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驗了我們的身份之後，那年輕女孩說道：“二位是王老帶來的，王老又沒有特別安排，那應該就是直接入職王老手下了，請問在臨來的時候，王老對二位的職位是否有什麽叮囑呢？”
女孩問這話的時候，那邊的中年女人也看過來，眼中滿是好奇。
我小心的說道：“並沒有什麽叮囑，職位的話……他隻說我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一聽我這話，女孩捂臉，那中年女人也一臉無奈的歎了口氣，仿佛在說：果然如此。
我和王嘉麗頓時心生好奇。
為什麽這兩個人會突然表現出這樣的態度？
仿佛聽到了王顯輝的名字，就對他的安排早有預料一樣。
我問道：“請問……有什麽問題嗎？”
女孩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求助的看向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想了想，說道：“王顯輝是不是跟你們說，你們不需要有什麽工作，唯一要做的就是變強，成長，變成術道的未來，成長到俱樂部未來的牌麵人物？”
我點了點頭，心頭升起不祥的預感。
年輕女孩失笑出聲，略帶可憐的目光看向我二人。
中年女人苦笑道：“像你們這樣被忽悠來的天才，不下幾十個了，全都是王顯輝通過各個路子找來的，最初還有人相信他這樣真的能為俱樂部培養出未來的牌麵人物，但是根本沒有一個人能成長到頂尖強者的層次，全都是普通的高手，想想也是，從古至今天才多了去了，天賦異稟的大有人在，可是頂尖強者才湧現出幾個人？沒這麽簡單就被挖掘出來的，那些被王顯輝找來的天才，最後都變成了普通的高手，去了各個部分擔任職位，跟所謂的牌麵人物毫無關聯，還有一些人在看清楚真相之後直接就轉去了其他部門，不在王顯輝手底下呆了。”
我跟王嘉麗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愕然。
我們是真沒想到，俱樂部居然有這麽不靠譜的人！
還是總部！
而且這麽不靠譜的人，居然在術道盛典上頒獎，還當場招募！
誰能想到為前十名頒獎的人居然會這麽不靠譜？
王嘉麗問道：“那……王老在俱樂部內的職位是什麽？他是負責什麽工作的？”
那中年女人在我們倆的目光中，居然搖搖頭，開口道：“我也不清楚，俱樂部體量太大，內部很多人都不知道其他人的職位，甚至互相不認識，但是王顯輝這個人，似乎很多人都認識他，但是都不知道他的具體職位是什麽，似乎在俱樂部內等級很高，但是卻沒有什麽實權和實際的工作範疇，這麽多年，唯一見到他幹的隻有兩件事，一是找俱樂部要經費，二就是到處挖掘天才，每次都說是找到了俱樂部未來的牌麵，說是俱樂部將來的棟梁，中流砥柱什麽的，但是到現在，絕大多數被他挖掘來的人全都擔任普通職位或者成為了普通高手，沒幾個出彩的。”
我深吸一口氣，想了想王顯輝那張老臉，又想了想中年女人的話。
一時間，我居然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中年女人又說道：“你們倆年紀這麽小，千萬不要被他的話給忽悠了，找個正事做，不要沉迷他畫的大餅，他找了這麽多年的天才，你們倆不是第一批，也絕對不是最後一批，結果肯定跟之前那些人沒有兩樣。”
我苦笑道：“多謝前輩提醒。”
那年輕女孩將兩份文件遞給我二人，說道：“入職辦完了，你倆從現在開始就是俱樂部的正式在編人員了，隸屬於王顯輝手下，具體的職務還要聽他安排，不過……他估計也不會給你們安排什麽工作的。”
接過文件，我內心都有了一絲複雜的情緒，也不知道是不是後悔。
那中年女人說道：“看你們倆年紀小，可憐你們，不忍心看你們早早的就開始浪費青春，所以我勸你們，在他手底下呆一段時間，就找個理由說要轉到其他部門就得了，跟王顯輝說一聲，他不會不同意的，之前那些人都是這麽做的，他這人雖然有些瘋癲，但是為人不壞，不會卡著你們不撒手的，到時候你們再來這裏，我們看看哪個部門有空缺，把你們安排進去，找個正兒八經的職位幹，繼續在他那裏，隻會浪費時間，而且沒有任何升遷的機會。”
“好吧，我們考慮考慮，多謝前輩了。”
我說著，跟王嘉麗一起對二人做了個揖禮，然後告別了這個好心的前輩。
出來之後，遇到了其他同樣來報道的術士。
一打聽才知道。
術道盛典上名列前茅的、被招攬進俱樂部的那些參賽者。
全都選擇了別的部門！
除了我們倆之外，沒有一個人是跟王顯輝的！
他們全都事先了解過總部的這些職位和部門，都知道王顯輝的事情。
所以哪怕他們是在頒獎台上答應了王顯輝的招攬，也沒有直接進入王顯輝所在的部門，都找到了其他部門的領導報道！
隻有我跟王嘉麗傻乎乎的聽信了王顯輝的話！
當得知我跟王嘉麗進入了王顯輝手下做事的時候，這個參賽者頓時用可憐的目光看向我倆。
然後他說道：“過段時間趕緊跳槽到其他部門吧，不要多浪費時間了。”
說完就走了。
留下我二人原地淩亂。
王嘉麗抬頭看向我。
其實她本就不是特別願意加入俱樂部。
她對於進入俱樂部這件事，是抱著可有可無的心態來的。
是因為我要加入俱樂部，她想跟我在一塊，才來的。
現在又出了這麽一茬子事，頓時讓王嘉麗有些無語。
她抬頭看向我：“小方，現在咋辦？”
我低頭看向她，二人四目相對，默契的同時露出苦笑。
“還能怎麽辦，在這裏呆著唄。”我笑道。
王嘉麗頓時俏臉聳拉下去：“可是他們不是說，在王顯輝手底下沒有什麽發展嗎，我們既然已經進入俱樂部了，是不是就得為未來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