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三個人莫名其妙的看向身後。
然後……就是三個人恐懼的尖叫!
他們,看到了自己僵在身後的肉身!
“啊!!!!!!!”
“這是怎麽回事!!!”
“我怎麽了!”
三個人頓時炸了鍋,每個人都浮現出恐懼驚駭的神色。
“這是什麽,人偶嗎?!”
“這不是人偶,是身體,是我們的身體!”
“什麽意思,我們死了嗎?”
……
三個人嘰嘰喳喳,亂成一團,完全沒了主見。
我趕緊大喊一聲:“聽我說,別慌,別慌!”
聽到我的聲音,他們才想起來還有我在,還有我能解決問題。
“小方,這是怎麽回事啊!”劉旭坤不可抑製的大聲喊了出來,情緒十分激動。
換作任何一個人,看到自己的肉身在旁邊站著,自己變成了一個魂兒,都會激動。
他們沒嚇瘋已經算是心性強韌了。
“我真的已經死了嗎?我還沒活夠呢!”張誌宏也大聲說道。
王嘉麗在最初的恐懼之後,並沒有出現激動的情緒,神色也落寞下來。
家人都去世之後,她曾想過了結自己,因為對筆記上傳承的術法感興趣而活下來。
就算現在真的死掉,她也不會太過傷心,反正她早就想死了,現在是能活一天算一天。
“聽我說,別慌,你們別慌!”我又大喊一聲。
他們三人這才安靜下來。
我說道:“這幅畫像上被下了術法,我們中招了,我們下意識的看畫像的眼睛,魂魄就被引出身體了,然後另一個術法的作用就是將我們的魂魄定住,就能簡單的把我們殺死,我現在已經解開了定魂術,你們的意識恢複了自由,接下來把你們的魂魄引回體內就可以了。”
劉旭坤趕緊說道:“要怎麽做才行!”
我說道:“你們別急,不要慌,聽我的,我就能把你們全都救好,別慌,保持魂魄的穩定。”
情緒最先穩定下來的居然是張誌宏。
該說不愧是五級術士麽,的確是有些真本事的。
等到三人全都安靜下來,調整好了情緒,我就拿出黃紙,畫上招引符。
將符紙貼在劉旭坤肉身的腦門上,我念出咒語。
“生者苦待,死者彷徨,迷途魍魎,速速歸鄉!”
咒語念出,符紙上頓時閃爍出金光。
劉旭坤的肉身和靈魂之間,似乎也多了一道若有若無的聯係。
看劉旭坤的表情,明顯是感受到了什麽感覺。
不等他開口,我就說到:“不要抗拒符紙的作用,放鬆,接受它,不要抵抗。”
劉旭坤點點頭,嚐試著接受符紙的聯係。
我並出劍指,指向符紙,再次念道:“魂歸軀殼,重返人間!”
下一秒,劉旭坤的靈魂直接化作一道殘影,被“吸入”了符紙之中!
符紙上金光大作,緊接著,劉旭坤的肉身就睜開了眼!
此時劉旭坤肉身的雙眼之中,不再是空洞的雙眼,而是清明的目光!
他楞了一下,然後趕緊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看了看四周。
發現自己真的回到肉身之後,立刻長出了一口氣:“啊~回來了,回來了,嚇死我了,還以為要死了!”
看到劉旭坤成功得救,張誌宏和王嘉麗臉色也都好看了許多。
沒有複雜的儀式,沒有艱難的過程。
就是一個簡單的招魂而已。
在我沒有元氣的時候都能做,更何況我現在擁有五級術士的實力,隻要他們不抗拒符紙的效果,簡簡單單就能得救。
我如法炮製,又施展了兩次招魂,順利的將王嘉麗和張誌宏的魂魄也招回了體內。
看著自己得救,三人臉色都恢複了血色。
“這事還真是邪門,莫名其妙的就中招了,真是奇了怪了。”劉旭坤吐槽。
“是離魂術和定魂術,墓主人陸一鳴在自己的神像上做下了這兩個法術。”我說道。
“離魂術和定魂術……我好像聽說過定魂術,在我的傳承裏有,但是我還沒學到那裏。”王嘉麗說道。
“什麽是離魂術和定魂術啊?”劉旭坤問道。
張誌宏也看向我,顯然也沒聽說過。
這兩個人都是風水師的傳承,不了解引魂人的招數也很正常。
我說道:“如何施法就不跟你們說了,反正你們也不學引魂人的手段,作用嘛,離魂術的作用就是,將目標的靈魂剝離肉身,達到靈魂出竅的效果,所以我們每個人的靈魂都往前走了一步,就留下肉身在原地,定魂術的效果就是將靈魂定住,無法控製自己,隻能僵在原地不能動彈,這樣用不了多少時間,肉身就會死亡,靈魂也會一直定住,定到靈魂消散,就算掙脫了定魂術,肉身已經死了,人也沒救了,最多隻能當個鬼魂,因為法術留在這裏太長時間了,隨著消耗,波動十分微弱,這才導致咱們全都沒有察覺到,如果察覺到異樣,第一時間催動元氣,就憑這麽微弱的波動,根本就無法破解咱們的元氣,隻能說是咱們大意了。”
張誌宏歎了口氣:“草率了,看來還是不夠警惕。”
劉旭坤罵了一句:“瑪德,我什麽時候能會元氣。”
王嘉麗催動元氣覆蓋全身,走到神台旁邊,看向神像,皺起眉頭。
我說道:“這就是罪魁禍首,墓主人陸一鳴,時隔千年,留下的術法居然還能生效,當年也是當之無愧的頂尖強者,這還是浪費了大半生時間追求長生的結果,如果他專心修煉,一心提升實力,恐怕能成為那個時代最強的人之一,說不定能在整個術道的曆史上都留下濃重的一筆,可是他隻想著虛無縹緲的不死,在術道上留下的記錄也隻是追求長生無果而已。”
劉旭坤也走上前來,看向畫像,我趕緊散發出元氣,將他也護住,免得他再中招。
雖然定魂術被我破壞了,但是離魂術還在生效。
如果在短時間內反複靈魂出竅,會對人造成很嚴重的傷害的,甚至帶來不可逆的損傷。
王嘉麗盯著畫像看了看,說道:“我怎麽感覺,這個畫像上的人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