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三個人沒什麽要做的,手頭沒有事情,存款也還有不少,十幾萬的樣子,主要就是等著我爺爺下一步的指引出現。
在那之前,我們三個人可以好好歇歇了。
這段時間不是到處跑就是到處戰鬥,沒怎麽好好歇過,神經一直緊繃,心裏也一直懸著一塊石頭,很久沒有像現在這麽放鬆了。
馮瘸子翻出一包好茶葉開始沏茶,劉旭坤拿出風水秘術的書籍。
我也拿出了沙盤,準備擺出一些風水格局,繼續教劉旭坤。
劉旭坤問道:“小方,你從一個頂尖強者變回一個菜鳥,就沒啥心理落差麽。”
我想了想:“其實是有的,詛咒在身,雖然短命,但是那一身實力是真的爽啊,基本上所有我會的術法都能施展,強如鬼昭靈將軍,也不是咱的對手,但是現在不行了,現在我這點元氣,別說那些強悍的術法了,光是一個縛邪禁我都施展不出來。”
劉旭坤一臉憧憬的說道:“以前總聽你說是理論大師,我還不是很相信,結果看到你那些厲害的術法,我才相信,原來你真的會那麽多強悍的手段,我什麽時候能變得那麽厲害呀。”
我說道:“如果你真的認學,其實是可以做到的。”
“我真的可以?我這天賦可以嗎?”劉旭坤睜大眼睛。
我說道:“其實你天賦不算很差,算不上好壞,也就普普通通吧,風水界的平均水平,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入門太晚了,你師父擔心五弊三缺影響到你,不敢傳授你真本事,你現在才入門,可你已經二十五歲了,二十五歲,本應是一個術士這一生中實力最巔峰的時期,但是對你來說,二十五歲才是起點,別說巔峰了,你連元氣都沒有呢,也就是說,哪怕現在你立刻學會元氣,你這輩子的實力也隻能走下坡路了。”
劉旭坤頓時聳拉下臉:“別人都是從小學元氣,二十五歲到巔峰,我這二十五歲剛開始學,這輩子都沒再有巔峰了?”
我想了想:“倒也不是,情況沒差到那種地步,一般來說,術士的巔峰期從二十五歲左右開始,三十五歲到四十歲結束,之後就會不停的衰退實力,如果你能趕在年輕的時候學會元氣,其實這輩子還是能有幾年高光時刻的。”
“那我怎麽才能學會元氣呢?”劉旭坤問道。
我說道:“這樣吧,我給你製定一些訓練,你平時沒事就練,能練一點是一點,練成之後我傳給你元氣法門。”
“好啊,什麽訓練?”劉旭坤雙眼放光。
然後我就教給劉旭坤一些修煉的方式,都是我爺爺教給我的。
比如吐納、冥想、練氣等,都是強化精氣神的訓練。
我爺爺就是這麽讓我學會的元氣,從小就讓我進行這些訓練,最後再給我元氣修煉法門,就可以直接學會。
劉旭坤的年紀,說實話,真的已經不適合成為術士了。
怎麽也得幾年時間能學會元氣,然後還要一點點變強,一點點修煉,摸索到自己的極限。
但願他能在巔峰期的年齡達到極限,不然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知道自己最強的時期能達到多強了。
教會劉旭坤之後,他就開始不停的練習。
比如我教他的呼吸吐納方式,是練氣的,劉旭坤就一邊吐納,一邊看風水秘術,充分的利用時間。
如果他能一直這麽勤奮,說不定真的可以在三十五歲之前達到巔峰狀態。
而我閑暇時間也在修煉元氣,我要盡快變強。
越是體驗過詛咒帶來的強悍實力,我就越是能感受到自己現在的弱小。
就在我們三個人在家裏輕鬆愉快的休息的時候,我突然接到了母親打來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母親急促慌亂的聲音:“小方……家裏來了兩個很奇怪的人……”
話還沒說完,似乎電話就掉在了地上,我這邊隻能聽到一些雜音。
我頓時就慌了。
家裏出事了!
“怎麽了?”馮瘸子見我臉色變化,直接站了起來。
“回村,我家出事了!”我慌亂的說道。
此時我才注意到,我說話的時候,嘴唇都在顫抖。
見我臉色變化如此之大,他們二人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顧不得其他事情,趕緊下樓,開上三輪車,我們三個人向著村裏趕去。
坐在三輪車後麵,我的手都在發抖。
家裏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怎麽這麽緊急!
家裏明明有玄鳥護靈陣,這陣法雖然算不上頂尖,但也十分強力,尋常邪祟靠近不得。
母親在電話裏的說法是,家裏來了兩個很奇怪的人。
難道不是邪祟,是人?
如果是活人,那麽玄鳥護靈陣的確不會生效,這種陣法隻能對付邪祟,對活人是沒有影響的。
那會是什麽人呢?
什麽人能公然在村裏鬧事?
我家有什麽仇人嗎?
沒有啊,父母老實巴交,不應該呀。
時間越來越晚,我們離開劉芳住處的時候,就已經不早了,還回家呆了一段時間,天已經黑了。
現在趕路,最快也得夜裏才能回村。
我現在抓心撓肝的著急,這小三輪車是真的慢。
下次說啥也得買個車,不然真遇到火燒眉毛的事情,根本就趕不上!
見我臉色難看,劉旭坤安慰道:“小方,事情或許沒那麽壞,你家裏有陣法保護,至少你父母的性命不會有威脅。”
我說道:“但願吧。”
此時我甚至有點後悔,我後悔今天做了替命小人。
替命小人做了出來,詛咒轉移,我一身強悍的實力沒了,如果回去真有什麽戰鬥,憑我現在的狀態,能有多少戰力?
早知道就先不做替命小人,過兩天再做,至少我現在還能用用那一身實力。
可惜,沒了,現在的我就是一個弱雞。
我越想越著急,自己腦補了很多種危險的狀況,越想越覺得父母身處險境。
不知不覺的,我攥緊了拳頭,手臂都在顫抖。
劉旭坤隻能伸手搭在我肩膀上以示安慰。
終於,到了半夜,我們總算是回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