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人臉
陳君若說的沒錯,段海崖的死就是因為這畫中的紅衣女子,這女子定然是不想讓我們看清楚她的麵貌所以才下此殺手,或許若不是我昨晚執意讓段海崖畫出這紅衣女子,他也不會慘遭非命,想到這裏我心中一陣愧疚,他的死跟我有很大的關係。
一時之間我大腦一片空白,輕輕將紙放下,看著桌子上麵的依舊帶著血跡的眼球,心中難受的很,我轉頭看著靈調局的其他三人說道:“對不起,段大哥的死跟我有很大的責任,若不是我要他畫出這紅衣女子的畫像,他也不會遭此大劫。”說著我將頭低下,不敢再看那三人的目光。
“你說的沒錯,老二的死就是因為你,若不是你他也死不了,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一下!”說著穀世山突然朝著我這邊走來,他就如同一座山一般,我雖然個子不算矮,但是在他麵前還是低了不少,步伐震地,一股氣場就如同排山倒海一般直接朝我過來,我見他向我走來也並未躲避,畢竟這件事情我確實有責任。
“世山住手,你當真以為這海崖的死就是單純因為這副紅衣女子的畫像?海崖的陰陽眼可通鬼神,這陰棺之人定然也知道,留著海崖後患無窮,所以他若是要下手,第一個肯定是海崖,你別衝動!”一旁的離天歌突然走上前來,抬手擋住了穀世山的胸口位置,饒是如此,離天歌步伐還是向後退了幾步。
聽到離天歌這麽說,穀世山也停下了步伐,先前的一臉凶神惡煞也褪去了很多,他看著一旁的離天歌有些激動地說道:“天歌,難道說海崖就這麽白死了,咱們在一起可是已經有五六年的交情了!”說著穀世山走到一旁,突然抬手就朝著牆麵打了一拳,瞬間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落拳之處竟然被他打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坑洞。
見到這牆上的坑洞我瞬間愣住了,這一拳的力量已經超乎了我的想象,若是剛才這一拳打到我的身上,定然已經身死,怪不得陳君若說這靈調局中臥虎藏龍,如今一看還真是不假。
“白死?我怎麽會讓海崖白死,可是這現場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海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我們幾人又怎麽可能是這紅衣女子的對手,如今還是不要輕舉妄動,這裏的情況昨晚我已經告知了靈調局中的幾位當家,商討之後今日就會給我們結果,你這衝動的毛病也應該改一下了。”離天歌看著麵前的穀世山說道,縱然穀世山已然是咬牙切齒,但是聽到離天歌這麽說,還是放下了手中的拳頭,慢慢的朝後退去。
陳君若走上前說道:“離大哥說的沒錯,段大哥剛死,我們一定不要內訌,如今是多事之秋,若是我們之間再生了矛盾,更容易讓那陰棺中人趁機鑽了空子,你們可要知道坐收漁翁之利的道理。”說著陳君若轉頭告訴蕭玄熙派人來收拾下現場,然後將段海崖的屍首先送到停屍房冷藏。
昨晚靈調局四人剛到,僅僅是一晚上的功夫就已經折了一個,這陰棺中人的實力確實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想,現在隻能等著靈調局中商討之後再說了。
我們幾人站在屋中一句話都沒說,屋子裏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一方麵是因為段海崖的死,而另一方麵則是忌憚這陰棺中人的實力,畢竟能夠悄無聲息的將段海崖殺死,就有能力將我們幾人也殺害。
“鬼丫頭,這青烏門中應該也是布滿了監控對吧,若是昨晚那紅衣女子來過,那麽監控裏麵肯定就會留下她的身影,我覺得我們現在還是應該去調查一下監控,或許在這監控裏麵會發現什麽蛛絲馬跡。”我看著一旁的蕭玄熙說道。
蕭玄熙聽後點點頭,說道:“青烏門中的確各個方位都有監控,你們幾人跟我去監控室看看,不過昨晚若是監控室的人看到監控中有異常畫麵應該就會來報告了,難道說……”蕭玄熙說到這裏臉色突變,好像想到了什麽,見到她的神情變化,我心道不好,這監控室中的人定然是出事了!
