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身上元氣的光芒,都比馮瘸子的元氣要更加奪目耀眼!
好幾十個人!
元氣全都比馮瘸子還強!
第一個照麵,馮瘸子就被輕鬆的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我正要帶著劉旭坤跑,其他部落人就把我們倆包圍,毫不費力的把我們三個人全都五花大綁起來!
我們三個人傻了。
我忘了一個很重要的點!
整個螭脈部落,都是神之後人!
雖然不是神的直係血脈,但都是神之後人。
哪怕放在當年的神族裏,也都是最高貴的一批。
也就是說……整個螭脈,每一個人,都是最頂尖的術士!
跟我爺爺一樣,全能的術士!
馮瘸子再強,按照壁畫裏神話中的說法,也就是個普通神族。
普通神族,隻有一種特殊能力。
馮瘸子就是個鎮屍人。
而神之後人,擁有所有的特殊能力。
馮瘸子根本不可能是對手!
別說這麽多人了,哪怕一對一,馮瘸子都不是這裏麵任何一個部落人的對手!
失算了!
沒想到所謂的神之後人,居然真的全都是全能的術士!
這……離譜!
每一個都是跟爺爺一樣的全能術士!
我們三個人全都被輕鬆摁在地上。
兩個大漢控製住我不能亂動。
馮瘸子和劉旭坤直接被綁了起來。
烏木看著我說道:“我說過了,你們沒有任何勝算,一個普通的術士,怎麽可能是神族的對手,你們三個人裏,唯一值得提防的,就是你自己,你繼承了神明血脈的智慧和力量,可惜你還沒有成長起來,所以無論如何,你們三個人都跑不掉。”
“我繼承族長,對你們到底有什麽好處,你為什麽一定要讓我接任呢!”我衝著烏木大喊。
烏木來到我的麵前:“你不用管那麽多,現在擺在你麵前的就兩條路,要麽自己進去把石門打開,要麽我把你打暈了,然後帶你進去,用你的血把石門打開,自己選。”
“我要是都不選呢。”我瞪著烏木說道。
“不,你會選的。”烏木瞥了我一眼,然後輕輕吐出一個字:“打!”
我以為他要打我,結果其他神族人立刻對劉旭坤和馮瘸子拳腳相加。
馮瘸子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劉旭坤則被打的哀嚎不停。
打他們倆人,唯獨不打我。
“神族血脈是我,你打他們幹什麽,你打我啊!”我立刻衝著烏木大喊。
“我可不能打你,要是把你打壞了,誰來負責生下神明血脈的後人呢?”烏木說道。
“如果你不選,我就在你麵前,把他們倆打到死。”烏木說道。
馮瘸子嘴角都出血了,咬牙說道:“小方……別管我們……”
“我開!”我大喊一聲。
“我進去開門!”
聽到我的話,周圍的神族全都停下動作。
我要是再不喊,馮瘸子和劉旭坤真就被活活打死了!
馮瘸子衝著我喝道:“小方!”
我看向他,搖了搖頭。
我不可能真的眼看著他們倆為了我被打死。
而且就算我咬死了牙不去開門,就算我真的能眼看著他們倆死去,其實也沒有意義。
烏木還是會綁著我進去開門。
烏木看著我說道:“正確的選擇,鬆開他。”
架著我的兩個神族立刻鬆手。
我沒有試圖趁機逃跑。
因為根本做不到。
我一個剛剛學會元氣的術士,不可能是這些神族的對手。
估計第一步還沒邁出去,就被摁住了。
烏木說道:“走吧,我跟你一起進去。”
我看了一眼馮瘸子和劉旭坤,隻好走進山洞。
我在前麵走,烏木跟在後麵。
在所有神族的目光中,我們倆進了山洞。
“我爺爺當年為什麽要離開神族?”我問道。
烏木搖頭:“我怎麽知道,那時候還沒有我呢。”
“那你是怎麽找到我的?”我問道。
烏木又搖頭:“除非你繼承族長之位,不然我是不會說的。”
“你能說什麽?”我問道。
烏木想了想,說道:“你想問什麽,都可以開口問,能說的我就說,不能說的我自然不會告訴你。”
“這些壁畫上的故事,是真的嗎?”我問道。
這一刻,烏木的眼神突然產生了變化。
自從烏木不再偽裝向導,身份恢複成“代族長”之後,就一直是盡在掌握的淡定眼神,根本就沒有什麽情緒波動。
而我問出這個問題之後,烏木的眼神閃動了一下。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不是土生土長的神族麽,怎麽會不知道?”我問道。
烏木看了看壁畫,說道:“你在外麵的世界長大,從小就被灌輸,你是個人類,你要吃飯睡覺,這些事情,所以你認為是理所當然的,而我,從小就被灌輸,我是一個神族,從小長輩們就教我各種學識和能力,我就這麽長大,所以我也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你問我這個壁畫是不是真的,我隻能說,在我從小被灌輸的認知裏,他是真的,但你問我事實上,他到底是不是真實發生過的,我真的不知道。”
我們兩個人繼續往前走,烏木目光一直在看壁畫,偶爾臉上會閃過幾次情緒波動。
我問道:“就算是真的,你覺得當神族很好嗎,就永遠守在這個深山老林裏,一代一代的,這樣下去?”
烏木幹脆利索的說道:“守護神族尊嚴,尋找重回世界之巔的機會。”
“世界之巔……”我笑道:“神族上上下下才幾個人,天底下普通人有多少,拿什麽重回世界之巔?
都不說別的,就拿最近的說,神族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衝出去,跟普通人開戰,都打不到外麵去,光是喀塔什派出所的幾條槍,就足夠殺光神族好幾遍的!
就算壁畫裏的故事是真的,就算神族曾經是世界之巔,擁有管理世界的最高權力,現在也沒有意義了,普通人已經成為世界的主宰,神族連個少數民族都算不上,別說重回世界之巔了,現在連這個昆侖山都出不去,這樣的堅守還有意義嗎?”
烏木說道:“我不知道,我從小就被灌輸這樣的思想,不光是我,神族的每一個人,都是不停的被灌輸這樣的思想長大的,我們也要這麽教育我們的孩子,一代一代,不知道多少代,神族一直都是如此,就是這樣傳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