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村口,我們進入了村子。
可我們剛剛邁進村子一步,前方不知從哪突然多出一個人。
我們仨都愣住了。
剛才我們還看的清清楚楚,根本沒有人!
這人從哪出來的?
什麽時候來到我們麵前的?
村口這一片地方這麽空曠,根本就沒有能藏人的地方,這人剛才藏哪了?
我們剛才明明看到,村口一片空地,什麽都沒有。
現在不光多了個人,旁邊還多了一把椅子,椅子旁邊的地上還有一個茶壺!
這……
離譜!
哪來的!
這一刻,我甚至懷疑我又一次陷入假象或者幻象之中了。
但是我摸了摸身上帶的散陰符和定神符,兩張符紙都沒有什麽反應,也就是沒有陰氣出現。
邪祟把人拉進假象之中,也是會有陰氣出現的,散陰符沒有動靜,說明沒有陰氣,我們也就不可能會被拉進假象之中。
我立刻看了一眼旁邊的劉旭坤和馮瘸子。
發現他倆也一臉疑惑的看向我。
說明他們也注意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時候麵前的男人對我們說道:“什麽人,來我們村幹嘛?”
我對他說道:“我們是來找假岩漿的,想過來問問,往那邊走能找到假岩漿?”
男人看了看我們,問道:“你們找假岩漿幹什麽?”
我說道:“我家老人病了,有一個江湖郎中說需要這個東西做藥材治病,我們一路打聽,就找來這裏了。”
“治病?我看你們根本就是為了別的目的來的這裏!”這男人沒好氣道。
劉旭坤趕緊上前,掏出二百塊錢塞在男人手裏:“大哥,我們真是來找藥的,您幫幫忙,人命關天。”
拿到了錢,這男人頓時眉開眼笑,說道:“其實就算你們有別的目的來這裏,我們也不管,實話跟你們說了吧,假岩漿那裏好像有個墓,這事都傳開了,之前有不少人都想去摸幾件古董出來,但是都沒出來,我一看你們應該就是這樣人,本地人都不怕你們去,因為進去就出不來。”
我說道:“您誤會了,我們真的隻是來找假岩漿的。”
這男人將信將疑,擺了擺手說道:“無所謂,不管你們到底是來幹啥的,也沒人管。”
我問道:“之前我們打聽的路線是,先來到柳仙村,然後走路去深處的一個村子,在那個村子周圍能找到假岩漿是嗎?”
男人說道:“不是另一個村子,其實兩個村子都是柳仙村,但一個是新村子,一個是舊村子。”
“什麽意思?”我們三個人都不太明白。
男人說道:“裏麵那個,是舊的柳仙村,以前都住在那裏,後來也不知道為什麽,一戶戶人家都往外搬,搬到了這裏,最後所有的人家都搬出來住了,裏麵舊的柳仙村就空出來了,這個新的柳仙村,就還是叫柳仙村。”
我們三個頓時恍然,原來兩個村根本就是一個。
“那從哪裏可以去舊柳仙村呢,我們又怎麽找假岩漿呢?”我問道。
男人收了錢之後熱情多了,說道:“往村裏走,走到村子最那頭,然後就出村了,你們會看到一條大道,沿著那條大道走,就走到舊柳仙村了。”
“穿過村子就能看到那條大道是嗎?”劉旭坤問了一嘴。
那男人點頭:“沒錯,走就行了,過去村子,那邊就那麽一條道,沿著大道走就行。”
“那假岩漿怎麽找呢,舊村子裏還有人嗎,我們能在那邊問路嗎?”馮瘸子問道。
男人答道:“到了舊村子,你們就進山,往東邊走,東邊的山裏有一個山溝,裏麵有個山洞,你們會找到的。”
我們謝過之後,直接走進了村子。
進入村子之後,村子中間的路上也有一些來往的村民。
之前我們在外麵的時候,看到村子裏麵一片蕭條,一個人影都沒有。
我們進入村子之後,人倒是多了起來,不光村口出現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男人。
這村子裏麵的人家裏也有人進出來往了。
隻不過,這個村子是真窮啊,無論是這些人的衣著,還是村子裏用的東西,跟我們村十幾二十年前差不多。
十分落後。
正如劉旭坤所說。
本以為我們村就很窮了,沒想到還有更窮的。
由於我們三個人的衣著和身上的行李明顯跟村裏人的風格不一樣,所以每個路過的村民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們。
我們一邊趕路,一邊打量著村子裏麵。
除了窮之外,我還有一點奇怪的感覺。
很怪異……就感覺這個村子裏,有種說不上來的不對勁。
說不出到底是哪裏不對。
仔細一想,又好像沒什麽不對,一切都很正常。
但是過一會還是會感覺不對勁。
糾結。
亂。
腦子很亂。
我們三個人穿過了村子,從村子另一邊走了出來,再往遠處走就是深山了。
正如那個男人所說,我們出了村子之後,就看到一條土路。
那個男人說是個大道,但實際上這條道並不大,隻是一條普通的土路,兩側都是雜草。
隻不過相比村子裏窄小的路來說,這的確算得上大道了。
我們沿著土路走,天色一點點暗了下來。
不得不說這個時間有點尷尬。
晏州來柳仙村的車抵達的時候就已經是下午不早的時間了。
也就是說,我們從新柳仙村出發去舊柳仙村,無論如何都早不了。
這次我們就沒怎麽耽誤時間,隻是下車之後跟那個男人問了問路,就出發去舊柳仙村。
然而我們走上這條路的時候,天色還是一點點暗了下來。
劉旭坤問道:“要不我們回去新的柳仙村住一晚怎麽樣?這條路也不知道多長,我們也不知道走到舊村子的時候是什麽時間,如果是夜裏,不好行動啊,而且那個舊村子還不知道有沒有人呢……”
因為那個男人說,舊村子的人都搬來新村子住了,所以舊村子應該是空的,再加上大半夜的,劉旭坤有點害怕。
馮瘸子看向我,問道:“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