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再被屠殺。

城外的士兵們在四散而逃。

這下北門已經徹底土崩瓦解了。

林秋騎著他的汗血寶馬,帶領著宋家軍在斬殺這些逃跑的餘孽。

這是他早就計劃好了,他想來一招夾擊之勢,在北門士兵還沒有進攻之時。

他就帶著自己的宋家軍到了一個城外的死角處,等待他們的進攻,然後按照計劃行事。

讓零散的士兵在城牆上防守裝作守城,其實這就是圈套,讓大部分的北蠻人進入城內,然後用投石機直接來範圍性傷害。

這樣子不費一兵一卒,還能大幅削減敵人的兵力,簡直再好不過了。

“弟兄們!殺光北蠻人!”

林秋舉起手中的長槍,然後大喊一聲。

現在他們的士氣更穩了,所有的人都加快了腳步,1萬精銳的宋家兵,從四麵八方包夾著這幾萬人馬。

雖然林秋隻有1萬宋家軍,但是,這幾萬的北蠻人已經被恐懼席卷了整個軍隊。

恐懼可是蔓延得很快的,那就像瘟疫一般,這些人的戰鬥力不足平常的一半,麵對精銳部隊,簡直就是砍瓜切菜一般,手起刀落一刀一條命。

一個時辰之後。

門外的北蠻人全被林秋帶著宋家軍屠戮殆盡,一個不留。

而城內。

衛寒川的士兵們基本上被殺得已經所剩無幾。

這時衛寒川露出驚恐的表情,口喘著粗氣,然後背靠著民房,他在四周查看,他現在很害怕,害怕被陽城的士兵找到。

“啊!!”

又是一聲慘叫傳來,陽城士兵追趕著一個北門士兵就在他身後的巷子裏,一槍斃命。

“這北蠻蠻子可真能跑呀。”

“就是我們兩個住了他兩條街了。”

這兩個人正是林秋麾下的宋家軍,魏嚴正是他們的百夫長,之前還圍觀過魏嚴被虐的場景。

魏嚴氣喘籲籲的提著長矛,來到現場發現他追逐的這名北蠻士兵已經被這兩人斬殺。

“可惡。”

他咬著牙捶了捶自己的大腿。他想證明自己,他想證明自己不是廢物,不是軟蛋,不是在父親的庇佑下,溫室的花朵。

兩人看著氣喘籲籲的魏嚴,然後笑了笑嘲諷道。

“哎呦喂,這不是我們的百夫長嗎?”

“軟蛋就應該在後方,不要在前線了呀。”

“怎麽?你也來追殺北蠻士兵啊?”

“哈哈哈哈哈。”

“他看到北蠻士兵不會被嚇得尿褲子吧?”

兩人笑著拍著大腿。

魏嚴咬著牙暗自發誓,我一定要讓你們看得起我。

就在這時。

衛寒川聽到了他三人聊天的動靜。

覺得是一個逃跑的好時機,於是急忙拔腿就跑,可是慌張的,他沒看到地上有一把刀掉落在地上。

他一腳踩到了刀麵,然後腳底一滑摔了下去。

巨大的響聲,吸引了三人的注意,三人沒有再繼續閑聊。

紛紛看向聲音的來源。

然後提起自己的武器,從小巷裏奔去。

魏嚴咬著牙心裏想著。

我一定要讓你們看得起我。

我一定要讓你們收回之前的話。

當然他的身體素質不及兩人,所以跟在他們兩人的後麵。

這兩人的心裏想的卻是。

來了來了,多殺幾個,多領點賞錢。

算上這個就已經是第7個了,看來今天我能領的賞錢不少呀,發財嘍,發財嘍。

兩人穿過小巷,看到地上躺著的衛寒川,露出了笑容。

在他們的眼裏,這就是金錢呀,握緊手中的長槍,然後朝他攻去。

衛寒川驚恐的看著襲來的兩人急忙撿起地上的大刀,他的臉上滴下了豆大的汗珠,準備迎戰。

被嚇得精神崩潰的衛寒川看著奔來的那兩人,如同地獄中的惡鬼向他襲來。

就在這時。

魏嚴也出了巷子,看著兩人向著衛寒川攻去。

他仔細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衛寒川,發現他穿的鎧甲跟其他的士兵不同,明顯是用上等的材料製成,而且鎧甲之上還紋有蟒蛇。

這正是北蠻將軍所佩戴的鎧甲,這使他感覺大事不妙。

“你們快回來,別去!”

魏嚴大聲吼道。

而此時兩人根本沒有空理魏嚴,他們隻會想。

魏嚴這個軟蛋看到我們要立功了,他急了!

魏嚴,他就是想搶我們的功勞。

邁著極快的步伐奔向衛寒川。

此時衛寒川大驚,揮舞著手上的大刀。

電光火石之間,隻是一刀,就砍斷了兩人的武器。

就算衛寒川被嚇破了膽,但是他的實力依然是在的,怎麽可能被兩個小兵置之於死地呢?

看到兩人被擊退,他的幻象也終於恢複。

眼前的不過是兩個小兵,怎麽可能打得贏我?

他的自信心又回來了,單手撐地站了起來,用他那蹩腳的漢言。

“你們也想殺死我?”

這時兩人意識到自己的實力跟他不是正比,膽怯的往後退,咽了咽口水。

不是說好的北蠻士兵實力大減嗎?

這個人怎麽那麽強?

看著眼前衛寒川散發出來的殺伐之氣,讓他們臉上流下了汗珠。

拿著半截武器的手也在不斷的發抖。

這時衛寒川踏步上前一個橫斬,兩人用僅剩半截武器擋在胸前,當然這是沒用的!

刀光過後一道血痕,出現在他們的胸膛。

鮮血噴湧而出。

這時衛寒川,自信的一笑。

“哼,蝦兵蟹將也敢在我麵前班門弄斧?”

兩人胸口流出鮮血坐在地上,看著衛寒川,一步一步的走過來,他們也麵向衛寒川屁股著地,用手支撐地麵往後移動。

衛寒川的腳步如同死神的鈴鐺一樣,每踏一下他們的心就顫一下。

因為衛寒川剛剛恢複理智,所以他的精準度不高,這一刀隻是傷了他們兩個人的表皮,沒傷到心髒,不然他們已經一刀斃命了。

打了敗仗憋屈的衛寒川,這次終於有了發泄口,他不打算那麽快解決兩人的性命,而是慢慢的折磨。

所以他的步伐不是那麽的快,隻是步子有些大,但是速度很慢。

“你們跑呀,怎麽不跑了?”

“追我的時候不是那麽能跑嗎?”

終於他不想再玩了,一刀穿袈裟揮下,想了結兩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