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林秋沒覺得有什麽破綻。

但是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那我也不一定要選你的船。”

“難道就沒有其他船也出海捕魚然後幸存下來的嗎?”

鼠二挺胸自信的說到。

“老板你隨便去周圍打聽打聽。”

“周圍跑船的人我都認識。”

“我看你們大概也有個十人。”

“除了我的船周圍幸存的船都不是很大。”

“容納不下你們。”

“所以我才是你們的最佳人選。”

林秋喝了一口酒說到:

“那行。”

“這樣,等我們老大酒醒了之後。”

“我們在商量商量。”

鼠二起身。

“好,老板,我靜候你的佳音。”

說罷走出了客棧。

他的身影完全進入陰影。

林秋起身跳上房頂,在放地上飛馳。

但是飛馳的同時沒有發出仍和聲響。

林秋一路跟著。

隻見鼠二慢悠悠的走在前麵哼著山歌。

林秋在後麵緊緊跟隨。

鼠二停下。

抬頭仰天。

林秋暗道。

“難道發現我了嗎?”

突然發出一陣聲音。

“阿秋。”

原來隻是打了個噴嚏。

“先讓我談談你的虛實。”

哼著山歌的鼠二又停下,回頭看了看林秋的位置。

林秋迅速躲避。

然後繼續往前走。

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你就繼續跟著吧。”

看你能看出什麽端倪來。

然後繼續唱著山歌。

沿著海邊小路,跟著鼠二的身影。

發現眼前有一搜巨大的貨船。

貨船上燈火通明。

鼠二慢慢的走了上去。

“二老大,你怎麽現在才回來?”

一名水手模樣的人一邊說著一邊領鼠二回到船上。

“今天你老大我去談生意去了。”

“所以才回來得晚。”

“哦?什麽生意。”

“很大嗎?”

“那當然了,你見你老大做生意有哪個是不大的。”

林秋看到鼠二最終走進了這座宏偉的貨船。

“看來不是騙人。”

“難道是我多慮了?”

迅速消失在黑夜中往回趕去。

第二天陽光明媚的早上。

太陽還沒有落在天空的正中央。

張二河從宿醉中醒來慢慢的醒來。

用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另一隻手把自己撐起來。

“好痛”

起身。

“嗯?”

“什麽味道。”

“好臭啊。”

低頭一看。

自己的下半身全是嘔吐物。

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完全記不起來。

“小二!”

“給我燒水我要沐浴。”

林秋還在房間打坐修煉歸元功。

聽到隔壁房間的動靜。

知道張二河已經醒來。

收功下樓。

等著張二河下來。

家丁們已經坐在桌上吃著早餐。

打了個招呼。

林秋找了個空位坐下。

洗完澡的張二河挺著個大肚子。

一步一步的走了下來。

坐在林秋旁邊。

“林老弟。”

“我昨天喝醉了沒做什麽出格事情吧?”

林秋搖了搖頭。

“你還能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在場的都是男人。”

林秋趕忙護住自己的胸前。

“難道!”

“你有斷袖之癖!”

張二河擺了擺手。

“嗨,林老弟我沒有。”

“我隻是想問我有沒有出醜。”

林秋抬頭望著天空。

“哦~那倒沒有。”

張二河放下心來。

“隻是..”

張二河拿出茶杯,倒茶。

“隻是什麽?”

林秋喝了一口茶。

“隻是吐在了人家的身上。”

張二河喝進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

“什麽?”

“我不隻是吐了自己一身。”

“你林老弟你把我抬進房間的嗎?”

林秋拉起張二河的衣服。

擋住噴出來的茶水。

“你想什麽呢?”

“你是店小二把你抬進去的。”

“你吐了人家一身。”

張二河看了看正在收拾餐具的店小二。

店小二察覺到了他的目光。

一臉厭惡的撇了一眼。

端著用過的碗筷去了後廚。

“啊?”

“那我昨天豈不是糗大了。”

雙手把頭後悔。

“想不到我一世英名。”

“竟然在今天毀於一旦。”

林秋吃了一口包子。

“對了。”

“你認識鼠二這個人嗎?”

林秋詢問。

張二河聽到鼠二這個名字。

在自己的記憶力尋找。

搖了搖頭。

“沒有。”

“一點印象都沒有。”

林秋接著說道:

“我昨天遇到一個人,叫鼠二。”

“他說他的船可以帶我們去海上。”

張二河疑惑。

“他的船沒有被毀?”

“難道他是破壞船隻的幕後黑手!”

張二河暴怒聲音全客棧都聽到。

林秋搖了搖頭。

“我當時也是這麽想的。”

“但是,他說他們是因為沒有靠岸。”

“在海上過的夜。”

“第二天才靠岸。”

“所以才沒有被毀。”

張二河的情緒平靜了下來。

思考了一下。

“確實。”

“有可能正好是躲過了一劫。”

林秋說到:

“所以我想說,你是否認識這個人。”

“我摸不透他的底細。”

張二河回道:

“我確實沒聽過。”

“我熟悉的人也沒有船隻可以給我用。”

林秋放下筷子。

“那就這麽定了。”

“我們就去他的那艘船。”

張二河點了點頭。

現在也別無他法。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吃完飯兩人來到鼠二停靠的地方。

鼠二見林秋和張二河來了。

“二位老板。”

“昨晚考慮的怎麽樣啦?”

海風吹過。

林秋的一縷頭發在風中飄動。

“可以,我們就做你們的船。”

“但是我們要去的藩國。”

鼠二激動的跳起來。

“那正巧。”

“我們也有貨物要賣到藩國。”

林秋點了點頭。

張二河看著眼前的巨大貨船。

“可以不錯。”

“就是比我的船要差一點。”

“那你們的要價是多少?”

鼠二出了八根手指。

張二河驚呼。

“800兩?”

鼠二點頭。

“現在老板你們也知道。”

“大部分的船隻都被毀了。”

“隻有我的船還在。”

“肯定要加價的。”

張二河心裏盤算。

“正常一個人到藩國最多20兩銀子。”

“我們這群人最多200兩。”

“這整整翻了四倍。”

張二河出口拒絕。

“不行,800兩太多了。”

“我們也不要你拉回來。”

“就送我們到就行。”

“我們到時候自己想辦法回來。”

鼠二麵露難色。

“那客官你們可以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