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張羽豐真的下狠決心,要在自己仙逝之前,將風水秘術的本領,讓張誌宏能學多少學多少了。

畢竟沒有人希望自己一身高強的本領,後人連皮毛都沒有學去,哪怕留下文字書麵記載,隻要後人用不出來,一樣等於失傳。

這就是張羽豐口中的斷代。

為了讓自己那不成器的孫子能學到一些東西,甚至自降身價,讓已經三十多歲的張誌宏,跟在我一個不到二十歲的人身邊學習。

也真是挺為難張羽豐了。

這一刻,我甚至有點同情張羽豐。

他自己本領那麽強,地位崇高,身份尊貴。

孫子已經過了二十五歲巔峰期,實力卻依舊不上不下,十分尷尬,頭腦和本領,沒有繼承到張羽豐一成!

可以算得上是家道中落了。

等到張羽豐仙逝,張家由張誌宏主事的時候,沒準真的要變成一支沒落的傳承。

張羽豐作為老前輩,都已經這般開口了,我根本就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

而且張羽豐幫了我那麽多,我也不能拒絕。

老前輩好不容易托我辦事一次,我要是再拒絕了,以後也沒臉來找他幫忙了。

我趕緊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跑一趟吧,剛好劉旭坤本領不夠,我一個人的實力有些捉襟見肘,有張誌宏幫忙,找風水大勢圖肯定輕鬆許多。”

張羽豐知道我是在說好話,直接擺了擺手:“他不給你添亂就不錯了。”

我說道:“人各有所長,張誌宏肯定有些方麵比我要強的,也不能說完全幫不上忙,不如我們過幾天就出發?我剛從外地回來,受了點傷,稍微休息一下,調理調理。”

張羽豐說道:“這個聽你安排就好,我回頭就跟他說,等你那邊準備好了,給他打電話讓他去找你就行,千萬不要看在我的麵子上不好意思說他,你就把他當成你的晚輩,有錯就指點,我還指望他跟你學習學習呢,如果你礙於我的麵子,不好意思教他,反倒讓我難辦了。”

我點頭:“既然如此,那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隨後張羽豐給我查了那個古墓的位置,我和劉旭坤就離開了俱樂部。

我二人回家,跟張羽豐說過幾天再出發,真的是因為我要休息一下。

雖然元氣和精氣神都能很快調整過來,基本上好好睡一覺,睡到自然醒就可以了。

但是身上受的傷卻沒那麽容易好。

哪怕術士有元氣提升身體強度,恢複傷勢會快很多,但依舊不是一兩天就能痊愈的。

我跟劉旭坤回家的路上,他還買了一些大骨頭,準備熬點湯,還有一些大魚大肉,都是好吃的,告訴我吃啥補啥,吃這些東西傷就好得快。

如果是我自己,肯定想不到這些,我也沒有那麽好的廚藝去做這些東西,就不會往這方麵想。

劉旭坤的這個舉動讓我十分感動。

我倆前腳剛到家,後腳門鈴就響起來。

劉旭坤開門,剛往外看了一眼,就回頭對我說道:“小方,找你的。”

他走去廚房,我往外一看,隻見門外站著一個曼妙的身影。

身材勻稱,前凸後翹,個子高挑,五官精致。

漂亮的臉蛋上卻覆蓋著一大塊醜陋的胎記。

正是王嘉麗。

難怪劉旭坤看了一眼沒說話就說是找我的。

“你怎麽來了?”我起身走向門口。

王嘉麗說道:“怎麽,都不讓我進屋坐坐嗎?”

我趕緊側身做請,王嘉麗走了進來,把門帶上。

進屋之後,王嘉麗環顧四周,說道:“好熟悉啊,我這也算是故地重遊了。”

我翻了個白眼,這算個屁的故地重遊。

隻不過上次是被綁架來的,這次是她自己找上門的。

我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她坐下。

王嘉麗毫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看了看裏屋,問道:“你們三人組怎麽少一個?那個馮爺呢?”

我說道:“馮爺有更重要的事情,現在三人組變二人組了。”

王嘉麗搖搖頭:“不不不,算上我,還是三人組。”

我說道:“怎麽有心情故地重遊啊,我以為你會回家修煉呢。”

王嘉麗說道:“本來是想去俱樂部買點材料,跟著筆記上記錄的術法練習一下,結果看到你們倆從俱樂部樓上下來,送你們下來的櫃員態度還挺尊敬的,就有點好奇你倆幹什麽去了,想追上你倆打個招呼,沒追上,就跟著過來了。”

我眉毛一挑,原來她跟了一路,我居然都沒發現。

王嘉麗說道:“並不是一路跟過來的,跟丟了,但我記得你們家的位置,自己找過來的。”

我恍然。

這時候劉旭坤從廚房出來,係著圍裙拿著菜刀,對王嘉麗說道:“我們要燉大骨頭,你吃不吃?”

王嘉麗點頭:“當然吃,幹嘛不吃?”

劉旭坤說道:“自費嗷,我們這窮苦人家,可跟你千金小姐不一樣。”

王嘉麗翻了個白眼,隨手從包裏拿出薄薄一遝百元大鈔放在茶幾上,說道:“夠不夠?”

李旭坤頓時眉開眼笑:“夠了夠了,等著開飯吧。”

那一遝鈔票雖然不厚,但也有幾百塊,別說吃頓飯了,把我們今天買的食材全包了都夠幾倍。

然後王嘉麗看著我說道:“還沒問你去俱樂部幹什麽了?”

我想了想,本來就要跟王嘉麗一起找古仙遺跡,所以也沒有隱瞞她的必要,就告訴了她有一個古墓可能會有風水大勢圖的殘片。

不過我沒有告訴她我跟張羽豐的關係,我隻說是托人找到的線索,將這裏一筆帶過。

王嘉麗也沒有追問,隻是對於這條線索有些興奮。

“我們要下墓去嗎?去盜墓?跟小說裏寫的那樣?鬼吹燈,盜墓筆記?”王嘉麗睜大眼睛問到,十分期待。

我苦笑著搖搖頭:“這線索是真是假都未必,兩千多年前的圖紙,失傳了這麽久,我真的不太相信還能保存下來,其實我一開始對於風水大勢圖的期望值就不高,我覺得失傳是必然的,能有一半的圖紙傳下來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