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木坐上麵包車,苦笑道:“來這裏旅遊的都開越野車,你們的麵包車還真是少見。”

“這個車裝的多。”劉旭坤嘻嘻笑道。

我問道:“路很難走嗎,需要用到越野車嗎?”

烏木搖搖頭:“以前難走,但是後來遊客越來越多,就修了修路,現在有路的地方都很好走,沒路的地方隻能步行,啥車都進不去。”

我們三個點了點頭。

能進去就行,我們三個人也不是多矯情的人,破車也能坐,不用非得坐好車。

如果租個越野車,還得多一筆開銷。

雖然現在我們有十幾萬,但這都是用命換來的錢,得省著點花。

而且十幾萬看起來多,如果我們需要什麽好的施法道具,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就花出去了。

在術道裏,錢根本不抗花。

“我們現在就出發去螭脈嗎,還是先帶你們在喀塔什周邊逛一逛?”烏木問道。

我搖搖頭:“直接去螭脈吧,這周邊也沒什麽好逛的,而且我們可以回來之後再遊玩周邊。”

烏木點點頭:“行。”

我們一行四人就離開喀塔什,開上了一條不算寬敞的馬路,去往昆侖山深處。

因為我們要去的地方海拔高,溫度低,所以我們提前準備了好幾套軍大衣用來保暖。

這條公路其實不太好走。

按照烏木說的,能進車。

但也僅僅是能進車而已。

靠近喀塔什的地方,因為人多,路還修的比較好。

一旦走遠了,就變成了很破舊的路。

路麵顛簸,而且由於是在山間穿行,路麵起伏很大,都是些大陡坡,我們的麵包車拉了太多東西,每次上坡似乎都在哀嚎。

我很懷疑會不會出現一個大坡,麵包車開不上去,需要我們下去推車。

還好我的想法沒有出現,麵包車很堅強的開過了所有能走車的路麵,來到了昆侖山深處。

一路上都沒怎麽說話,烏木埋頭開車,馮瘸子看向窗外的風景,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跟劉旭坤坐在後排,趁著這個機會教他學習,指著遠處的群山,告訴他這都是什麽風水格局。

劉旭坤也很認學,他平時的認真刻苦都被我和馮瘸子看在眼裏。

雖然入門有點晚,但是照這個勁頭,四五十歲的時候估計也能有所小成。

勉強也能稱得上是大器晚成,隻是想成為一代宗師那種級別的術士……希望有點渺茫。

開車開了一整個白天之後,我們紮營住下。

螭脈很遠,比豐州到喀塔什還要遠,一個白天的車程根本就到不了。

雖然我們有兩個司機,可以交替著開車。

但我們還沒有那麽急切,不需要那麽勞累的趕路。

而且這裏已經深入昆侖山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一旦這倆人太過疲憊,夜裏視線還不好,開車開翻了,我們求救都沒處求去。

所以夜裏還是不著急趕路了,老老實實的紮營休息,等天亮了再前進比較穩妥。

車子停在路邊,我們四個人交替守夜,夜裏什麽都沒有發生。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晨起來,吃點早飯然後繼續趕路。

我們從豐州出發的時候帶了不少的補給,到喀塔什又采購了很多,所以車上食物十分充足,甚至很豐富,除了必要的食物之外,我們還帶了一些零食和水果用來解悶。

就這樣,又開了一天多的車,我們才停下。

停車並不是因為到了,而是前麵實在沒法開了。

能走車的路就到這裏,繼續往前,隻能下車步行,把車子停在這。

我們四個人收拾好行李,每人一個背包,一個手提包,下車往前走。

還好這裏距離螭脈部族已經不遠了,我們走了半天,翻過了一座山,就快到了。

站在山頭上,烏木對我們說道:“前麵那裏,就是螭脈的部落了。”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到了兩條山脈之間的一小片平原有零零散散的房屋林立。

“生活在這裏,得多不方便啊?”劉旭坤問道。

烏木說道:“在當地部落人眼裏,並沒有覺得不方便。”

“這出去買點東西都費勁,得走這麽遠的路,還得開兩天的車。”劉旭坤說道。

烏木搖搖頭:“觀點不一樣,這裏的人,一輩子都生活在這裏,對外麵的世界沒什麽了解,也就沒有期望,他們並不想出去,在部落裏就可以滿足他們所有的生活需求,對他們來說,世界就這麽大,外麵不管有什麽,他們都不關心。”

“這裏連電都沒有,得多無聊啊。”劉旭坤說道。

烏木笑道:“外麵的世界在沒有手機和電視之前,古代人不也一樣沒電用麽,還是都活下來了。”

“也是。”劉旭坤說道。

我們四人開始下山,往螭脈的部落走。

所謂望山跑死馬。

在山上看螭脈部落並不遠,而且還是下山,尋思應該輕鬆許多。

結果也沒輕鬆到哪去,還是走了很長時間才到,天都黑了。

我們三個人都很累,連馮瘸子都顯露疲態,我和劉旭坤更是累的腰酸背痛四肢乏力。

但是烏木居然沒怎麽見到疲憊,那雙眼睛還是那麽精神抖擻,這不禁讓我對他刮目相看。

一個導遊,體力居然比馮瘸子這個老術士還好。

該說不愧是專業的嗎?專業幹導遊這麽多年,經常背行李,都不怕累了?

來到了螭脈之後,天已經黑了,部落周圍點燃了一堆火把,看起來不至於那麽黑。

烏木遠遠的就點燃了一隻火把,然後高高的舉起來。

劉旭坤滿頭大汗的說道:“你不累嗎,你把手放下,歇會兒不行麽。”

烏木卻嚴肅的說道:“不行,對於他們來說,我們是外來者,我隻有明確的表示我在靠近,讓他們能看到,才能表露出我們沒有敵意,如果我們悄悄來到部落,他們沒有發現,就會以為我們是潛入的敵人,他們可不會管我們是什麽人,會直接出手的。”

劉旭坤:“這還是在國內的地界,他們還能殺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