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緩緩從校練場走到大門。
隻見一人穿著白襪,腳踏木屐。
兩邊頭發都剃光,中間留一撮頭發,紮了一個啾啾。
人中上留著一個長方形的胡子。
雙手插進衣袖裏,抱胸,嘴角向下盯著黑風寨的大門。
腰間掛著一柄,長刀。
他雖然身材矮小,但是他的太陽穴高高的鼓起眼神十分的銳利。
一看就是一個練家子。
“裏麵的人聽著!我乃北海第一刀!”
“為了磨練自己的劍術,挑戰大江南北的高手,聽說黑風寨的人,實力強勁。”
“今日特來討教!”
門口的侍衛,嘲笑道。
“哪來的矮子還敢來,黑風在挑釁?”
“沒有吃飽長那麽矮呀,趕緊回到媽媽的懷裏吧。”
“哈哈哈哈哈哈”
自稱北海第一刀矮子,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原來大名鼎鼎的黑風寨都是些,欺軟怕硬的軟蛋。”
“麵對上門的挑釁都不敢出手!”
“看來以後黑風寨不要叫黑風寨的了。”
“就隻要軟蛋寨吧!”
隨後他哈哈大笑。
門口的兩名士兵被惹惱了,紛紛提起自己的長槍向下走來理論一番。
這時林秋,把手搭在他們兩個肩膀上,讓他們不要下去。
畢竟眼前之人雖然長得個仔,可是身上還是有一點東西的。
就憑他那渾厚的嗓音,回**在山寨,甚至在山寨裏麵的他們都能聽到他的聲音。
光是靠嗓門大,是做不到的。
“二當家。”
“你就別攔我們了,讓我們下去好好教訓他一番!”
這時張廣眯了眯眼睛說道。
“北海第一刀。”
“最近幾日我似乎聽過他的傳聞,個子很矮,不到六尺。”
“是他的出刀極快。”
“與他交手的人幾乎都在速度上吃了虧,短短數月已經打遍了西邊的諸多省縣。”
“未嚐一敗。”
聽到張廣的解說,兩名士兵咽了咽口水。
“四當家的,你說的真的嗎?我看這矮子好像沒什麽實力。”
雖然他們嘴上這麽說著,但是心裏已經開始有些慌了,也有些慶幸,沒有下去。
不然可能就成了他的刀下亡魂。
畢竟這個世界上奇人異士是非常之多的,最忌諱的就是以貌取人,他們剛剛犯了大忌。
“那不如這樣啊。”
“我們黑風寨人多勢眾,就用弓弩遠程把他耗死。”
大當家一聽,這不是一個好辦法,就算把他射死了傳出去,以後他們黑風寨的名頭要被世人唾棄。
聽到他的名號,林秋也似乎有一些感興趣。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裝扮像是東洋人。
林秋此生最恨的就是東洋人,比試的時候刀劍無眼,要是一不小心把他殺死了可就由不得別人了。
畢竟林秋也不是一個弑殺之人。
林秋微微一笑,大步向前。
“讓我來吧。”
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提起了興趣。
“快看,二當家要出手了!”
“是啊,二當家出手終於可以大飽眼福了。”
“傳聞之中,二當家的實力深不可測。”
“曾經繞過幾十人看守,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著三當家進入了大當家的房內。”
大當家聽到這句話,咳嗽了一聲,臉色有些不好看。
“林老弟快去快回吧。”
“讓眾弟兄們看看你的實力!”
林秋點頭。
一個縱越來到了北海第一刀的麵前。
從幾米高的山寨大門跳到路上,輕輕的落地,沒有巨大的聲響。
北海第一刀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林秋。
“你就是張廣?”
眼前之人的身手似乎十分的了得。
“他可不是四當家的!”
“你今天抽中大獎了,他是二當家比四當家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張廣一聽雖然確實如此,但是臉上也有些不知所措,想反駁,但是又找不到反駁的點。
北海第一愣,抬頭上下打量著林秋,這不就是一個小白臉嗎?
真有這麽深厚的功力?
還是說是自己的錯覺?剛剛落地隻是巧合。
“哦?”
“在下北海第一刀。”
小個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秋拱手。
“在下,林秋,黑風寨二當家。”
說罷,北海第一刀做一個拔刀斬姿勢微蹲,突然間他察覺到了什麽,有些詫異。
“你不用武器的嗎?”
原來他是沒看到林秋身上攜帶武器。
林秋擺了擺手。
“萬物皆是武器。”
北海第一刀聽著他的言論,有一些想笑,但是他憋住了。
他想讓眼前之人為他的魯莽付出代價。
“刀劍無眼小心了!”
有武器的人跟無武器的人完全是兩種生物,眼前之人怎麽可能擊敗自己?
看來這小夥子十分的年輕氣盛,他心裏盤算著這一刀是切下泥鰍的胳膊還是耳朵還是大腿?
讓眼前的家夥體會一下江湖的險惡!
林秋隻是轉身背對著他,然後走到路邊,撿起三片樹葉。
北海第一刀看著林秋的動作,暗自嘲笑。
看來他已經被我的氣勢鎮住了。
為自己墳墓之前,找鮮花了,可惜這周圍沒有鮮花,隻有樹葉。
真是悲涼啊。
“你們看,二當家的去撿樹葉。”
“是啊,樹葉有什麽好撿的?”
“要不我們給二當家丟下一把武器吧。”
“對呀,二當家手無寸鐵,拿什麽老人第一刀。”
“簡直就是勝之不武!”
北海第一刀聽到了他們的言論,耳朵動了動,額頭冒出青筋大叫。
“我叫北海第一刀,什麽老人第一刀!”
林秋笑了笑,站在原地,隨後說道。
“我們開始吧。”
北海第一刀眼神逐漸變得犀利,看著林秋。
“那你可要小心了,林秋!”
北海第一刀的身形,一閃往前踏了一步,似乎留下的殘影,重重的一腳踩在地上。
右手,抽出刀鞘中的武士刀,快如閃電般往前橫斬,出現一個半月刀光。
腦海裏已經出現林秋被他切開胸膛的畫麵。
而林秋隻是往後稍稍走了半步。
武士刀的刀尖,離他的胸口衣服,還有一厘米。
攻擊掀起的風浪,讓林秋的一縷頭發動了動。
他設想的畫麵並沒有出現。
這一次該林秋攻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