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遠處傳來一聲慘叫,躲藏在樹上的三人頓時屏住呼吸,將身子朝裏靠了靠,以免被發現。顯然有人觸碰了機關,從慘呼聲聽來,受傷還不輕。
沒想到他們會來得這麽快,李正白其實早已猜到避難所的人或許會采取夜襲,隻是不知道具體何時會來,現在看來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緩緩地,借著星光的光輝,隱隱約約能看到十幾人如猿猴般,身手敏捷的向這邊竄來,領頭之人更是身法猶如鬼魅,帶給樹上幾人莫大的壓力,應該就是刀疤了。
絕對不止四星!
隱在暗處的李正白瞳孔一縮,周玉若就是個四星應劫者,但給人的感覺並沒有如此壓力,顯然他的實力要更甚一層。
這下有些棘手了。
雖然沒有完全相信羽的話,可確實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是個五星強者,本來還打算擒賊先擒王,將領頭之人製住後,在仔細盤問商量進入避難所的對策。
畢竟,齊偉也是四星,再加上自己和林若蘭兩個三星,按照計劃來看想要生擒本是易如反掌的事。
但現在相必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十幾人由遠及近,可能知道附近布置了機關,避免陡增傷亡,所以不禁放慢了腳步。
隻見領頭的刀疤,豁然舉起了右手,跟在他身後的十幾個雇傭兵、特種兵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他們所站的位置正是李正白三人隱藏的下方,難道對方察覺到了什麽?思及此,他的身體再次不由自主的緊緊靠著樹幹,就連呼吸都放得很慢很慢。
所幸另一邊樹上的特種兵被自己打暈了,否則要是這個時候發出點聲響,那自己三人非暴露不可。
“還不給我滾出來!”
刀疤突然對著空氣一聲大喝,嚇得跟在他身後的人心底皆是一驚,戒備的看向四周,手中的電筒胡亂照像周圍。
他真的發現了什麽嘛?
李正白不禁捫心自問,從開始到現在,似乎並沒有露出馬腳,難不成是他在詐自己三人?其實他根本無法確定這裏到底有沒有人。
可為何其就偏偏停在這呢?肯定是露出了什麽端倪,讓他有了警覺。
李正白想著,不覺再次望向那個昏迷的特種兵,鼻間嗅了嗅,臉色當即一變,頓時多了一絲恍然,也輕微皺起了眉。
血腥味徘徊鼻下,很淡很淡,這是特種兵身上的傷口透出的,雖然早已結痂,但還是能聞到一絲。
連自己都能聞到,更不用說是身為五星的刀疤了,隻不過自己畢竟五感被強化過,對方雖然也能嗅到,但一時還無法確定具體位置。
可這也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而就在李正白絞盡腦汁想著如何引開他們時,不遠處卻是多了一道沙沙聲,很輕很輕,但再如此寂靜的環境中對於應劫者來說就好比放大了無數倍。
刀疤一個跨步先於眾人朝那奔去,隻留下了那些並未有絲毫覺察的特種兵、雇傭兵留在原地,麵麵相覷。
隊長並未做指示,也不知是該追還是該留在原地。
隻能怪這個隊長出了名的變態,否則這些人早就跟著追上去了,現在隨著刀疤一走,他們反倒感覺鬆了一口氣。
前者追去的方向正是山洞的所在地,李正白眯著眼,可以想象出羽應該也是擔心留在洞內會被發現,所以想盡快轉移位置,可他沒想到刀疤等人其實早已趁夜摸索到這了。
身受重傷的他,難免會發出絲絲響聲。
眉頭緩緩舒展,李正白的嘴角一勾,望著樹下不知所措的十幾人,似乎正是一個渾水摸魚的機會。
咻——
一道急促聲夾雜著風聲,快速傳入在場的所有人耳中,頓感壓力從天而降,紛紛抬頭向上望去,“小心!”也不知是誰率先喊了一句,一堆尖銳的樹枝散落開來,像天女散花般急速向下刺去。
所有人大驚失色,紛紛躲避,這要是被刺中毫無以為絕對會變成肉串,刺個對穿。
李正白身手敏捷的從樹上跳了下來,混入了人群,一把將其中一人打暈拽人深處。而一直再暗中觀察的齊偉和林若蘭,同一時間明白前者的想法,紛紛躍至樹下,有樣學樣。
“別慌,我們一慌反而給敵人創造了機會。”換好衣服後的李正白悄無聲息的再次出現在人群中,大神喊道:“大家靜一靜,點好人,我們先去找隊長,要是被他發現我們沒跟上,萬一他一生氣......”
後麵的話無需多說,隱隱能感覺到有些人不禁身體一顫,看來心底著實對那位隊長畏懼的很,都產生了心理陰影。
很快,十幾個人便鎮定了下來,畢竟都是雇傭兵、特種兵出身,心理素質比普通人要強上許多,所以並沒有花多長時間。
而李正白則悄然對著人群中的齊偉、林若蘭二人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算了算人數剛剛好,於是十幾個人便像隊長的方向追去,隻是其他人沒有發現在附近的樹後則多了三個已經昏迷並且全身光溜溜的人。
“嗬,你命還真硬。”刀疤腳步緩緩的向前走去,看那模樣似乎一點都不著急對方逃走。
而羽的心底則是懊悔不已,沒料到對方會來得這麽快,早知道就該早點離開,也就不會被對麵的人發現,“你都還沒死,我哪敢死啊。”表麵上他還是一副無所謂的神情。
“死到臨頭還嘴硬。”刀疤撇撇嘴,那雙眼裏充滿了揶揄與嗜血,對於前者的話並未露出絲毫怒意。“不過,我不會讓你那麽容易死的,生不如死的滋味我想你還沒嚐過吧。”刀疤的眼底閃爍著莫名的神色,言語中的冷意也是讓人寒徹入骨。
羽靜靜的望著對方,雖然身受重傷,但是氣勢未減,“想要我死的人很多,但他們卻都死在了我的前麵,身不如死的滋味我無福消受還是留給你自己吧。”說著,右腿向後稍稍一撤。
受重傷的他鐵定是逃不了的,全身時期還有一戰之力,現在重傷之軀又豈會是對方的對手,但是逃跑也隻是癡人說夢。
既然逃不了,那就殊死一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