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鬼指著小樓道:“就在這上麵了,兩位,我可是都交代了啊,千萬要說話算話,別為難我!”

崔七夜冷哼一聲,道:“呂耀既然將魂魄刻意關押在了這裏,難道這裏就沒有什麽禁製?”

“你是想我們出發禁製,自顧不暇,就沒時間處理你了,對不對?”

守門鬼見崔七夜猜到了它的用意,頓時大驚失色,一個勁地求饒:“我知道錯了,大人,我這就打開禁製,您可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崔七夜低吼道:“還不快點的!”

說著他撥弄了一下古銅錢,其上頓時有點點光芒閃耀。

守門鬼嚇得渾身哆嗦,被崔七夜脅迫的他哪裏還有半點反抗之意?

崔七夜跟著它走上前去,守門鬼在小樓門口處鼓搗了一會,轉過身點頭哈腰地對我們道:“可以了,這下可以了!”

崔七夜冷聲道:“諒你也不敢耍什麽花招!”

說著他一推守門鬼,叫它帶著我們走了進去,上到樓上,我見到了一個巨大的箱子。

守門鬼指著箱子道:“就在這裏!”

崔七夜叫它打開箱子,守門鬼照做了,箱子打開沒一會,就見肖玲的魂魄從中飄了出來。

她看到我們,明顯很是驚訝,緊接著就抬手一陣比劃,麵上滿是焦急之色。

崔七夜道:“看樣子她身上還被下了什麽禁製,似乎不能說話,不過這倒也沒事,先帶她出去再說吧。”

我皺眉道:“我們隻找到她一個,其他二十三個女孩子的魂魄呢?”

崔七夜想了想道:“她們未必就被關在一個地方,現在時間緊迫,我們還不知道呂耀會不會發現呢。”

“夜長夢多,還是先帶她離開再說。”

這話說的有道理,我點點頭,等崔七夜給肖玲的魂魄做了一些簡單的偽裝後就離開了小樓。

守門鬼低聲下氣地道:“大人,你都將人救走了,該放了我吧?”

崔七夜冷笑道:“放了你?嗬嗬,放了你,等你去給呂耀報信嗎?”

說罷他毫不猶豫,古銅錢光芒大放,直接將守門鬼給轟成了一片虛無。

我們裝作喝醉的樣子,勾肩搭背,明目張膽地走過院子,其他人隻顧著大吃大喝,根本就沒注意到我們。

我倆帶著肖玲的魂魄就這麽混了過去,可當我們走過集市,出了將軍府大門的時候,異變陡生!

才踏出城門的那一瞬間,肖玲忽然慘叫一聲,那叫聲尖銳刺耳,驚天動地。

我和崔七夜心裏同時一個咯噔,暗叫不妙!

看來呂耀是在肖玲的魂魄中下了某種奇妙的禁製,隻要一脫離將軍府的範圍就會被觸發,避免肖玲離開,同時也能示警。

果然,下一刻,集市的所有人和將軍府門口的守護士兵們同時看了過來。

緊接著,它們便怒吼、咆哮著,一窩蜂地對我們衝了過來。

“跑啊!”

崔七夜大吼一聲,拉著我就往外跑。

我還抱著肖玲的魂魄,根本就跑不快,沒一會就被身後眾人追上。

“拚了!”

我知道這樣下去不行,既然甩不掉追兵,索性就和他們幹了!

我催動鎮妖珠,霎時間綠光大放,照耀四方,那些集市中的鬼魂們和守門的士兵們頓時動彈不得。

“幹了,兄弟!”

崔七夜被激起了血性,抽出柴刀,衝入人群,一陣砍殺。

在鎮妖珠的作用下,那些鬼魂之體都被壓製得發揮不出威力,崔七夜就如同虎入羊群般,殺得那叫一個過癮。

與此同時,崔七夜還催動了古銅錢,化作一把銅錢劍,我見崔七夜一手銅錢劍一手柴刀,在鬼魂中縱橫捭闔,也取出了金剛圈,不住束縛住外圍的鬼魂。

沒過一會,追上來的鬼魂就被崔七夜斬殺了大半,他似乎殺得興起了,仍舊一個勁地左右衝殺,就像是在砍瓜切菜。

我看了看情況,大吼道:“此地不宜久留,趁機快撤!”

“撤!”

崔七夜答應一聲,抽身出來,跟我一同順著來時候的路向外跑去。

可跑出去幾百米後,我倆忽然撞到了什麽東西上,被反震之力撞得倒在地上翻了一個跟頭。

“我靠,什麽東西?”

我驚呼一聲,看向崔七夜,他沉聲道:“這裏被呂耀下了禁製,隻許進,不許出!”

我皺眉道:“那怎麽辦?”

崔七夜麵露凶狠之色,道:“還能怎麽辦?大力出奇跡!”

說著他舉起手中的柴刀,奮起神威,不住地拚力朝前方的禁製砍去。

“叮當叮當”的聲音傳出,那禁製泛起陣陣漣漪,崔七夜就好像是月宮伐桂的吳剛,不住重複著手中的動作。

我心念一動,取出金剛圈,配合崔七夜朝著禁製砸去。

隨著我們的努力,禁製終於有所鬆動,最後在我和崔七夜的聯手一擊下轟然破碎!

“成了!”

崔七夜興奮地歡呼一聲,拉了我一把,我抱上肖玲,飛速向前奔逃。

前方,八卦鏡的門戶已經映入眼簾,就在我倆心中放鬆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馬蹄聲傳來。

“希律律!”

緊跟著馬蹄聲的,是一陣戰馬的嘶鳴。

我和崔七夜頓覺渾身汗毛炸起,不用回頭看也知道,是呂耀來了!

“哪裏走!”

一聲爆喝從身後傳來,我倆忍不住回頭一看,果然見到呂耀正駕著那匹高頭白馬,飛奔而來。

幾乎隻是一兩個呼吸的功夫,呂耀便到了我們麵前,他手中的方天畫戟閃爍著寒光,對著我倆就當頭砍下。

“我靠!”

我和崔七夜失聲驚呼,我催動金剛圈,崔七夜高舉柴刀,共同向上架去。

隻聽“當”的一聲巨響傳出,我隻覺得虎口劇震,手指酸麻,一股劇烈的疼痛眨眼間傳遍全身,差點就摔倒在地。

都說十指連著心,果然不假!

而崔七夜那邊也不好受,呂耀的一記重擊險些將他手中柴刀直接打落,好在他強忍著震**,握緊了手中柴刀。

可就算如此,也被呂耀震退了數步,一屁蹲就坐在了地上。

“真特麽的厲害!”

崔七夜暗罵了一句,呂耀的實力實在太強了,就算我和崔七夜聯手,也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若說逃,人家呂耀坐下還有一匹馬,人又如何能跑得過馬?

這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