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個沒有進入巔峰期的年輕術士,三場全都抽到了巔峰期的厲害術士怎麽辦?”我問道。

雖然這個問題有點抬杠,但是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那麽多參賽選手,肯定有運氣差的,這種情況一定很多。

吳秀鸞說道:“這就是賽製的高明之處了,我們還是拿三場比試來舉例,比如你是參賽者,你今年十五歲,三場比試的其中一場,你隻會跟同齡人比試,抽簽的時候,會把每個年齡段的參賽者全都區分開,比如十四歲到十六歲的分到一起,十七歲到十九歲的分在一起,二十歲到二十二歲的分在一起,以此類推,每個人隻能在自己的分組內抽簽,這樣每個人都能跟實力相近的人比試一次,不至於三次比試全都抽中實力遠超自己的對手,第二場比試,會重新分組,這次是按實力階段來區分的,小於二十五歲的術士,也就是不到巔峰期的術士,會分為一組,大於二十五歲的術士,也就是進入巔峰期的術士,會分為一組,也是隻能跟組內的人抽簽,這樣也保證了實力不會相差太多,每個人都有表現的機會,第三場比試,就是全隨機了,所有參賽者不分組,直接隨機抽簽,每個人可能抽到實力相近的,也可能抽到差距很大的,這都不要緊,因為比試的宗旨就是,不看勝負,隻看表現,隻要你的表現夠好,哪怕三場全輸,也能得到不錯的評價。”

我皺起眉頭,問道:“這不還是武林大會嗎,術士又不是練武的,人跟人打,怎麽可能完全展現出自身實力呢,這就是看誰肉身強度更高,肉身強度是元氣帶來的提升,隻要級別碾壓,弱勢的一方根本沒有表現的機會,這樣的比試對於術士來說也太奇怪了吧,就像是讓兩個練長跑的運動員通過打籃球決勝負一樣。”

吳秀鸞眼睛一亮,似乎是對於我問出的這個問題非常讚賞,她說道:“你說的沒錯,這種比試無法完全代表術士的實力,所以這隻是比試的一環,人與人的比試隻是所有比試環節之一,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比試環節,比如跟邪祟戰鬥之類的,每年的比試項目都不完全相同,在盛典開始之前,俱樂部不會公布本屆的賽程安排。”

我長出一口氣,這樣還比較合理。

要是單純的靠人與人之間的戰鬥來評判,那可太扯淡了。

那就不是比術士的修為了,而是比哪個術士練過武。

在元氣相差無幾的情況下,練過武術、散打、空手道、自由搏擊之類的術士肯定更厲害。

既然比試並不單一,那我就放心了。

因為我的術道學識豐富,比試的種類越多,對我就越有利。

“除了比試之外,術道盛典還有其他內容嗎?”我問道。

吳秀鸞點頭:“當然有,比如自由交易市場,在盛典上會有一個類似集會的交易中心,可以在裏麵自由買賣,沒有俱樂部抽成,到時候天南海北的術士都會過去,也就能直接挑選和購買其他地方的產物,一般來說比較稀少的材料道具都能在交易中心找到,還有拍賣會,由俱樂部主辦,拍賣品有俱樂部出的,也有術士委托拍賣的,術道盛典也是比較重要的尋找稀罕材料的途徑,還有很多環節,每屆都不完全相同,具體的流程安排還要等盛典開始之後才能知道,這些都不重要,最主要的是對術道盛典本身的了解,這也是張副會長想讓我告訴你的。”

我點了點頭,算是對術道盛典有了不少的了解。

吳秀鸞問道:“更多的其實我也不知道,每屆的安排都不一樣,有時候連著兩屆的盛典內容都相差很多,所以你能做的,隻是在盛典開始之前做好準備,至於其他的,每個人都不知道。”

我點頭道:“好的,麻煩你了,耽誤了你這麽多時間。”

吳秀鸞搖搖頭:“並不會,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就是為俱樂部服務的,如果還有什麽疑問,隨時都可以來這裏找我。”

吳秀鸞這話的意思就相當於送客了,剛好我也不想再多打擾,便起身告辭。

我走出風水界俱樂部,此時時間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劉旭坤和王嘉麗還不知道我回江州了。

我下樓打了個車,來到了王嘉麗所住的小區。

回到王嘉麗的別墅,開門走進客廳,隻有王嘉麗自己在客廳裏看電視。

見我回來,王嘉麗眼睛一亮,趕緊站起身過來,幫我放下背包,遞過拖鞋。

“回來怎麽也不提前打個電話,受傷了沒?”王嘉麗說道,臉上滿是鬆了一口氣的神色。

看來,我一個人外出,她挺擔心我的,看到我四肢健全的回來,她才放心。

我說道:“沒出什麽事,就是跑了一趟腿而已,劉旭坤呢?”

“在房間裏研究風水秘術呢,你不在家的這些天,他基本都沒怎麽下樓,就把自己關起來學習,他不做飯,我也沒得吃,隻能從外麵買,現在你回來了,估計他應該能下來做飯了。”

王嘉麗吐了吐舌頭,看來對於劉旭坤不給她做飯很是不滿。

我說道:“我上去看看。”

王嘉麗撇了撇嘴,往沙發上一窩,沒好氣道:“還是沒把我當自己人,你不在家,他不下樓不做飯,你一回來,就知道找他,都不知道多跟我說兩句話,你不在這些天我天天擔心你,打你電話還不在服務區,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了。”

我撓了撓頭,麵對這種情況,我是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對付邪祟,我有挺多種辦法。

對付小姑娘,我是一種辦法也沒有。

見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王嘉麗不再逗我,失笑道:“逗逗你而已,別當真,快上去看看他吧,這些天一直把自己關在屋裏,該不會真的有什麽事情吧?”

我點點頭,走上樓去,來到了劉旭坤的房間門口。

砰砰。

我敲了敲門。

“劉旭坤,你在裏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