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組織內。
牢房中。
每一個牢房都關著幾個名單上的人。
蘇寧還有林秋在牢房外徘徊。
蘇寧的眼神中充滿著憤怒,他想立馬把這些人都全部撕碎,這些人就是當年殺害他全家的人。
他壓抑著,他不想這些人死得那麽痛快。
現在隻是不知道該從誰開始。
牢房中的人全部蒙著頭套,塞住了嘴巴,手腳被鐵鏈捆住,雙腿並攏,隻能跪著或者坐下。
他們看不到。
大部分人也不知道為什麽把他們抓來。
除了那幾個當場被抓獲的人都蒙在鼓裏。
那幾個人已經被蘇寧當場扭斷脖子,一招致命。
所以蘇寧才覺得不能讓他們死的那麽痛快,必須讓他們受到更大的痛苦。
這些人隻能聽到地牢裏滴下的水滴聲,還有自己的心跳,以及聞到發臭腐爛的味道。
被關進來已經幾個時辰。
未知的恐懼才是最可怕的,一點一點摧毀著他們的心理防線。
到底是誰?他們抓我過來幹嘛?
為什麽?為什麽要抓我?
我可是殺手組織裏的人,誰敢抓我!
背後的靠山可是兵部侍郎!!
萬一萬一他們的勢力比並不適當更大呢?
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恐懼,他們的呼吸聲逐漸的加重。
終於,林秋開口了。
“就你吧。”
“你先出來。”
聽到林秋的命令之後,兩名殺手把他帶了出來。
跟著蘇寧林秋的步伐來到了審訊室。
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刑具,匕首,銼刀,銀針,鐵錘。
審訊室裏有一個笑容猙獰的人,名叫佐羅。
“嘿嘿嘿嘿嘿,終於又有人來了。”
“我的手已經饑渴難耐了。”
他的身形矮小,佝僂,頭上的毛發沒了幾根,但是他的頭意外的大,上麵的青筋清晰可見。
眼睛一大一小,牙齒笑到的時候有兩個黑洞,正是缺了兩個牙齒。
他瘋狂的在套著頭套的人周圍,瘋狂的用鼻子嗅氣味,如同一隻狗一樣。
被帶來的人心中打起了鼓。
這個聲音不是審訊室的佐羅嗎?
我怎麽會到這來?
難道是阻止你的人把我抓回來的?
我犯了什麽事,我沒有背叛組織呀。
這時他怕了,他親眼看過佐羅的手段。
佐羅純純就是一個變態,喜歡肢解人的屍體,每次自己事情的時候臉上都會泛紅,就像男人看到女人一樣起了反應。
自己玩屍體他還會抓起屍體的內髒或者腦髓瘋狂的進食。
以大夫的話來講,就是戀屍癖。
他可不想被這樣的人折磨,被他折磨還不如死了。
想到這裏他瘋狂的掙紮,但是他的手腳被綁住,嘴被堵住。
就算再怎麽掙紮也是無濟於事!
終於。
把他的頭套摘了下來。
看到了審訊室的模樣,他的眼神瞪得像個銅鈴,嘴裏嗚咽著想急忙為自己辯解,但是沒辦法。
審訊室四個角點了油燈,但是也沒完全的照亮,有些地方還是看不清楚。
他被綁在了椅子上,蘇寧把他轉過來,看著自己。
“就是你們很多年前滅門遺留下來的孩子!”
瞬間。
記憶充斥著他的腦海。
他想起了當時的場景,當時他提著大刀衝了進去,見人就砍,而且那時的賞金十分的豐厚。
殺完人之後,他們還要興高采烈的回來。
這時他終於明白,原來是仇人找上門來了,更加奮力的掙紮。
他的手腕和腳腕都磨出了鮮血。
“今天,我就要報仇!”
蘇寧把椅子推到了佐羅的身前。
“嘿嘿嘿嘿,你別害怕,我會好好的愛待你的。”
佐羅用他那肮髒的舌頭在他臉上舔了一舔,他被嚇得瞪大眼睛想要遠離,但是沒有任何意義。
看他很想說話,佐羅把堵住他嘴的棉布拔了出來。
“放過我放過我,我什麽都願意做。”
“對了,我知道你當時殺害你全家的人都有哪些!”
他以為,這些信息能救他一命,但是殊不知林秋已經掌握了所有的信息。
現在就隻是為了報仇。
“他太吵了,把他舌頭拔了。”
蘇寧皺著眉頭,眼神犀利的說道。
佐羅聽到蘇寧的命運瞬間興奮起來,大口喘著粗氣。
“好好..好,我現在現在就把..他,舌頭拔下來。”
慌忙的從,牆壁上取下一個鉗子,伸入他的口中,夾出舌頭,匕首一刀切下。
“啊!!”
鮮血瞬間從他的嘴裏噴出,濺了佐羅一臉的血。
佐羅麵色潮紅,如同談戀愛一般,享受著鮮血,用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
他想嚐一嚐血的味道。
“啊~好久沒嚐到這個味道了。”
“好鮮甜。”
“再...再多給我一些。”
說罷,把切下來的舌頭吞入了腹中,他的臉上露出一臉滿足。
“美味~~”
林秋和蘇寧看到這一幕,不禁的後背有些發涼。
這老東西也太變態了。
座椅上的人被生生的痛暈過去,作為專業的審訊人員,自然有應對的道理。
佐羅從一個漆黑的角落掏出一顆藥丸。
送入了那人的口中。
隻見片刻,那人睜大眼睛蘇醒過來。
他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隻能嗚嗚嗚啊啊的亂叫,眼中止不住的流下豆大的眼淚。
嘴裏不停地向外滲著鮮血。
看他的樣子是在求饒,但是沒人理他。
“我記得。你似乎很愛去勾欄聽曲。”
“那麽就沒收你的作案工具。”
蘇寧嚴肅,惡狠狠的說道。
佐羅一聽興奮地扒下了那人的褲子,那人已經沒有辦法了,隻能仰著頭哭泣。
不到一會兒,他的魔丸就被摘了下來。
他現在已經絕望了,麵如死灰,就像一具幹屍一樣,他的黑發瞬間變成了白色。
“他這是已經死了嗎?”
蘇寧有些茫然的問道。
佐羅擺了擺手。
“沒有,隻不過是絕望了。”
“大人放心,剛剛給他吃下去的藥丸,能讓他的感覺增強1000倍。”
“這隻是暫時性的。”
“隻要給他新的刺激,他又會活蹦亂跳。”
佐羅貼心的往後麵拿了一把食鹽,灑在他的下體之上。
瞬間,又開始痛苦的喊叫。
蘇寧皺著眉頭。
父親,阿奶,小妹,今天我給你們報仇了...
眼眶中包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