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陣法材料之外,我還買了一些施法材料,之前買的黃紙朱砂之類的東西已經用差不多了,手頭不剩下多少了。
於是,又是兩萬多出去,現在手裏就剩下七萬出頭了。
大把的錢花出去,屬實是有點心疼,不過現在我也有元氣了,以後有時間可以過來接委托,賺錢不算太難。
跟劉旭坤一人背著一包材料,我們離開風水界俱樂部。
“先回家一趟吧,我去拿本書,在村裏呆著沒事做,可以趁機繼續學習風水秘術。”劉旭坤說道。
我點點頭,我們倆開著三輪車來到了他家的小區。
我在樓下等著,劉旭坤上樓去拿書。
我坐在三輪車上無聊的打量著周圍。
就在此時,我眼角突然瞥到,在旁邊一棟樓後麵,有個帶麵罩的人偷偷看向我這邊。
當我注意到他之後,他趕緊縮回去。
我眉毛一挑。
有人跟蹤?
我跳下三輪車,伸手按在腰間,慢慢靠近過去。
腰間有一把匕首我一直隨身攜帶,有任何異變,我都會直接拔刀。
我剛靠近一點點,就隱約聽到那個角落後麵傳來一陣腳步聲。
不好,他跑了!
我趕緊快步追了過去。
繞到角落後麵,果然看到一個人已經跑遠。
“站住!”我大喊一聲,直接追了過去。
那人身上披著一個兜帽,麵部還用麵罩擋住,看不到相貌,但是通過身形能看出,應該是個女性。
她腳步飛快,應該是個術士。
好在這段時間我的元氣也在飛快的提升,身體素質也得到了提高,腳力並不差太多,我跟著她跑出了小區,沿著大馬路跑遠。
那人慌亂的往前跑,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看看我是否還在追。
見到我一直跟在身後,她更是拚命的狂奔。
“別跑!站住!”我大聲喊道,同樣全力追趕。
她七拐八繞的鑽進很多路口,我們倆已經不知道追到哪裏來了。
足足跑了十幾分鍾,我們倆都累得夠嗆,估計跑出了好幾公裏。
這裏都已經不是小區了,而是跑到了一片平民區的地方,都是一片平房。
那人似乎對這裏的地形很是熟悉,在胡同裏鑽來鑽去,差一點就要甩開我。
我一邊追一邊思考,這人的來曆。
她會是哪方勢力呢?
是趕屍人還是降神師?
或者是其他未曾交手過的勢力?
八成也是覬覦龍脈而來。
按照宋仁的說法,有很多勢力和閑散術士都盯著龍脈,但是誰都不敢當出頭鳥,所以都在暗中觀察局勢。
肯定有些人會悄悄盯著我的動向,這人就是其中之一。
隻不過她做得太過火了,被我發現了。
前麵那人又拐進一個胡同,裏麵還傳出了叫罵聲。
“趕著去投胎呀,神經病。”
是一個女性的罵聲,同時還傳來東西被撞到的嘩啦聲。
我也拐進了那個胡同,迎麵就跟一個女人撞在一起,女人直接被撞倒在地。
“一個又一個的有病啊,你也趕著投胎呀!”一個年輕女人坐在地上,指著我鼻子大罵。
胡同裏還有個曬蔬菜的架子倒在地上,肯定是那人撞翻的。
我衝進胡同,裏麵卻是個死胡同,是一麵牆擋住。
我三兩下就翻上了牆頭,那人一定是翻牆跑了,這麽一麵牆可擋不住一個身體被強化過的術士。
然而當我坐在牆頭正要跳下去的時候,看到牆對麵的地上放著一個兜帽和圍巾。
這不是逃跑那人的嗎。
不要了?
匆忙之下被丟掉了?
不可能!
我大腦飛快運轉,一瞬間想通了。
這根本就是被扔過來的!
我立刻回頭。
剛才被我撞倒在地的女人也沒影了!
他媽的!
被耍了!
剛才我撞到的那個女人,就是逃跑的人!
她跑進胡同之後,自己推翻了架子,把兜帽和圍巾丟過來,然後罵了兩句,假裝有人撞她。
然後故意走出胡同,跟我撞在一起,那句“一個又一個的有病啊”,也是十分讓人迷惑。
尤其是那個“又”字,讓我下意識的認為,前麵有一個人撞了她,我是“又一個”、而且當時我腦子裏在思考她可能來自的勢力,一時間也就沒多想。
結果她就這麽光明正大的跑掉了,而我還在翻牆頭。
翻上來看到被丟過來的兜帽,我才反應過來。
我趕緊跳下去,跑出胡同口,然而那女人已經沒影了。
跟丟了。
艸!
我十分不爽,一時分心就沒反應過來我撞到的女人就是我要追的人
我在周圍的胡同裏四處找了找,完全沒找到那女人的身影。
無奈之下,我隻好離開這片地方。
還好撞她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的臉,下次她就沒這麽容易跑了,敢出現在我身邊我就能認出來。
我回到了那個死胡同,翻過去撿起地上的兜帽和圍巾,然後離開了這片區域。
回到大馬路上,我沿著路邊往回走。
走了小區附近,看到劉旭坤開著三輪車跟沒頭蒼蠅一樣在周圍亂竄。
“我在這呢!”我大聲喊道。
劉旭坤遠遠的就看到了我,趕緊開車過來。
“你上哪去了?我下樓沒找到你,等了一會兒也不見你,嚇死我了。”劉旭坤關心的問道。
說完,他看到了我手裏的圍巾和兜帽,疑惑道:“女式圍巾,你約會去了?”
我翻了個白眼,跟他說出剛才的事情。
聽罷,劉旭坤疑惑:“有人跟蹤?會是什麽人?”
“我也想知道,但是沒留下什麽線索,我就把圍巾帶回來了,結果這就是普通的圍巾,沒有什麽信息。”我說道。
我們倆沒有頭緒,隻好開著三輪車返回村裏。
到了村子之後,已經是傍晚了。
我趕緊跟劉旭坤一起布置出四方誅邪陣。
這次還是由我看著,由劉旭坤動手布置,隻有在需要元氣的地方由我動手。
第二次布置陣法,比上次明顯熟練了許多,很多小細節劉旭坤都處理的不錯,看來的確是認真記下了。
布置好陣法之後,已經入夜了,劉旭坤去馮瘸子家裏住,我也回屋躺下。
躺在**,閉上眼睛,我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