蕭玄熙快速朝著門外跑去,而我們幾人也緊隨其後,大約過了幾分鍾的時間我們就來到了這青烏門的監控室門外,剛到門外我就聞到一股血腥的味道,這味道恰恰應證了我們剛才心中所想,蕭玄熙並未逗留,走到門口之後直接就推門進去,可是剛一進去,我們就看到這監控室中的兩個青年男子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其中一人倒在地上,胸前的傷口跟前先前一樣,被利器所傷,而另一個男子則是趴在監控器的桌子上麵,鮮血已經濺滿了麵前的監控顯示器,已經有些模糊不清。
“我早該想到的!”蕭玄熙苦惱的蹲在地上,臉上盡是落寞的神情,我慢慢走到她身邊說道:“鬼丫頭,這件事情也賴不得你,別想這麽多了。”一邊說著我從旁邊拿起了一塊抹布,然後將這監控顯示器上麵的血液擦拭幹淨,隨後上麵的畫麵就可以清晰的顯示出來了。
陳君若走上前,然後按動監視器按鈕,不多時這畫麵就開始倒放,時間定格在了昨晚淩晨兩點的時候,而這畫麵中顯示的正是段海崖所住房子的前麵一段路程。
見到畫麵開始播放,我們幾人站在顯示器麵前屏氣凝神仔細觀看著,沒出半分鍾的時間,畫麵裏麵就出現了那個紅衣女子,隻見她手打一把油紙傘,步伐輕盈的從鏡頭外麵出現,隻是有些奇怪的是這次陰棺並未出現,畫麵之中就隻有這紅衣女子一人,由於監控鏡頭的距離比較遠,再加上這紅衣女子手持油紙傘,直接將自己的頭部遮蓋住,所以我們根本無法辨別出她到底長得什麽樣子。
紅衣女子慢慢的行進著,走在空無一人的青石板路上,似乎如入無人之境一般,沒過多久她就走到了段海崖的住所門前,此時段海崖的屋子裏麵還亮著燈光,看樣子那時候他依舊在畫著圖像,走到門前之後這紅衣女子就將那把油紙傘給收了起來,隨後竟然轉身朝著監控器的方向轉過了身來,可是就在要看到她的麵容之時,突然這畫麵變成了雪花,畫麵之中的一切圖像都再也看不清楚。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畫麵就消失了!”我見到這監控顯示器上麵顯示的全是雪花瞬間就急了,我轉頭看著一旁的蕭玄熙問道。
蕭玄熙搖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會不會是信號的問題,我一會兒找人來檢修一下。”
聽到蕭玄熙這麽說我一時之間也是無可奈何,監控顯示器上麵依舊是雪花一片,我心中懊惱,直接將臉貼在了那個監控顯示器上,本想著會不會能夠看清點什麽東西,可是突然一張滿臉帶血的頭顱就出現在了這監控顯示器上,我嚇得嗷一嗓子就喊了出來,直接朝後退去,還未等我站穩,這監控顯示器上又成了雪花。
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幸虧一旁的離天歌眼疾手快,將我給扶住,我大口的喘著粗氣,心髒也在劇烈的跳動著,剛才那東西的出現我確實絲毫防備都沒有。
“剛才畫麵上那是什麽東西,好像有張人臉!”我朝著四周的人說道。
可是旁邊的幾人卻是麵麵相覷,似乎什麽都沒看到一樣,我一愣,看著旁邊的陳君若說道:“陳大哥,剛才這監控顯示器上出現了一張帶血的人臉,你可看到了?”
陳君若似乎被我的話給問蒙了,搖搖頭說道:“你剛才把臉貼得太近,直接擋住了我們幾人的視線,我什麽也沒看到,帶血的人臉,你可看清楚了?”說著陳君若上前開始一幀一幀的朝前調動畫麵,可是調了幾分鍾,也並未出現剛才那張帶血的人臉,這倒是有些奇怪了,我剛才明明看到了,但是數秒之間又怎麽會消失不見了。
“澤宇,你剛才是不是看錯了,這畫麵上哪有什麽帶血的人臉?”陳君若在一旁疑惑的看著我說道。
我搖搖頭,並未說什麽,因為我知道再解釋也是蒼白的,但是我剛才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畫麵中的人臉,而且我總感覺這張人臉有些麵熟,好像我之前見過似的,可是卻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見到了的。
“肯定是你最近壓力太大了,你該好好休息了,這裏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插手了。”蕭玄熙從一旁說著。
我剛想說什麽,門外突然跑進來一個年輕人,看樣子應該是青烏門中人,隻見他急促的跑進門來,然後看著我們幾人說道:“你們誰是離天歌,剛才靈調局中打來電話,說讓離天歌過去一趟。”
“我是離天歌,看來這靈調局的幾位當家已經商討好了,我先去接電話,過會兒再回來,若是這次決定能夠通過,我們也不用如此擔心了。”說著離天歌跟著那個青烏門人走了出去。
(PS:今天依舊是三更,然後第一更送上,還有兩更的話,我覺得九點半之前應該就可以更晚,明天回老家,更新時間不定,或許會早一些。)(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