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小旅館,天黑之前能夠住下,我已經覺得特別開心。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就是,即便是在這個地方,晚上睡覺也沒有辦法睡得安穩。
每次我剛剛睡著就會被那個東西給嚇醒,幾次之後根本就沒有辦法睡了。
第二天我總算是到了老頭家,不過卻沒能進得的去門。
老頭家的門是鎖著的,而且看上去鎖都已經生鏽了,應該很久沒有住人了。
在我的一番打聽之下,隔壁的鄰居才告訴我說老頭家裏麵早就沒人了,這老頭都已經死了很久了。
老頭他的兒子還有兒媳婦,兩個人也都已經死了好多年了。
我還以為今天到了這個地方之後,就可以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給弄清楚。
可是讓我沒想到居然白跑了一趟。
聽鄰居講,這個老頭好像家裏麵的人都已經沒有了的時候,我的心一下子就碎了。
我坐在了老頭家的門口,忍不住就開始在那裏放聲的哭了起來。
我真的覺得實在是太過委屈了,找了這麽久總算是有線索了。
可是卻沒有想到,到了這個地方之後,老頭卻沒了,家裏麵的人也沒了。
不要說是我了,估計換成任何一個人到我現在這個情況之下,估計都會崩潰的吧。
一邊的鄰居看我哭得這麽傷心,忍不住就開始在那裏安慰起了我來。
“小夥子你也不要太難過了,你這孩子也是挺有孝心的孩子,那老頭的墳地就在這不遠的那個墓地,你要是想他的話就到那裏去看一看吧。”
好心的鄰居估計把我當成孝子賢孫了,我謝過了鄰居之後就開始朝著鄰居所說的那個方向出發了。
這個地方距離現在這個老頭他家的地方,也不過就是坐車十幾分鍾左右的時間而已。
很快我就到達了那個墓地。
這到處都是一些大大小小的墳包。
一看就能夠看得出來,是一個大型的墓地。
因為沒有人給我帶路的原因,我並不知道老頭他的具體位置在什麽地方。
隻能一排一排一個一個的在那裏挨著找了起來。
終於,在半個小時之後我找到了老頭的墳頭。
墳頭上麵的草都已經好深了。
我的心裏麵覺得有些酸酸的。
我下意識的就想把老頭他墳上麵的草給拔了,這樣一來老頭的墓碑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我盯著墓碑上麵的那個照片,看著看著我就覺得有些難過。
我將自己過來的時候帶的酒,還有一些吃的東西,放到了老頭的墳頭。
緊接著就倒了兩杯酒。
其中的一杯灑到了老頭的墳上麵,另外一杯我直接咕咚的一聲,就喝到了自己的肚子裏麵。
我盯著老頭的墳,然後低下頭,拜了一拜。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感覺身後有一陣風。
因為最近遇事太多,我比較謹慎,立馬就一個閃身躲到了一邊。
肯定是有人在我身後。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這轉過身逃了過去的時候。
就看到站在我身後的白墨。
我愣了一下,心裏麵覺得有些驚訝。
“你怎麽在這裏呢?”
我已經和白墨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麵了。
上次在那個城市兩個人分開了之後,我以為我們以後可能就不會再見麵了。
卻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個地方又一次見麵了。
說不驚訝,肯定是不可能的。
“其實我這次回來了之後就看到你了,不過那個時候你看上去好像是心事重重的樣子,所以我也就沒有過去找你。”
白墨和我說起了回來了之後見到我的事情。
之前我在那邊沒有辦法待下去了,所以沒有辦法,隻能又一次回到了我所在的這個城市裏麵。
回來了之後一次這白墨在出去辦事的時候在路上看到了我。
白墨說,當時看到了我的時候衝著我喊了幾聲,不過因為那個時候我一直低著頭在想心事,所以沒有聽到她的喊聲。
白墨又著急去辦事情,所以也就沒有再喊我。
不過那個時候白墨已經知道我回來了。
“那你今天為什麽來找我,還有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呢?”
我還是忍不住心裏麵的好奇。
白墨在一邊坐下,開始和我講。
“回來了之後我就發現,上次的那個東西並沒有死。”
白墨之前用那個粉末去殺了張婉的時候,它並沒有直接死掉。
後來一連幾天的時間,白墨一直都跟著我。
不過那個時候白墨一直沒有讓我知道,也沒有去打擾我。
那會兒我還在出租屋裏麵住著呢。
白墨平常沒事的時候就會到離我所在的那個出租屋不遠的地方觀察我這邊的情況。
一番觀察之後,果然不出他所料,它果然又一次出現了。
這次不同的是,出現的時候扮成了外賣員。
“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麽辦了。”
聽到白墨說的這番話之後,我這心裏麵是更加的痛苦了。
一開始我和白墨兩個人心裏麵想的是一樣的。
如果說把那被附體的人給殺了的話,這個東西就會跟著那個人一塊消失。
但是後來發現這個事情並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它附體到那個人身上之後,就算把人殺死,可是這個東西卻依然存在。
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順利的把他給殺死。
“好了,你也不用太難過了,現在就算是傷心難過也沒用的,關鍵是想什麽辦法看能夠解決了這個事情。”
白墨一邊說著,一邊就從自己的口袋裏麵抽出了一張麵巾遞給了我。
估計是害怕我再出什麽事情了吧。
就這樣,這白墨一連跟著我好幾天。
後來在我回家去看二叔的時候,這白墨也是跟著我一塊回去的。
隻是當時我一直沒有發現而已。
如果不是今天白墨告訴我的話,估計我一直會蒙在鼓裏麵。
“老人他之前老家並不是在這裏的,也許我們可以到那個地方去看看,說不定還可以得到一些線索。”
白墨這個時候見我的情緒也漸漸的緩和了下來,對我說了這麽一句。
我立馬就開始變得興奮了。
也就是說,也許我們還有機會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