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隻能希望萬啟宗的宗主褚新朝能堅持住,希望他能跑得快一點,甩掉屍王。

這樣我才有機會從他手裏得到圖紙。

雖然褚新朝的實力也很強,但是從褚新朝手裏得到圖紙,可比從屍王手裏搶容易多了。

所以我現在隻能祈禱,祈禱屍王得不到這張圖紙。

希望褚新朝能多爭取一些時間。

希望我能在褚新朝被屍王抓住之前趕過去!

我趕緊離開風水界俱樂部,跑回了王嘉麗的別墅。

“快頂最近的機票,我們現在立刻去鬱州。”

我衝著客廳盤腿修煉的王嘉麗大喊,同時回房間收拾東西。

王嘉麗不明所以,但是見我著急忙慌,隻好先行動,再詢問。

她也趕緊收拾好自己的包裹,然後開車來到機場,訂了最近的機票。

在等飛機的時候,我將所有的情況告知了王嘉麗。

王嘉麗頓時大驚。

“a級的術士?那咱們倆去有什麽用啊,無論是屍王還是褚新朝,咱們倆都打不過。”

我一臉愁容。

這個問題也是讓我糾結的點。

我的實力差太多了。

我才勉強e5級,跟a級之間差了四個大等級。

可以說,無論是屍王還是褚新朝,人家一根手指頭就能秒殺我一百次。

以我現在的實力過去湊熱鬧,很可能就變成這場熱鬧裏麵的炮灰了。

雖然我有提升實力的辦法,但是現在時間倉促,根本來不及讓我操作。

而且就算能提升實力,也要一步一步的來,我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從e級蹦到a級。

所以無論如何,這一趟都十分凶險。

險的要死。

但是我沒得選。

我必須得去。

總不能不要這一塊的圖紙。

因為我不知道這一塊圖紙有多大。

說不定是一大塊圖紙呢。

缺了這一塊,圖紙湊不全,根本就找不到古仙遺跡。

所以哪怕是碰運氣,我也得去。

過了一段時間,飛機來了,我們坐飛機來到了鬱州。

一出機場,立刻趕往萬啟宗所在的方向。

跟絕大多數宗門一樣,萬啟宗的大本營也在深山裏。

因為隻有遠離普通人,術士才能自如的活動。

如果是在市區裏,術士就隻能束手束腳,連元氣都不敢隨便釋放。

尤其是萬啟宗這種人數眾多的大宗門更是如此。

畢竟俱樂部對術士的要求就是不能影響普通人的生活。

王嘉麗租了個車,我們奔赴萬啟宗所在的地方。

好在鬱州基建做得比較好,交通發達,哪怕是深山周圍也都有很好的公路,這讓我們不需要在山裏走太遠。

我們一路開車,距離萬啟宗所在的山頭已經很近了。

此時距離我在江州風水界俱樂部得知新聞,已經過去了十個小時。

說真的,我心裏其實已經不抱希望了。

褚新朝是一宗之主,是a4級級強者。

萬啟宗是國內排的上號的大宗門,褚新朝本人自然也是有名有姓的強者。

但凡有一點勝算,他都肯定不能逃跑。

這對於一個大宗門來說,實在是太掉價了。

被外人知道,堂堂萬啟宗宗主,被人像是狗一樣攆出了家門。

這以後萬啟宗都沒臉見人了。

但是褚新朝還是帶人跑了。

這說明他一點勝算都沒有。

而且還是在自己的主場,沒有任何勝算!

這種大宗門,肯定有護宗大陣的。

在陣法內,仗著天時地利人和都不是對手。

說明他跟屍王之間的實力差距真的很大。

大到無法彌補。

所以褚新朝才會逃跑。

既然實力如此懸殊。

那麽他真的能跑掉嗎?

雖然新聞已經是很及時的播報了,但是距離事發時間肯定也過去了至少幾個小時。

加上我看到新聞之後的十個小時。

也就是說,褚新朝帶人跑了十幾個小時了。

屍王追了十幾個小時,還沒追上嗎?

這麽長時間,這麽大的實力差距,我覺得褚新朝可能已經涼了。

我不認為他有多大的存活機會。

別說褚新朝了,我覺得整個萬啟宗估計都沒了。

可能已經被屍王給殺幹淨了。

我可是親眼見過屍王的實力的。

屍王的實力,跟王顯輝不相上下!

要是王顯輝的話,說不定能跟屍王旗鼓相當。

至於褚新朝……

按照在俱樂部聽到的說法,估計連屍王一個照麵都頂不住。

所以我們很可能是白跑一趟。

可能在半天之前,褚新朝就沒了。

我看了看地圖,這裏距離萬啟宗還有一段距離,還得開車兩個小時左右才能到。

公路兩側都是茫茫大山,一望無際,一片翠綠。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看到在距離路邊不遠的山林裏,似乎有一個身影。

“停車!”

王嘉麗一腳刹車,車子停了下來。

我放下車窗,定睛看去。

在不遠處的山林裏,真的有一個身穿白衣的人影在走。

仔細望去,那人影似乎受了重傷,一瘸一拐,身形踉蹌,但是能看得出來他很努力的快步趕路,不想耽誤太多時間。

我心念一動,讓王嘉麗開車。

“調頭,慢慢開,跟那個人影的速度持平。”

王嘉麗調過車頭,向著來時的路回返,開的很慢,跟那個人影保持同樣的方向,同樣的速度。

我定睛看去,隻見那人影跑的十分慌亂,一身白色的衣服已經被染紅,顯然是受了傷。

而且他一步三回頭,仿佛後麵有什麽東西正在追他一樣,跑的十分倉促,十分慌亂。

受了這麽重的傷,普通人可跑不了這麽快,身體素質這麽強,隻能是術士。

能出現在這裏的術士,還受了傷。

必然是萬啟宗的人!

我心思活絡起來。

如果真的是萬啟宗的人,我說不定還真有搶奪圖紙的機會。

“我們要過去嗎?”王嘉麗詢問。

我搖搖頭:“慢慢跟著,看他能跑多遠。”

我們就這麽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看著那白衣男人在樹林間疲憊的趕路。

能看得出來他身上的傷勢很重,哪怕是術士,也有些承受不住,有好幾次都險些跌倒。

除了傷勢之外,他的精神似乎也不太穩定,慌亂到了極點,這一路上,已經數不清他回頭了多少次,不停的回頭看,看追兵有沒有跟上來,看看自己是否能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