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不少…

他眸子沉沉的叫人捉摸不透,“怎麽來京都了?”

這下溫夕徹底確認了,今天白天見的那個男人就是許肆。

這個世界可真的是太小了。

一天見兩次…

溫夕默不作聲的從他身上下來,緩緩靠近車門,尾聲勾調,“京都熱鬧啊,來旅遊。”

許肆抓著她的手腕,目光所及之處青紫色的痕跡尤為明顯。

“你的手怎麽回事?”

溫夕將手抽出來,“幾個小混混,被我收拾了。”

許肆臉上劃過不解,京都治安是最好的,倒是有一些有權有勢的“混蛋”。

他將所有的可能性想了一遍,卻絲毫沒往自己身上猜。

溫夕趁他不背,推開車門打算一走了之,可許肆一副早有防備,直接拽著人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許肆沉著臉,聲音冰冷至極,“又想跑?”

他抓著溫夕的手,男人眼中迸射出殺意,“你和顧遠喬什麽關係?”

溫夕低下頭,美眸中閃過無奈,“這好像跟你沒關係吧。”

許肆嗓音低啞蠱人,“是嗎?”

溫夕手撫上許肆的肩膀緩緩劃動到他的領帶上,“對啊,你忘了嗎?我們結束了。”

前麵的司機哪見過這場麵,他家許總直接把一個女人抱懷裏了?

他急急忙忙將擋板升了起來,不敢偷看,更不敢偷聽。

“他是你找的下家嗎?怪不得甩我甩的那麽利索。”

許肆幾乎是咬著牙說的,他從來沒被一個女人這樣對待過!

他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可溫夕卻把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的手指勾住領帶,將它扯下,兩個人貼的很近,許肆的呼吸聲明顯重了幾分,“這都被你發現了…”

“你個沒良心的死女人!”

許肆猛然伸出手掐住了溫夕的下顎,吸吮著她的紅唇,野蠻又霸道,她的唇被吮咬的酥酥麻麻的。

男人根本不滿足這樣,溫夕吃痛一聲,一股血腥味在嘴裏蔓延。

溫夕不滿的瞪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屬狗的是不是,怎麽還咬人!

短暫停留後,許肆又吻了上來,唇齒交纏,她伸手將男人掐著她下顎的手掰開,含著男人的薄唇,順著他的唇型緩慢勾勒,輾轉淺嚐。

許久,許肆鬆開她,語氣中盡是隱忍,“去我那?”

溫夕嘴角的笑肆意張揚,這讓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溫夕舉起雙手緩緩遠離他,他才發現自己的手被溫夕用領帶綁住了!!!

剛才他吻她的時候,她伸手把他的手掰開,就是那時候!

怪不得她會回應他的吻…

好一招,聲東擊西。

先讓他沉淪,再給他一擊。

溫夕徹底掌握了主權,緩緩靠近了男人,驕縱張揚。

她單手挑起許肆的下巴,另一隻手附在他的脖頸上,在他唇上輕啄一口。

溫夕垂眸,纖長卷翹的睫毛微微顫動,鼻尖幾乎貼上男人俊削的側臉。

她手扶著男人的後腦,緩緩靠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你別說…分開這兩天我還挺懷念你的技術的…”

這其實是一件,挺糟糕的事情。

她對這個男人上癮。

她話落,身下的人好像理智被擊垮了一般,內心的瘋狂再也克製不住,呼吸聲也變得沉重。

他順著溫夕的方向偏頭,想要含住她的紅潤甜美的唇,嘴裏低喃,“那就再睡一次。”

溫夕直接躲開了男人壓過來的身影,指腹摩擦在他的薄唇上,歎息一聲,“那可不行…”

她眸子瞥向男人正在掙紮的手,她綁的估計堅持不了多久,先走為上。

溫夕利索的打開車門,下車還不忘理了理自己被許肆弄亂的衣裳,“租的車不錯,姐姐先走了啊!”

外麵的雨停了,溫夕眸色暗了暗,她也顧不上許肆咬牙切齒的模樣,轉頭紮進了人群。

許肆將領帶解開,用力的將領帶往旁邊的座位上一甩,滿臉怒容,“溫夕!”

回了溫家,溫家空無一人。

客廳裏的大燈亮著,她回到房間,手指輕放在自己的嘴唇上,有點腫了。

溫夕被人從睡夢中拉起來,她睡眼朦朧揉了揉眼睛,吳媽一臉著急,“夫人讓你趕緊去醫院一趟。”

溫夕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重新躺下,鼻音有些重的說:“大晚上的不讓人睡覺了?”

吳媽揮了揮手,從門外進來幾個保鏢,這讓溫夕瞬間清醒了。

“吳媽,你怎麽能讓這些人隨意進我的房間?”

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對著溫夕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溫先生和溫太太讓你現在立刻去醫院。”

溫夕臉色驟然冷了下來,“他倆是腿瘸了還是癱瘓了,自己來不了?”

雙方僵持不下,大有一副溫夕不去,他們就將人扛過去的架勢。

溫夕看了眼時間,淩晨一點。

她起身收拾了一下,“走吧。”

保鏢將溫夕帶到了醫院,旁邊的小護士竊竊私語道:“今天送來的那個小姑娘太慘了,渾身都是血…”

“聽說是玩賽車的時候翻車了,珍愛生命,遠離賽車。”

溫夕看了她們那邊一眼,未作停留直接跟著保鏢上了溫家人所在的樓層。

誰也沒注意到,溫夕出現在醫院後被人拍了好幾張照片,發進了一個名媛群裏。

溫夕從電梯上下來,剛走到走廊裏,溫正國便迎了上來,臉上被一股憤怒取代,“你死哪裏去了!”

“打你電話為什麽沒人接!”

“耽誤了輕輕的病情,我饒不了你!”

劈天蓋地的聲音傳來,仿佛溫夕是什麽罪大惡極之徒。

溫夕冷眼看著他,溫正國頭上有傷,身上的衣服也刮破了,他在趕來醫院的路上車子直接撞在了路邊的護欄上,受了點輕傷。

她不用想也知道怎麽回事。

要是溫家人都平安無事,她才覺得奇怪。

至於她的手機…今天早上就摔爛在溫家大門前了。

溫夕將墨鏡摘下,露出那雙漂亮的狐狸眼,“我沒義務接你的電話,而且現在已經是半夜了誰不睡覺。”

“你…”溫正國被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不過她看著溫正國著急的樣子,心裏閃過一絲疑惑,“溫輕輕怎麽了?”

身後的護士忙喊,“找到同血型的人沒有?患者情況緊急,血庫也沒有這種血型。”

沈珂雙眼通紅,上前一把拉住溫夕,“夕夕!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是輕輕是你妹妹啊!你一定要救她!”

她一臉歉意的說著,表麵上乞求溫夕救她女兒,可眼神卻示意保鏢將她團團圍住,不要讓她跑了。

溫正國在一旁幫腔道:“抽她的!她和輕輕一個血型!”

“抽不死就行,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