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成就大小往往取決於他所遇到的困難的程度,豎在你麵前的欄杆越高,你跳的也就越遠越高。這正是跨欄效應的神奇之處,即無論你做什麽事情,永遠要滿懷信心,全力以赴,永遠都要坐在前排。困難像彈簧,你弱它就強,沒有絕望的處境,隻有對處境絕望的人。

如果一個人的某個器官發生了病變,為了抵禦病變,它們往往比正常的器官的功能還要強,比如盲人的聽覺、觸覺、嗅覺都要比正常人更加靈敏;失去雙臂的人的平衡感謝更強,雙腳也更加靈活。因此,當一個人身患絕症,隻有不放棄生活的勇氣,對生命保持積極樂觀態度,並以實際的行動與病魔堅持做鬥爭,有時能創造醫學達不到的奇跡。

絕望的人總會抱怨這個世界不公平、世人無情,但他們自己卻什麽沒有為此做出努力,於是隻能在空想、抱怨中消極處世,隻至陷入絕望之中。

一個生麻風病的病人,病了近40年,一直躺在路旁,等待有人把他拖到有神奇力量的水池邊。後來有人拖他至水池邊,他仍躺著,沒有往水池邁進半步。有一天,天神找到了他,問道:“你到底要不要解除病魔?”那麻風病人說:“當然要,可是人心好險惡,他們隻顧自己,卻不幫我。”天神聽了,再問他說:“那你為什麽不靠自己?”“唉,我想,等我爬過水池中,水會幹涸了。”天神回答說:“好,那你現在就站起來自己走到水池邊去,不要老是找一些不能完成的理由為自己辯解。”麻風病人聽了,深感羞愧,立即站起身來,走向池水邊去,用手心盛著神水喝了幾口。

人在“絕境”中不好受,但打擊要忍,逆境也要受。世上沒有真正的絕境,人每時每刻其實都是“幸運”的,絕境可以是壞事,也能變成好事,這取決於你如何去看待和處理問題。我們要不斷的充實和完善自身,適者生存,不適者遭淘汰,這是很正常的自然規律,“絕境”中的“受”,並不是被動的接受認可,而是以積極主動的態度,把絕境轉化為超越自身的動力,讓自身從逆境中獲得學習成長的機會。

一位先哲說過,無論怎樣學習,都不如他在絕境中學得迅速、深刻、持久。一個絕境就是一次挑戰,一個難得的學習機會,如果你不是被嚇倒,而是奮力拚搏,就可以學會思考,體驗到順境中無法體會到的東西;逆境絕境使人能在更充分的磨難中提升能力,了解社會,促使人的發展,也許你會因為逆境絕境而創造超載自我的奇跡。

逆境絕境可以成為人在困境中奮進最好的推動力,欲成大事者,因目標高遠,麵對的困難會很多,因此必須有即使在逆境、絕境中也要有勇往直前的信心和勇氣,這樣才能絕處逢生,獲得發展的機會,最出色的成績往往是在超出別人想象的艱難中做出的。

他在一個普通的美國家庭出生,家境貧寒,他上完大學,家裏就無法再供他繼續學業了。大學畢業以後,他在一家雜誌社找了一份工作。有了工作之後,他開始在報紙上發表文章,因為他有遠大的夢想,想要成就一番大事業。

幾年過去了,他發表了不少文章,但仍然沒有成名。他認為整天寫豆腐塊沒出息,於是考慮寫長篇小說。28歲那年,他終於寫出了一部書,但作品出版後,反應平平,既沒有賺到錢,也沒有獲得期望中的名聲。他的心一下子沉下去,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

恰逢此時,他和雜誌社老板鬧意見,老板一怒之下,炒了他的軌魚。他氣憤之至,卷起被鋪就走人。他四處求職,可是身上的錢已花得差不多,工作還沒著落,他越來越窮困潦倒。偏偏這時,一場人生的災難驟然降臨,他病倒了。醫生告訴他,這種病在短期內沒法痊愈,需要長期住院觀察,他聽了,感到人生被劃上一個圓圈,他徹底絕望了。

日子在一天天過去,病情仍未見好轉,他躺在**什麽都不做,感到全身空空的。他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一天他忽然想,何不找些輕鬆的書籍來閱讀,譬如推理小說之類的呢?

說看就看,他真的找來幾本小說看起來。兩年後,他出院了,竟在不知不覺間看了兩千多冊。或許是潛移默化,或許是其他原因,總之,他漸漸喜歡上推理小說,最後,他幹脆寫起推理小說。讓他感到驚訝的是,他覺得自己竟然很適合寫推理小說。不久,他就寫出一篇,小心翼翼地送到編輯手上。讓人深感意外的是,這篇名叫《班森殺人事件》的推理小說,一出版就大受歡迎,他由此迅速走紅。

他叫範達因,美國推理小說之父。他創作的《菲洛·萬斯探案集》,成為世界推理小說史上的經典巨著,全球銷售量達8000萬冊。

疾病、災難、失意、貧窮、失敗,這些看似讓人陷入絕境的困難,其實未必是成功的阻礙。許多時候,隻有當一個人跌到了人生的穀底,遠離了欲望喧囂,才能徹底看清自己,知道自己要走什麽路。而一個人知道了自己要走什麽路的時候,他才更能克服艱難險阻,取得成功。挫折往往是人生的是一種轉換,也是另成功或失敗的機會。

博迪是法國的一名記者,在1995年的時分,他心髒病驟然發作,導致四肢癱瘓,而且喪失了說話的功能。被病魔“奇襲”後的博迪躺在醫院的病**,腦子雖蘇醒,但是在全身的器官中,隻有左眼還能夠運動。然而,他並沒有被病魔打倒,雖然口不能言,手不能寫,他還是信心十足要把自己在病倒前就開始構思的作品完成並出版。出版商派了一個叫門迪寶的筆錄員來做他的助手,每天6小時,給他的著作做筆錄。博迪隻會眨眼,所以就隻有通過眨動左眼與門迪寶來溝通,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向門迪寶背出他的腹稿,而後由門迪寶抄錄進去。門迪寶每一次都要按程序把字母拚進去,讓博迪來抉擇,假如博迪眨一次眼,就證明字母是正當的。假如是眨兩次,則表現字母不對。因為博迪是靠記憶來推斷詞語的,開始時他和門迪寶並不熟悉這樣的相通方法,所以發生不少故障和笑話。起初每天用6小時默錄詞語,每天隻能錄一頁,後緩緩加到3頁。幾個月之後,他們曆經艱苦終究完成這部著述。據粗略估量,為了寫這本書,博迪共眨了左眼20多萬次。這本不平常的書僅有150頁,出版時,它的名字叫《潛水衣與蝴蝶》。

博迪以頑強的意誌在一般人看似是絕境的病痛中自強不息,以堅定的意誌和頑強的奮發圖強精神與病魔搏鬥,終於“人定勝天”,他用人類寶貴的意誌實現了神話般的奇跡,為我們留下了不朽的著作。

人要戰勝絕境,世上沒有真正的絕境,隻要生命不息,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