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
小皇帝坐在龍椅望向下麵。
聽到有賞賜,每個人都紛紛交頭接耳,一瞬之間像是菜市場一樣吵鬧。
大皇子還在沉浸在自己功勞最大的幻想之中。
“肅靜!”
小皇帝看到這一幕感到十分的憤怒啊。
“你們身為國家的棟梁之才。”
“豈能在大庭之上無紀律無組織,如此吵鬧,成何體統?”
話音剛落,下麵鴉雀無聲。
他們不是在認真的反省自己的錯誤嗎,而是在思考一會兒,到底皇帝要賞賜些什麽東西?
他們現在已經被賞賜衝昏了頭腦,雖然表麵敬重皇相,可是內心裏並沒有覺得錯。
大皇子斜眼瞟了一瞟周圍的烏合之眾,冷笑一聲。
這群歪瓜裂棗也想跟我搶功勞?
知不知道擊退北蠻的陽城將士中有三名是我的人?
論功勞誰比我的大?
安靜下來片刻大皇子拱手說道。
“陛下。在擊退北蠻的過程當中,其中有三名將士是我的麾下。”
小皇帝有些詫異,挑了挑眉毛。
“哦?大哥居然有如此大的功勞?”
大皇子憋著笑。
“陛下言重了,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皇帝看了看大皇子,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外人不好察覺的殺意,心中想道。
大哥是用什麽方式拉攏他的三個將軍的呢?
居然速度如此之迅速。
看來大哥謀朝篡位的野心正在日益增大,三個將軍的兵權在他手中,我的位置那可是岌岌可危呀。
小皇帝繼續說道。
“那麽大哥,你手下的三個將軍是哪三個將軍呢?”
大皇子心想,終於等到這一刻了。
三個有功的將軍全在我的麾下,那麽到時候謀朝篡位也有名正言順的理由了。
到時候,天下人就會說,當今聖上沒有能力!不知道當時為什麽先祖要把皇位傳給於二皇子。
大皇子的能力明明更強,手下的三個將軍仍然創造了奇跡。
以幾萬人的士兵,擊退了十幾萬來犯的方蠻子。
這一壯舉可謂是在曆史的長河裏,留下了濃墨重彩一筆。
想到這裏,大皇子就忍不住發笑,但是他現在要忍住,他是專業的。
“回陛下。”
“那當然是除了龍吟將軍之外的三個將軍啊。”
小皇帝有些詫異。
三個將軍,難道不是4個將軍嗎?他把誰算漏了?
“大哥,你可否說明一下到底是哪幾位?”
大皇子有些不耐煩了,除了龍鳴將軍之外還有誰呢?不就那三個嗎?
他不再想笑,甚至有點煩躁。
“當然是趙驚雷秦斬嶽還有,石破天了。”
聽到這裏。
小皇帝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畢竟此戰最大的功臣是林秋。
並不在這三位將軍之內。
“噢,原來是這三位將軍呀。”
“他們確實有立大功,大哥的功勞可謂是功不可沒呀。”
此時大皇子正低著頭,心裏暗笑。
還用你說,此番壯舉都是天下人所能看到的。
表情飄過一臉的不屑,然後馬上又恢複了正常。
“不敢不敢。”
小皇帝微笑,然後接著說道。
“就拿趙驚雷將軍,他可是護送百姓到京城十分的有功。”
“必須重重獎賞。”
聽到這一句話,大皇子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什麽趙驚雷護送百姓?
這,他是什麽意思?趙驚雷不是應該在陽城退敵嗎?什麽護送百姓?
這話讓他有一些一頭霧水,不知道小皇帝到底在說什麽?
小皇帝接著說道。
“石破天將軍和秦斬嶽將軍在陽城堅守城邦,擊退來犯的北蠻蠻子。”
“那也是大大的有賞啊。”
說到這裏大皇子就更加疑惑了。
為什麽就不把趙驚雷算進去?趙驚雷到底怎麽了?
接下來小皇子說的話,讓大皇子徹底炸了。
“這場戰事最大的功臣可謂是林秋將軍。”
大皇子聽到這話之後,猶如晴天霹靂,仿佛一道閃電從他的天靈蓋劈到了腳底一樣。
“林..林..林秋?”
小皇帝看著大哥這樣子疑惑的表情,感覺有些好笑。
“是的,這是林秋將軍。”
大皇子現在陷入了深深的不可置信之中。
我當時不是沒通知林秋嗎?他是...他應該是晚到陽城的呀。
現在怎麽變成他是功臣了?
這其中一定有貓膩,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我精心策劃的計劃就這麽付諸東流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當時看到的書信其實還有一排,就是寫著最大的功臣林秋,他是此次戰役的最大功臣。
但是他因為太過高興,所以就沒看到這一排字。
隻看到了前半段就把書信扔了,以為勝券在握。
“陛下說林秋是什麽意思?”
大皇子瞪大眼睛心中有點慌亂。
“噢,大哥不知道嗎?”
“林秋將軍燒了北蠻的糧草,然後趕到了陽城。”
“之後他再故伎重施,再一次把糧草劫掠帶回了陽城,可謂此戰最大的功臣就是林秋將軍了。”
聽完這句話了,大皇子有些站不穩,然後踉踉蹌蹌地退了一步。
身後的大臣趕忙接住大皇子。
此時大皇子眼神中寫滿了驚恐。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是這樣子的,絕對不可能。
此時大皇子試圖欺騙自己,搖著頭,不想接受這樣的現實。
這是一個太監。
邁著小碎步,快步的走上了大殿。
“報!”
“趙驚雷將軍已經把百姓們送回了京城,現在請求覲見。”
大皇子驚恐的眼神,微微瞟了一眼太監。
“你說什麽?趙驚雷已經到京城了。”
太監麵向大皇子,然後彎了彎腰。
“是的,大皇子殿下。”
“趙驚雷正在大殿外候著呢。”
小皇帝揮一揮手。
“讓他進來吧。”
太監回應了一聲。
“喳!”
然後邁著小碎步向後退去。
此時小皇帝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自己的大哥。
“大哥,你這是身體不舒服嘛。”
“要不要早些回去休息啊?”
大皇子咽了咽口水,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然後站了起來,重新拱手說道。
“隻是突然有些心悸,不礙事不礙事。”
小皇帝微微一笑。
“那就好,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