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魂被打飛出去之後,摔倒在地,口吐鮮血,一時半會兒竟然站不起來了。

看到陰魂受傷,我的臉上的笑意頓時變得濃鬱起來。

我衝著陰魂嘿嘿一笑。

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目光死死的盯著我,眼眸之中散發出一道怒火。

陰魂身子一躍,再次朝著我撲了過來。

“找死!”

我衝著他吼道,右腳在地上狠狠的跺下去。

轟隆一聲,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在這個房間裏麵回**著。

一股強大無匹的氣浪朝著四周擴散而出。

我整個人迅速的朝著後麵退了兩步,然後才穩住了身形。

“老夫還真不信你能夠打敗我。”

那個陰魂的眼眸之中迸發出一道精芒,眼睛死死的瞪著我,充滿了憤怒。

我沒有理會他,直接衝著他衝了過去。

一道道黑霧再次朝著我的身上湧過來。

不過我手中的八卦鏡散發著一道刺眼的光芒,迅速的照射在了黑霧上。

黑霧直接就被驅除開了,沒有了蹤跡。

“你還是省省吧。”

我衝著他冷笑著說道。

我身上有八卦鏡護身,這陰魂根本就奈何不了我。

我的手中捏著八卦鏡,一邊衝向他,一邊朝著他揮動手中的八卦鏡,不停地朝著他攻擊過去。

很快,陰魂的身上便被我劃破了數十條口子,傷痕累累。

看著他身上的傷口,我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的臉色鐵青,目光陰寒的瞪著我,充滿了怒火和憤恨的表情。

“小雜種,今日就算是拚盡了老夫的性命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眼眸中充滿了恨意和怨毒。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得撇了撇嘴,衝著他說道,“既然如此的話,你就趕緊的過來送死吧。”

說著,我握緊了手中的八卦鏡,準備使用陰煞之術。

陰煞之術是用極陰之人的血液塗抹在鏡麵上,然後反噬那些陰靈。

我這麽做自然是為了跟陰魂魚死網破。

我不相信陰煞之術會失效。

就在我準備使用陰煞之術的時候,我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道亮光。

我突然想到,要是我使用了陰煞之術後,陰魂肯定會受到我的陰煞之術的影響。

那個時候,他肯定也會受到影響。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心中狂喜。

我的嘴角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手掌上麵的力量變得越來越龐大起來。

我的額頭上麵滲出一絲絲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因為使用陰煞之術而導致的。

我的嘴唇微微動了幾下,然後將口中的咒語吐出來。

我念誦出來的咒語並不是什麽特別高深的咒語,但是卻能夠引動天地靈氣。

當我念完之後,周圍的氣溫陡然降低了許多。

那個陰魂臉色大變。

他知道要是繼續這麽下去的話,他肯定是討不到任何的好處。

可我根本不會給他任何的機會,在陰魂準備逃跑的時候,我直接掏出符紙狠狠丟了出去。

符紙爆裂開來,化作一張符紙朝著陰魂席卷而去。

隨後,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不斷地從四周傳出來。

那張符紙上麵蘊含著極其龐大的陰氣和邪氣,陰氣和邪氣迅速的將陰魂給纏繞了起來,然後不停地收縮。

片刻間,那張符紙直接化作了一團灰燼飄灑了下來。

陰魂身上的傷口迅速的愈合了起來。

我看到這種情況,眉頭不禁微微一皺。

沒想到這張陰煞之符竟然會對陰魂造成這樣的傷害。

看來這張陰煞之符應該是我體內的八卦鏡產生了反應,然後將我的八卦鏡給激活了。

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但是這樣也好。

這樣的話,我就不必再擔心陰煞之術會對我造成影響了。

想到這裏,我手中結印,然後將手中的八卦鏡再次扔了出去。

隨即我手中的符紙化作了漫天的粉末。

能解決陰靈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我趕忙將周圍能夠引燃的物體全部點燃。

隻有這樣才能夠保持能見度。

不然的話,等待我們的肯定是屍骨無存,連渣滓都不剩。

周圍的火焰迅速的將我和陰魂包裹了起來。

我和陰魂身上都被火焰包裹著。

火焰越燒越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焦臭味道,讓人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火光照亮了四周,周圍漆黑一片。

不遠處傳來了陣陣鬼哭狼嚎的叫聲,聽起來非常恐怖,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我知道那個陰魂已經被我給弄的快要瘋掉了。

我的心裏麵也是暗爽。

就在我心裏麵感到舒坦的時候,一道陰風吹來,直接朝著我的方向襲來。

我心頭一驚,迅速的躲避。

那道陰風擦著我的胳膊而過,然後落在地上,留下了一個坑。

那個坑的周圍冒起了白煙,顯然是剛剛的那道陰風造成的。

我的臉上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剛才要是被那道陰風碰到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我迅速的將手中的八卦鏡放在地上,然後拿出一張朱砂符紙,開始畫符。

這是茅山道家的鎮派至寶,威力非同小可。

我在符紙上麵畫上三個八卦圖案,然後猛的甩了出去。

三道金黃色的光柱迅速的從八卦圖案當中噴薄而出,迅速的朝著四周擴散而去。

隨著那三道金黃色的光柱擴散開來,一陣陣陰氣從周圍蔓延而出。

那些陰氣迅速的鑽入了地底當中。

在地底下麵的陰魂不斷的哀嚎了起來。

他似乎是想要掙脫出來。

可惜在地底下麵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他牢牢的困在裏麵,根本出不來。

我有陰陽眼自然能夠看到這些。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將剩下一截還沒有引燃的棺材板帶了出去。

這一截棺材板的氣味很淡,但是能夠幫我驅散地下的迷霧。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我走出地下墓室。

等到我完全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鬼知道我到底經曆了什麽!”

重見天日的感覺真的不容易,就在我往山腳下走的時候才看到熟睡的黑子。

這小子竟然一個人在車裏打盹!

“兵哥,兵哥,你竟然回來了,荀輝他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