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五章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言語鎮定,語氣之中似有問罪之意,此言剛落手機另一端傳來粗重的喘息聲,過了數秒之後才聽到周朝先說道:“秦……秦澤宇!沒想到你竟然識破此計!”
我聽後冷笑一聲,說道:“你當我們真是沒有頭腦之人嗎,你派二人跟蹤我們數個小時,我們停下休息他們也停下,如此所為傻子才會看不出來,隻是我真沒想到你這如此忠義老實之人也會做出這種卑劣之事,我還真是看走眼了,不過我料想你計謀也沒有這麽高深,身後必定有出謀劃策之人,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我語氣剛硬,可是剛說完突然手機之中便傳來了忙音,看樣子周朝先已經將手機掛斷,我放下手機之後說道:“看樣子這周朝先幕後定然有操作之人,要不然的話他不會這麽急忙將手機掛斷,不過這幕後之人又會是誰呢,如今小樓已經身死,而他又成了機關門門主,無人再可操縱他,如此所為我實在不解。”
零號聽到我這話之後說道:“管這麽多幹什麽,要不然我現在調轉方向,咱們直接去機關門問個清楚不就好了,現在機關門中的弟子都是一群酒囊飯袋,根本不值得一提,到時候咱們將周朝先抓起來問個清楚,你覺得如何?”
我擺手回絕,說道:“現在跟蹤之人已經被咱們除掉,如此一來他們便不會知道咱們的行蹤,我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暗殺之事終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現在咱們先前往靈調局,等事情交代完之後再從長計議也並非良策,若這周朝先身後真有出謀劃策之人,咱們還是應該小心一些。”
話音剛落一旁的啞巴姐姐冷哼一聲,說道:“或許這幕後之人正是咱們的熟人也說不定,有些時候眼見並非為真,耳聽並非為實,凡事還是應該多長一個心眼,別讓有心害你之人有了下手機會。”
我點點頭,隨即閉上眼睛休息,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汽車便停下了,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車窗外麵一片漆黑,我慢慢將車窗落下,這時就看到汽車停在了一麵朱漆大門之前,上書三個字:靈調局。
“已經到了靈調局,咱們下車吧,不過現在還是應該小心一些,畢竟這靈調局耳目眾多,我想張瞎子和靈調局身亡的事情他們應該已經知曉。”
零號說著關閉發動機,然後走下車去,我和啞巴姐姐還有江雪晴三人見狀也下了車,此時靈調局門前一片冷清,並未有人值班,門前塵土也是積了厚厚一層,好像許久未有人清掃過一般,見到這滿目蕭條我心中不禁一驚,難道說門中出事了,想到這裏我快步上前敲響了大門,咣咣的聲響不絕於耳。
站在門口大概等待了數分鍾才聽到裏麵傳來了腳步聲,吱嘎一聲大門打開,開門之人是一個身穿黃色衣衫的青年男子,看樣子應該是土門中人,他見到我們幾人神情一變,剛要關門,我立即出腳將門抵住,身子探前,對著門縫裏麵說道:“我是秦澤宇,難道你不認識嗎,此次前來找幾位長老有重事相商,趕緊開門!”
門中弟子一聽到我的名字突然轉身朝後麵跑去,我見狀抬腳便朝著大門踹了過去,咣當一聲大門打開,隻是當看到裏麵的場景時我卻有些愣住了,這靈調局之中竟然滿目瘡痍,院子之中好像許久沒有人打掃,更是狼藉一片,經過之地竟然能夠留下腳印,可見塵土堆積之多。
“為何會變成這番模樣,咱們離開這裏也就一月有餘,沒想到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江雪晴有些驚訝的說到,我轉頭四顧,這院落之中空無一人,先前開門的弟子也不知道去了何處,我慢慢踱著步子走進院落,正當我四下觀望之時,突然周圍點起熊熊烈火,將整個院落照的一片光亮,我冷哼一聲,說道:“原來都在等我,好戲總算是要開場了。”
話音剛落,群聲四起,隻見四周的牆壁之上躍下數十人,各個手中拿著利刃,而他們的衣衫也是五色不同,應該是五門弟子,數十人將我們團團圍住,似有包合之意,我見狀說道:“今日我秦澤宇來此不是為了挑釁,而是有要事與幾位長老相商,懇請各位師兄弟行個方便,不要攔路在此,我不想動兵刃,更不想見血,好歹我之前也在這裏靈調局待過,同門一場,沒有必要兵戈相向。”
“秦澤宇,你少在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你將我們張長老殘忍殺害,而且還殘殺這麽多的靈調局弟子,現在說來給我們一個說法,你覺得我們會信嗎,我們知道你已經闖過了天字一號房和秘貅林,但是那也不等於你就可以輕易的從這裏出去,既然來了,就留下你們的性命!”
