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

豔陽高照的中午。

三人終於坐著晃晃悠悠的馬車來到了江州大門口。

用石磚壘起來的城門上方,赫然寫著江州兩個大字。

而宋玉還是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趴在車窗旁邊。

“林...老弟,你的...針法也有失效的時候啊?”

林秋尷尬一笑。

“再厲害的醫術也會產生抵抗力啊。”

“就像你天天吃一樣菜身體也會感到惡心。”

“我給你施針多了之後,你的身體自然而然免疫了。”

“所以,你還是得吐...”

城門駐守的兩名士兵,看見趴在車窗旁的宋玉連通行證都不檢查。

“放行!”

就直接放了他們過去。

“宋老哥的派頭真大啊,守門士兵都能認出你。”

宋玉虛弱的說道。

“拉倒吧,他們都知道,我暈車這個怪癖。”

“所以他們...yue...私底下都在傳,宋大將軍的三兒子喜歡暈車。”

“隻要在馬車上,看到一個臉色慘白,樣貌俊秀的青年,趴在車窗。”

“那就是宋玉了。”

林秋噗嗤一笑。

“不好意思。”

“我是專業的,一般不笑。”

“除非忍不住。”

蘇寧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

“你們就笑吧,反正我也習慣了。”

一路顛簸,終於在一處府宅麵前停下。

上麵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威遠將軍府】

“終於到了。”

宋玉如同喪屍一樣走下馬車。

觸地的那一刻。

突然變得神采奕奕挺直腰杆。

“林秋,蘇寧,就是這,我們走吧。”

林秋和蘇寧看呆了。

“真是變臉神速啊。”

蘇寧豎起大拇指。

這是一座宏大的府邸,門口有兩個石獅子,和兩扇紅色木門上麵扣著兩個金色鋪首。

宋玉握住其中一個,敲擊紅色的大門。

“咚咚”

兩聲,隨後有一位仆人打開一條縫。

“你們是誰?”

宋玉昂首挺胸。

“在下宋玉。”

仆人定睛一看,瞬間被嚇到。

“是三公子回來了。”

“三公子請進,我去通知大公子和二公子。”

仆人打開大門,讓幾人進去。

三人跨進大門,林秋和蘇寧兩人環顧四周,周圍靜悄悄的。

映入眼簾的是一處巨大的院子,院子中央有一個修築得十分精美的涼亭,涼亭下麵。

則是一處池塘,池塘裏呈現出一抹綠色。

池塘裏有無數的錦鯉在肆無忌憚的遊泳,無憂無慮好不快活。

門口的,左邊有一個小房間。

裏麵住著一個老人。

牆壁上寫著,門房。

“那這就是門房先生了。”

宋玉在前麵走。

見他倆還不跟著走,趕緊催促。

“不用去門房先生那裏登記了。”

“走吧。”

蘇寧看著周圍的裝飾。

“林哥,這裏好豪華啊。”

“我之前都沒住過。”

林秋眯著眼打量著蘇寧,隨後白了一眼。

“你之前都住在村裏,也沒錢,怎麽可能住過。”

蘇寧像是恍然大悟一般。

“對哦,我都忘了。”

“我是住在村裏的。”

“嘿嘿嘿。”

三人走了一個院子,然後右拐走一個石頭鋪設的小路,然後再穿過一個院子。

這才到大堂。

“我的天呐,這怎麽那麽大。”

蘇寧吐槽道。

大堂門前有一處特別空曠的土地,沒有任何東西。

整個院子成方形,左右兩邊各有一處走廊。

大堂裏走出一個身穿金色上衣黑色下擺的中年男人。

身上飄散著肅殺之氣。

明顯就是一個久經沙場的老人。

“三弟,你回來了。”

宋侵看見宋玉,笑臉相迎。

“你可算回來了。”

“父親都快不行了,你趕快去見他,見一麵少一麵。”

一臉焦急的讓宋玉趕快去。

聽罷。

宋玉趕快帶著林秋和見老爺子。

宋侵攔住宋玉疑惑。

“這幾位是...”

宋玉頓了頓。

“他們是我請回來給老爺子治病的。”

宋侵聽後,愣了一秒,隨後哈哈大笑。

“宋玉,我的三弟啊,你不會被江湖騙子坑蒙拐騙了吧。”

“你可是神童啊!”

“怎麽你都束手無策的病,找一個江湖郎中就能看好?”

“你出去闖**,是不是把自己的腦袋闖壞了啊?”

宋侵一步一步走到宋玉麵前,說的話裏感覺帶著一絲陰狠。

“大哥,這真的神醫。”

“你不用管。”

“林老弟,快跟我走去看看父親。”

林秋點頭帶著蘇寧跟著走,宋侵一臉陰笑的看著幾人。

“要是能把父親治死也好,省的再演戲了。”

宋侵大笑而去。

三人穿過三個房門,才抵達宋老爺子的房間。

隻見頭發雪白的宋老爺子虛弱的靠在床頭櫃上,旁邊的侍女一口一口的用勺子喂藥。

“爹,孩兒不孝,我回來了。”

進門那一刻,宋玉直接撲通跪倒在地。

“是宋玉啊,你說你要出去闖**。”

“要創出一片天地給我看。”

“怎麽現在就回來了。”

宋玉低著頭。

“孩兒很抱歉,沒有完成父親的期望。”

“是大哥二哥飛鴿傳書,叫我回來多看看爹。”

宋奎老爺子咳嗽了兩聲。

“咳咳”

“是該回來了,我的時日無多了。”

“最近那個夢裏說要帶走我的人,離我越來越近。”

林秋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中藥。

端起來聞了聞。

然後微微一笑。

似乎察覺到了什麽。

宋奎看了看林秋,發現他並不認識。

“這位是?”

“江州那幾個老家夥的兒子嗎?”

宋玉站起來介紹。

“這是我給您請來的神醫,他的醫術高超。”

“在我之上,我在遇見他時,以為自己是一位神童。”

“現在想來,自己就是一個井底之蛙、”

老爺子疑惑。

“哦?”

“能得到你的肯定,那麽這個小家夥,一定是有真材實料。”

“來給我把把脈吧。”

宋思淼這時從外麵衝進來。

“不可啊!”

“父親!”

“不可讓江湖郎中給你看病!”

“連太醫院的幾位泰鬥都沒辦法醫治您的病。”

“也隻能開些藥維持你的生命。”

聽到這裏,林秋噗嗤一笑。

宋思淼回頭。

“你個荒野村夫你笑什麽?”

林秋笑道。

“我笑啊,太醫院的什麽泰鬥,這水平也太低了。”

“把這種湯當做維係性命的藥?”

說罷,端起碗,然後鬆手,摔在了地上。

湯藥撒了一地。

“你!!!”

宋侵揚手惡狠狠的看著林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