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收起嚴陣以待的就是繼續溫養起來。

就在我們以為這一次就這樣,已經結束的時候,那道黑影卻在一次浮現了出來。

忽然之間,我們房間內的燈光一閃,下一秒,燈泡忽然炸裂!

“我草!”

“不好!”

我和崔七夜一前一後出聲。

沒有了燈光,我們豈不是看不到這個黑影!

與此同時,一道猛烈地撞擊聲徑直撞到了門板上。

但是門板現在被攔著, 那東西一時半會也撞不開。

肖玲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肖寒急忙去拉她,但是肖玲似乎被某種東西給拉扯著,他根本拉不動。

哐啷一聲,玻璃炸碎,狂風湧入屋內。

窗簾被大風吹的獵獵作響。

刺啦一聲,我回過頭去,就見楊雪的手中舉起來了一根火焰棒。

硫磺的味道灌進我的鼻腔,令我有些頭暈腦脹。

那道黑影再次從陣法之中衝出朝我衝來。

“我去你碼的!”崔七夜一把推開我,舉著柴刀就劈了上去。

那黑影在一瞬間被一分為二,斷成了兩截在地麵上扭曲陰暗的爬行。

它見到了那把柴刀,似乎是有些慌不擇路,往陣法中衝去。

楊雪趕緊喊道:“三牲!”

我點點頭,一把抓起羊扔了過去。

羊一沾到黑影立刻炸做一團煙霧消失了。

我和崔七夜一直熬到淩晨,最後實在是撐不住了,四仰八叉的躺在**眯了一會兒,但是也不敢睡過去。

肖玲和肖寒確實睡不著,他們兩個實在是太害怕了,現在一點睡意也沒有。

“這次還真是多虧了這個小家夥了。”楊雪看著肖寒道。

我們點了點頭。

我看了看已經炸碎的窗戶開口道:“這個地方是待不下去了。”

崔七夜皺了皺眉,“那咱們去哪裏啊,再開一個別的酒店?”

肖寒忽然出聲道:“回家吧,我們回家!”

崔七夜點點頭,“倒是個很聰明的小家夥,但是現在就是回家,你爸媽也不一定同意。”

“交給我吧。”肖寒拍著胸脯道。

我和崔七夜商量了一下,最後決定還是去肖寒家,這樣是最好的。

我們帶著兩個小孩來了他們家裏,看著緊閉的大門我卻遲遲不敢敲門。

肖寒可不管這三七二十一,直接過上去敲了兩下門喊道:“爸媽開門,我回來了!”

聽到他的聲音,老兩口很快打開了門,但是在看到我們兩個的時候臉又不由得一黑。

“爸媽,我今天要和姐姐一起住家裏!”肖寒道。

“不行,你姐姐不能回來!”他媽媽很堅決,“快回來兒子,跟著你姐姐太危險了!”

肖寒搖了搖頭,“不要,我就要和我姐姐在一起,你要是不要我和姐姐在一起,我就走!”

他爸媽看了我一眼,最後還是歎了口氣道:“那你們就住在這裏吧,但是你們要在我家幹什麽,我們可不答應!”

我們點點頭,住進了他們家,找了一個房間安置最後的一頭牛。

晚點的時候,我們正要吃飯,一陣劇烈的砸門聲忽然響了起來。

我和崔七夜出去一看,居然是幾個村們,而且還有不少村民正在往我們這邊走過來。

我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那些村民看我們走出來道:“那個女孩是不是被你們給帶回來了?”

我看了看肖玲在旁邊縮頭縮腦的爸媽忽然就明白了。

原來是自己不敢趕我們走,居然出賣自己的女兒。

我皺了皺眉道:“我們今天晚上有事,不想和你們在這裏耗,趕緊滾吧。”

那些村民似乎沒想到我的態度居然這麽強硬,一時間有些打怵。

但是他們畢竟人多勢眾,隨著圍過來的群眾越來越多,他們的態度重新變得囂張起來。

“趕緊讓那個妖女出來,快一點!”

“小夥子我勸你一句,這裏沒你什麽事,趕緊給我滾!”

“今天要是不把那個女的給我們交出來,咱們走著瞧!”

“那個女孩害死了廟祝,她就是個災星,你害了我們村子!”

我皺了皺眉頭,他們這已經是封建迷信了,但是我又不能傷害這些村民,一時間讓我和崔企業陷入兩難,就在這時,一道氣流忽然從屋內衝出,將離著門口最近的幾人猛地撞開。

這些普通人當然看不到,但是我看清楚了,是楊雪的哥哥姐姐。

我扭過頭去,果然看到楊雪走了過來。

她站到我的身邊對村民道:“我告訴你們,肖玲是不會給你們的,你們要是一定要來的話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命可以拿!”

“你會妖法?”幾個村民看了看楊雪,有些驚恐道。

楊雪再次一揮手,又是兩個村民飛了出去摔倒在地麵上。

剩下的幾個村村民一看對付不了楊雪,立刻一哄而散跑的無影無蹤。

我和崔七夜鬆了一口氣,一起返回到屋裏。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說道:“這些村民冥頑不靈,我真害怕他們會做出來一些出格的事。”

崔七夜點點頭,“沒辦法,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簡簡單單撐過去今晚就行了。”

我皺皺眉,“想要撐過去今晚也是難事啊,這三晚上,應該是一晚上比一晚上凶險,還不知道今天晚上會出現什麽呢。”

“好了好了,把心放到肚子裏。”楊雪拍了拍我的肩道:“萬萬不可還沒遇到敵人,意誌就提前潰敗。”

我點點頭,看向她道:“對了,我還有點事沒問你呢。”

一邊說著,我一邊給崔七夜試了一個眼色。

崔七夜了然點頭,走出房間的時候還貼心的把門給我關上了。

我看向楊雪問道:“你上次不辭而別,不解釋解釋?”

楊雪的臉立刻就紅了,她囁嚅道:“我不是給留了一封信嗎……”

“那也能算?”我佯裝生氣,“那是不是每一次你都要這樣?”

楊雪眼神飄忽。

“現在這不是還有事需要處理嗎……等到這件事結束以後我再和你解釋不行嗎。”

“不行!”我搖搖頭道:“我現在想明白了,我們都是在刀尖上舔血,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陽,有什麽話,一定要當時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