身後,他們盼星星盼月亮的,終於把海軒盼過來了。
麵對眼中爆發的半透明力量,淵皇隻是隨意瞟了眼就收回了視線。
唰
閃現而出的海軒麵色陰沉地盯著眼前那道嬌軀,若不是前者四周躺著的眾多近守衛,他怎麽也想不到如此妖豔的女人會有這麽強的實力。
不過還好的是海軒猜想的一幕並沒有出現,至少淵皇沒有強行撞破南城門,不然的話海軒更頭疼。
“你是誰,不知道進安全城需要出示身份證明嗎?”海軒雖然很憤怒,但他還是理智地開口問道。
淵皇沒有理會海軒,而是蹲下身坐在一位趴在地麵上的近守衛背上,驕傲卻又無情的神態看得海軒臉龐一抽。
海軒麵色陰晴不定,隨即揮了揮手。
見狀,所有等待攻擊指定的近守衛紛紛開火。
砰砰砰
火力網瘋狂朝著淵皇呼嘯而去,然而麵對這種打擊,淵皇隻是淡淡地眨了下眼睛。
嗡
驚人的一幕出現,打向淵皇的火力在距離她還有數米的位置忽然停了下來。
海軒心裏掠過一絲不安,他居然沒有感應到對方催動力量的波動。
“她到底是誰?!”海軒眉頭緊鎖,自從許世源來到五號安全城後,他這個五號安全城的最強者反而成了最不起眼的角色,這讓他在不舒服的同時也感到不少震撼。
淵皇這次來並不想殺人,雖然她隻要揮揮手就能讓近守衛打向她的攻擊去對付他們,但她並沒有這樣做。
啪啪啪啪
懸浮在半空中的子彈紛紛掉落,不少躺著被砸到的近守衛紛紛發出慘痛聲。
“本皇隻是來找人的,要是不想死,就滾開。”淵皇對著一眾近守衛笑了笑,隻是那個笑容看得眾人心裏一陣發寒。
眾人下意識地縮了縮身體,而後轉頭看向麵色不太自然的海軒。
“你找誰?”海軒冷聲問道。
淵皇想了想,她這次出現收斂了體內的力量,就算許世源想要感知到她的存在也得費不少時間。
看了看周圍,淵皇輕歎一口氣,仿佛在說:“跟你們玩一點意思也沒有,不玩了。”
“許世源。”
“許世源?”海軒瞳孔一縮,不由得在心裏罵道:“媽的,你找他就找他,沒事找我頭上來幹嘛?!”
淵皇點點頭,而後緩緩催動體內的力量。
嗡
從淵皇體內散發的力量波動運轉的速度不快,可是海軒卻像看到鬼一般大叫了一聲。
眾多近守衛不知道海軒在叫什麽,不過他們很快就明白為什麽了。
以淵皇的實力,就算她是隨便放出體內的力量,那也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所以當周圍的近守衛緩緩被擴散的力量波動籠罩住的時候,麵色極速變化的他們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喂喂,差不多就好了。”
在淵皇放出力量沒多久,一道略顯無奈的聲音在這片空間響起。
麵露慌張的海軒一聽到這道聲音,轉過頭一看到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的許世源,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慌忙道:“大人,還請大人出手。”
許世源看了眼被淵皇的氣勢嚇得不輕的海軒,擺手道:“讓你的人都退下吧。”
“是,大人!”
受到指令,海軒立即命令各部往後撤。
數百人慌忙撤退,那場景看得許世源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這也不怪他們,畢竟淵皇的氣勢哪這麽容易抵擋,首先想辦法保住命就是最明智的選擇。
見到許世源出現,淵皇緩緩站起身,朝外擴散的力量波動一點點收縮最後消失不見。
“你是故意給我找麻煩是吧?”許世源無奈苦笑,道。
淵皇高傲地雙臂抱胸,道:“玩會都不行啊?”
聞言,許世源嘴角一扯,果斷點頭道:“是是是,行,隻要淵皇您高興,想幹啥都行。”
說完,許世源轉頭衝著周圍麵色慌張的近守衛道:“去帶這些傷者治療,沒事了現在。”
眾多近守衛猶豫了下,隨即點頭應道:“是,大人!”
“走吧?”許世源看向淵皇,問道,這姑奶奶也是的,來了也不跟他說一聲,真的是,夠野。
“帶路。”
“我不是給你那東西了嗎,非得用這種方式進來才覺得酷啊?”許世源一邊走在前麵帶路,一邊無奈道。
淵皇懶得搭理許世源,忽然想起什麽的她開口問道:“你兒子,還沒醒?”
聽到這話,許世源沉默了下,而後點了點頭。
從地底世界出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的時間了,可許諾依舊沒有要蘇醒的跡象,如果不是許諾鼻息間呼出的氣息,許世源都以為許諾死了。
“不說這個了。”許世源歎了口氣,他現在最擔心的不是許諾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