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梁龍等人從這突如其來的注視中回過神,刹那間,寂靜的雪地被打破,密集的破空聲驟起,四麵八方竟如鬼魅般射出無數利箭。
“不好!”梁龍大吼一聲,憑借本能,他一把將身旁的梁飛狠狠推開。
與此同時,梁寬也高聲呼喊:“都散開,找掩護!”
可即便眾人反應迅速,仍有幾個生產隊的漢子躲避不及,利箭噗噗地紮進他們的身體,伴隨著慘叫,他們摔倒在雪地裏。
梁龍躲在一棵粗壯的大樹後,心中又驚又怒,這偷襲來得毫無征兆,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快速觀察四周,隻見雪地裏黑影綽綽,至少有七八個人影在晃動,且隱隱將他們包圍。
“龍哥,這幫孫子太狠了!”梁飛躲在一塊巨石後,氣得雙眼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探出腦袋看了一眼,又縮了回來。“兄弟們都受傷了,不能就這麽算了!”
“先別衝動!”梁龍壓低聲音喊道。
“對方人數不少,而且在暗,咱們貿然出去,正中他們下懷。”
然而,梁飛此時已被怒火衝昏了頭腦,根本聽不進梁龍的勸告。“龍哥,我忍不了!”
說罷,他端起獵槍,猛地從巨石後站起,朝著黑影處就是一槍。“砰”的一聲巨響,在寂靜的雪夜中格外刺耳。
伴隨著槍聲,一個黑影發出痛苦的慘叫,顯然是被梁飛擊中。
“打中了一個!”
梁飛興奮地大喊,緊接著,他不顧梁龍的阻攔,拔腿就朝著黑影追去。
“梁飛,回來!”梁龍焦急地大喊,可梁飛早已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哪還聽得進去。
眼見梁飛越跑越遠,梁龍心急如焚。他扭頭看向梁寬,急切地說:“寬叔,我去追梁飛,你們照顧好受傷的兄弟!”
話剛說完,不等梁寬回應,梁龍一把從梁寬手中搶過獵槍,轉身朝著梁飛追去。
梁飛追著那個受傷的黑影,腳下的積雪被他踩得咯吱咯吱作響。
那黑影跑得並不快,顯然受傷不輕,但求生的欲望讓他仍在拚命逃竄。
梁飛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一心隻想抓住這個偷襲他們的家夥問個清楚。
就在梁飛快要追上那黑影時,突然,從旁邊的樹林裏又竄出幾個黑影,瞬間將他團團圍住。
“哼,小子,你還敢追過來,真是不知死活!”一個身材高大的黑影冷笑道,手中的長刀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梁飛毫無懼色,端起獵槍,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人,大聲質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偷襲我們?”
“少廢話,拿命來!”一個黑影大喝一聲,揮舞著手中的長刀,朝著梁飛狠狠砍來。
梁飛連忙側身躲避,那鋒利的刀刃擦著他的衣服劃過。
同時,他扣動扳機,“砰”的一聲,子彈擦著那黑影的身體飛過,嚇得那黑影連忙後退幾步。
其他黑影見狀,一擁而上。
梁飛左躲右閃,憑借著平日裏練就的靈活身手,暫時沒有受傷,但處境也愈發危急。
此時,梁龍已經追了上來。
他看到梁飛被圍攻,心中一緊,立刻舉起獵槍,朝著黑影們開了一槍。
這一槍,正好擊中了一個正要從背後偷襲梁飛的黑影。
那黑影慘叫一聲,捂著肚子倒在地上,在雪地裏掙紮著。
“小飛,我來了!”梁龍大喊一聲,快速朝著梁飛跑去。
梁飛看到梁龍趕來,心中一喜。“龍哥,來得好!這幫家夥太可惡了!”
梁龍與梁飛背靠背站著,警惕地看著周圍的黑影。“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麽要針對我們?”
梁龍再次大聲質問道。
黑影們沒有回答,隻是緩緩地圍了上來,眼神中充滿了殺意。“龍哥,跟他們廢話什麽,幹就完了!”
梁飛說著,又開了一槍,又一個黑影中槍倒地,但由於距離較近,後坐力震得梁飛的肩膀生疼。
但黑影們似乎並沒有退縮的意思,反而更加瘋狂地攻擊過來。
突然,一個黑影瞅準梁龍的破綻,揮刀朝著他的後背砍去。
梁飛眼尖,大喊一聲 “龍哥,小心!”
然後不顧自身危險,撲向那個黑影。
梁飛用身體擋住了那一刀,肩膀頓時鮮血直流,染紅了大片雪地。
“梁飛!”梁龍又急又怒,轉身朝著那個黑影連開兩槍。
那黑影被擊中,搖晃了幾下,倒在地上再也沒了動靜。
此時,黑影們似乎意識到再繼續下去占不到便宜,其中一個喊了一聲:“撤!”
剩下的黑影們迅速轉身,消失在茫茫雪夜之中。
梁龍顧不上追擊,連忙扶住受傷的梁飛。“梁飛,你怎麽樣?”
梁龍焦急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梁飛咬著牙,強忍著疼痛,擠出一絲笑容,“龍哥,我沒事兒,就是擦破點皮。”
但他臉色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顯然傷得不輕。
梁龍撕下自己的衣角,迅速為梁飛包紮傷口,動作雖快卻十分細致。“走,我們先回去找寬叔他們。”
梁龍說著,攙扶著梁飛,一步一步地往回走。每走一步,梁飛都忍不住輕輕皺眉,但他始終沒有哼出聲來。
一路上,梁龍心中滿是疑惑和憤怒。
這些神秘的偷襲者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對他們下手?看來,這件事情遠沒有那麽簡單。
而梁家村,恐怕也將因為這次的遭遇,陷入一場未知的危機之中。
回到梁寬等人所在之處,梁寬看到梁飛受傷,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小飛,你這是咋弄的?”梁寬的聲音中帶著擔憂和焦急。
梁龍將剛才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梁寬眉頭緊皺,猶如擰緊的麻花。“看來,這事兒不簡單啊。這些人明顯是有備而來,而且似乎對我們很熟悉。”
梁寬緩緩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寬叔,我覺得我們得小心了。”梁龍說道,“他們這次偷襲沒得逞,說不定還會有下次。”
梁寬點了點頭,表情嚴肅。
“你說的對。等回去後,我們得趕緊召集村裏的人,商量應對之策。”
這時,一個受傷的生產隊漢子咬著牙,一臉憤恨地說:“寬叔,龍哥,不能就這麽算了,咱們得找他們報仇!”
其他漢子們也紛紛附和,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
梁寬擺了擺手,神色凝重。
“報仇的事兒先別急,我們得先弄清楚他們是什麽人,背後有什麽目的。”
“貿然行動,隻會讓我們陷入更危險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