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美女來到小區門口,十分客氣的跟保安說我們是她的朋友。
哪怕麵對保安,她也依舊麵帶微笑,客氣禮貌,不會給人任何輕蔑和壓迫感。
保安看著美女的眼神都直了,連忙表示我們可以進去了。
進入小區之後,她也沒有跟之前的委托人一樣:先入為主的認為我年紀太小,覺得劉旭坤才應該是術士。
而是非常禮貌的問道:“二位誰是術士?”
我說道:“你好,我叫林方,這位是我的助手,劉旭坤。”
美女在得知我是術士之後,也沒有因為我的年齡而表現出任何輕視或是質疑的表情,依舊禮貌的說道:“你好,我叫寧紅虞(yu)。”
我們伸手握手,能看得出寧紅虞的家教真的非常到位,男女握手隻握半掌,力道不輕不重,時間不長不短。
一切都像是計算過的一樣精準,跟我們這些粗人完全不一樣。
“寧女士,說一下委托的事情吧。”我說道。
寧紅虞做了個請的手勢:“去家裏坐下說吧。”
我點點頭,寧紅虞就在前麵帶路。
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家庭能培養出這麽有教養的人,路上寧紅虞每走幾步都會做個請的手勢,還會主動引出一些話題避免冷場,跟她相處如沐春風,非常舒服,就感覺能被照顧的麵麵俱到。
跟著寧紅虞,我們來到了小區前排的獨棟別墅,小區是分成兩部分的,後麵一半是高層樓房,前麵一半是別墅區,看來寧紅虞比我們想象的還有錢。
帶我們進入院子,花園修理的十分考究,院子裏一塵不染,顯然是經常打理。
走進別墅內,一層是一個十分寬敞明亮的客廳。
寧紅虞安排我們坐下,給我們沏茶倒水,這有條不紊的模樣讓我有點疑惑。
就算再怎麽有禮貌有家教,也應該有個輕重緩急吧,邪祟的事情可是人命關天,怎麽能有閑心在這裏喝茶呢?
倒好了茶之後,寧紅虞在對麵沙發上坐下,坐姿都是那麽優雅,雙腿並攏,裙擺收緊,就像是專門負責禮儀表演的模特一樣。
見寧紅虞終於要坐下來好好說說委托的事情了,我開口道:“寧女士,要不我們談談委托的事情吧。”
寧紅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啊,大師,其實我去俱樂部登記的委托內容不是真實的。”
我頓時眉毛一挑。
這個委托在俱樂部登記的情況是家裏見鬼,地址留的就是這個小區,難道情況不是這樣?
我說道:“寧小姐,我們術士接委托,一般隻會接自己能做的類型,如果你的委托內容有誤,這個委托我不一定能做。”
寧紅虞卻理解錯了我的意思,她說道:“差價我會補的。”
這個委托在俱樂部登記的委托費是七萬塊,不算多,但也不少了。
我搖搖頭:“不不不,寧小姐,你誤會了我的意思,不是錢的問題,我們術士擅長的工作是不一樣的,雖然我們都是術士,但我們有不同的職業,有些術士擅長驅鬼,有些術士擅長風水,所以我們接委托,隻會接自己擅長的專業,就好像你的電腦壞了,但你不能找個水管工來修吧?雖然他們都是修理師傅,但職業完全不同。”
寧紅虞恍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掩嘴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對這方麵不太了解,還以為所有的術士都是一樣的。”
我說道:“你可以把委托的真實情況跟我說一下,如果我可以做,那這個委托就可以繼續,如果我做不了,那你就隻能等俱樂部找到合適的術士了。”
寧紅虞有點為難,似乎不願意繼續等了。
我四下打量了一圈,問道:“是屋子裏有邪祟嗎?還是別的什麽問題?”
寧紅虞擺擺手:“不不不,這裏沒什麽問題,鬧鬼的地方是我農村的家裏,距離江州挺遠的,之前我登記的委托是去農村老家,但似乎沒什麽術士願意去,後來我就改成了市裏,但谘詢委托的術士還是寥寥無幾,也不知道為什麽。”
我恍然大悟,原來寧紅虞擔心的是委托地點的問題。
她以為去農村老家做委托有什麽說法,所以沒有術士願意去,這才改成了市裏。
她以為這是個挺嚴重的事情,所以才不太好意思開口,感覺欺騙了我。
原來是鬧了一場烏龍。
我說道:“委托的具體內容呢,都是鬧鬼嗎?”
寧紅虞點點頭:“對,具體是什麽情況我們外行人也不太懂,但我感覺是有鬼,隻不過地點是在我老家,不是在這裏。”
我解釋道:“這個委托的難度不低,所以能接的術士沒那麽多,再加上位置遠的話,有些術士不願意去,而且偏僻的地方遇到的邪祟,通常都比較厲害,所以大多數術士都喜歡做市裏的委托,你的委托沒人接,首先這幾點原因就讓大多數術士不願意去,還有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風水界俱樂部現在在搞一個盛典,大多數術士都去參加盛典了,很少有術士做委托,更何況還是你這麽高級的委托,所以才沒有術士找你。”
寧紅虞恍然:“原來是這樣麽,我以為農村的委托跟市裏的委托會差很多,所以才沒人去呢。”
我點點頭:“確實有差別,通常來說,人口越密集的地方,邪祟越弱,越是偏僻的深山老林,邪祟越厲害,因為缺乏活人陽氣的壓製。”
寧紅虞問道:“那……大師你願意去村裏做這個委托嗎?”
我看著她說道:“你得先告訴我委托的具體情況,遇到了什麽樣的事情,我才能判斷這個委托我到底能不能做,不然就算我願意跟著你跑回老家,如果我處理不了,那也是白跑一趟。”
寧紅虞點點頭,說道:“事情其實是這樣的,我父親在農村老家的老宅裏住著,一直都沒什麽問題,可是就從前段時間開始,他身體越來越差……”
寧紅虞話還沒說完,別墅外麵就傳來一聲叫罵:“寧紅虞,你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