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肆貼近身下走神的人,語氣不滿,“溫夕,專心點。”

男人力道重了些,聲音低沉透露著威脅,“不許想別的男人。”

……

次日一早,溫夕悠悠轉醒,她昨晚好像夢見許肆了。

她睜開眼定了定神,這一覺睡的她好累啊…

看來她如今還是垂涎許肆的美色,做夢的時候都跟他有關…還那麽親密!

許久,她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大床中央,溫夕悄摸的掀開被子…

什麽也沒穿。

這讓她瞬間清醒了,她動了動,渾身上下都傳來不適感。

她渾身上下怎麽跟散架了一樣。

浴室的門響了一下,許肆裹著浴巾出來,水滴順著小麥色的肌膚滑落,一副勾人的模樣。

許肆擦著頭發,眸中泛起一層笑意,“餓不餓?一會兒想吃什麽?”

溫夕震驚!

她揉了揉眼睛,卻看到許肆嘴角勾出的笑容更大了!

她們昨晚在一起?

那些原來都不是夢!!

她跟許肆滾了一夜!

那些細節在她腦海裏不斷翻滾、放大…

男人昨天晚上比任何時候都要討好她,又夾雜著不容忽視的霸道。

叫人欲罷不能。

溫夕率先就想到了溫輕輕遞給她的那杯酒…她原本以為是自己喝醉了。

這個溫輕輕!

手段越來越齷齪了,總感覺這不像是她能想出來的。

那種藥…她怎麽會搞到?

“我們昨天晚上…”

溫夕一出聲就被自己嚇了一跳,她的聲音啞的不成樣子。

看著她窘迫的模樣,許肆坐到床邊,用手輕撚著溫夕泛紅的耳垂,“溫小姐,你現在還覺得我技術差嗎?”

溫夕有些無語了。

感情這個男人是在報複她那天說的話啊!

幼不幼稚!

不過現在就是比誰更技高一籌嘍…

溫夕手心扶著腦袋,撐起身,聲音沙啞,連帶著眉梢都輕挑起來了,“挺不錯的,不過這次沒有小費。”

許肆眉峰緊擰,身上冷意遍布,冰冷的聲音也提高了不少,“你說什麽?溫夕!你把我當鴨…”

她將被子往身上拽了拽,將頭轉向另一邊不再看他,順便也接過許肆的話,“知道就好。”

溫夕掃過地上已經被撕壞的裙子,“給我準備一套衣服要快,我還有急事。”

許肆隻好將溫夕從被子裏撈起,雙臂圈住了懷中纖細的人,手臂微微收緊,喉結滾動,“你命令我?”

溫夕從他懷裏掙紮,她如今隻想著解決完這些事情帶著她奶奶重新回到江城。

並不想再跟許肆牽扯。

許肆修長的手指點了一下溫夕的額頭,冰涼的觸感讓溫夕一愣,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在耳側響起,透露著傲慢,“那你就在這屋裏一直光著吧!”

許肆說完就鬆開了她,一點前兆都沒有。

溫夕整個人往後仰去,她剛又把男人的身份忘記了。

還當男人是當初那個聽話的小男友呢!

這不又把人點炸毛了。

許肆站起身,想要往外走,**的人聲音急切的將人喊住,“等等!回來…”

許肆重新坐在床邊,眼裏滿是防備,他可不認為溫夕會挽留他。

“這次我沒穿睡袍,你總不能搶我浴巾吧?我裏麵沒穿…”

溫夕靠近他,輕啄在他的唇角上,將他的話堙滅在了喉嚨裏。

男人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她纖長柔軟的手附在男人的臂彎處,哄騙道:“你給我拿一套衣服吧,我今天真的有急事…”

話剛落,他伸手扶住溫夕的後腦,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來,溫夕伸出手想推開他,可男人直接將她拉到了自己懷裏…

良久,他才鬆開溫夕,拿著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準備一套女裝…”

聽著許肆熟練的報上她的尺碼,溫夕將頭低了低,待他掛了電話才問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尺碼?”

許肆以前也沒給她買過衣服,更沒問過她的尺碼。

“都摸了三年了,這好像也沒什麽稀奇的。”

溫夕沒回他的話,許肆從旁邊的抽屜裏拿出酒紅色的禮盒,裏麵是那條項鏈,“還想不想要這個?”

溫夕抿唇,如今好像是她有求於人了…

許肆聲音沙啞,“我隻有一個條件,乖乖留在我身邊,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溫夕歎了口氣,“你讓我考慮一下。”

門被敲響,許肆打開門從江七手裏接過一個袋子,江七探著頭想往裏麵看看什麽情況,到底是哪家的千金勾引他家太子爺。

許肆砰一聲把門關上了,江七隻好灰溜溜的離開。

許肆把衣服遞給溫夕,“穿上吧。”

溫夕翻了翻袋子,裏麵的衣服都是長款的,足以遮擋她身上那些痕跡。

“你老看著我做什麽?轉過去。”

許肆嘴上說道:“以前又不是沒有同床共枕過,你以前喝醉了身上的衣服還是我幫你換的。”

可身體卻誠實的轉了過去,背對著溫夕。

溫夕換好衣服,男人伸出手臂想把人拉入自己懷中,卻被女人靈巧的躲開了。

她反手將項鏈盒子拿在手裏,嘴角牽動,“許總,我想好了。”

許肆蜷縮了一下懸在半空的手指,將手臂縮了回去,舌頭抵了抵下顎,等待著女人的下文。

溫夕嘴角的笑意味深長,隱約讓許肆察覺到了不妙,隻聽到溫夕一字一句的說:“我不同意留在你身邊。”

“至於項鏈錢…我會把錢打在你帳戶上,拜拜!”

溫夕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臥室,男人想要追上去,“喂!過河拆橋是不是!”

她將門砰一聲關上,然後迅速穿過客廳往門口走去,“別說那麽難聽,你又不吃虧。”

說完,她正好把門打開…

外麵的景象頓時嚇了她一跳!

門口圍了不少記者,一見門被打開了下意識的就要上前來采訪溫夕。

她利落的將門關上,後背緊貼在門上。

神色有些慌張,外麵怎麽這麽多記者?

從臥室出來的許肆,嘴角叼著一支未點燃的煙,他手裏拿著打火機,正要點煙。

緊接著動作一頓,眼神夾雜著幾分錯愕,叼著煙含糊不清的說:“你不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