說話之人是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此人言語鎮定,而且年齡尚老,似乎是其帶頭之人,我聽罷笑了笑,說道:“各位師兄弟,其間可能有所誤會,張瞎子和眾位靈調局弟子的死確實是我所為,可是他們所做之事卻令人發指,今日我來此就是給眾位一個交代,也好讓四位長老知道事情的真相,如今四位長老在何處,你們趕緊帶我前去!”
“四位長老其實你想見就見的嗎,既然你殺了張長老,今日我們必須要做個了斷!”
聽聞此言我才明白原來這些人是張瞎子早就在靈調局埋伏下的心腹,如今他們這般大膽,竟然敢不過問四位長老的意見就動手,看樣子四位長老現在的情況也很危機,想到這裏我慢慢將手伸到背後,將天龍泣血劍抽出,冷眼掃視周圍一圈,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們這麽想找死,我就成全你們!”
我剛說完周圍靈調局弟子便朝著我衝了上來,如此之人也不必留在世上,劍劍殺招,絲毫沒有留情,而零號三人也沒有閑著,大概數分鍾之後數十名弟子就倒在血泊之中,無一生還。
“澤宇,咱們下手是不是太重了,畢竟他們也不知道其中的隱情,若是告知與他們,或許會棄暗投明。”江雪晴看著我說道,我聽罷一笑,說道:“既然你如此善心,剛才下手也盡是殺招,並未留情,而且這些人明顯就是張瞎子的心腹,若是將他們留在靈調局中,定然也是禍害,還不如為四位長老鏟除異己,不過從剛才的話中我感覺四位長老現在的情況也不容樂觀,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如此大膽,我看咱們還是先去裏麵看看情況,最好能夠找到一個門中弟子帶咱們去找四位長老。”說著我朝著靈調局之中走去。
大概行走了十幾分鍾的路程,一路上皆未見到人影,整個靈調局如同死寂一般,四周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連往日的街燈也已經熄滅,我正走著,突然停下腳步,仔細聽去,遠處竟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好似行走匆忙一般,聽罷我們幾人躲到拐角之處藏匿起來,大概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一個黑影便從拐角後麵出現,見狀我快步上前一把將其嘴巴捂住,小聲說道:“若想活命的話就不要說話,我不會害你,答應的話就點點頭。”
那人猛力點頭,我見他答應便將手緩緩落下,這時我問道:“你可知四位長老現在在何處,若是知道的話能否帶我們前去?”
這人聽我提起四位長老,連忙轉過頭來,說道:“你們是誰,來找四位長老幹什麽?”我聽罷說道:“我是秦澤宇,先前張瞎子和靈調局弟子被我所殺,此次前來便是要給四位長老解釋,你可知道他們在何處?”
“秦大哥!真的是你回來了!”
說話之人言語激動,好像認識我一般,我聽後一愣,問道:“你是何人,你的聲音似乎並不耳熟。”那人回答道:“我是水門弟子張繼賢,先前有幸見過秦大哥,你們將張長老殺害的事情門中已經傳遍了,大家都拍手稱快,我們往日皆受到他的壓迫,敢怒不敢言,就算是他離開這裏之後還是派了一些心腹看著我們,使我們的生活大不如前。”
“看來我猜測的沒錯,剛才埋伏的人的確是張瞎子手下的人,那麽現在四位長老在何處,他們還好嗎?”我看著張繼賢說道。
“張長老平日之中便欺壓四位長老,四位長老的權力早就名存實亡,張長老臨走的時候將四位長老關入了牢獄之中,每日隻有青菜白水,我連夜出去,正是要給四位長老送些吃的,沒想到竟然遇到了你,秦大哥,你可一定要救下四位長老,要不然靈調局可就毀於一旦了。”說著張繼賢就要下跪,我見狀連忙扶住他的手臂,說道:“我們此次前來就是為了四位長老,你頭前帶路,我們緊隨其後,今日必將四位長老救出牢獄。”
張繼賢聽後喜出望外,趕緊帶著我們朝著前麵走去,行走在路上我心中不覺膽寒,沒想到這張瞎子竟然如此毒辣,就算是自己出去也要將四位長老關押起來,他定然是擔心自己走了之後門中弟子被四位長老收納麾下,如此一來自己的勢力便會大大減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