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頭說他隻是載太子妃到了月國的京城便下車了,其餘的他也不知道。”
“月國,她去哪裏幹什麽?”上官傲軒疑惑的說道。
“太子妃會不會是去找蕭王……”最後個字還未說出來邊被上官傲軒一把捂住了嘴巴。後者惡狠狠的瞪了瞪他。
“不可能!!!以後不許在我麵前提那個人聽見沒有!”
“是。”那人被上官傲軒凶狠的語氣嚇的縮了縮脖子,關於太子妃的另一層身份,其實朝中已經有許多人私下得到了消息,但礙於上官傲軒的強勢,誰也不敢明著說罷了。
“去給月國的京城裏吧這件事情給我調查清楚知道嗎?既然她去了那裏,就一定會有人看過她。”
“如果發現太子妃呢?”
“廢話,當然給本殿帶回來了!”上官傲軒惡狠狠的拍了拍這人的腦袋。
七年後望月山---
這裏是一座與世隔絕的山,山上布滿了毒蛇猛獸,所以周圍的百姓避之如蠍,即使來到山底下也是遠遠的繞開。不隻是因為毒物,而是這幾年來,一到晚上他們就聽到從山上傳出的恐怖叫聲。
那聲音很淒慘,像是一個女人的叫聲,這聲音每個一個月就出現一次,讓周圍的百姓心慌慌,大家都在傳言山上有個女鬼。
這一傳十十傳百,大家越想越害怕,原本山的周圍還有百來戶人家,都在這七年之間相繼搬離,如今隻剩下一戶因為身體年邁不方便離去的老人家。
“相公,天黑了,快關門進來。”屋內傳來老伴關切的聲音,正在外麵忙碌的老頭聽到老伴的身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看了看天。眉頭一皺。
放下手中還沒完成的稻穀,步伐有些驚慌的往屋子裏而去,因為當天色黑下來之後,山上又要發出恐怖的聲音了。
“啊~~~!!!身上的劇痛讓傅婉柔忍不住的叫出聲,自從一年前她死而複生之後,每個月就需要用這樣極端的方式來修複身體。
當年其實她並沒有死透,按照現代的醫學來講,當腦死亡後,一個人才算真正的死亡,當年她的心跳雖然已經停止了,但大腦還沒有立刻死亡。
就因為大腦的存活為傅婉柔爭取到了生存的機會,體內的治愈異能趁著這寶貴的時間快速的修複著傷口處。
但因為心髒是人體最寶貴的器官,也是能量的來源,所以修複起來速度異常的緩慢。而且心頭血也是傅婉柔身體的精華所在,失去了那麽多,這讓她的身體一下子消耗許多。而且因為當時刺的時候,隔斷了一根重要的經脈,所以適合傅婉柔每個月都需要用藥水浸泡身體。
不然的話那種劇痛會讓她生不如死,每次泡完藥水也隻能維持一個月的時間。而且藥水安撫受損心脈的時候那種痛苦也是讓人很難以忍受的。
楚國皇宮內-----
上官傲軒坐在了代表一國之尊的龍椅上,身上跪著一幹的大臣,此刻真是開早朝的時候,大殿裏本該是嚴謹安靜的氣氛,但此刻卻像是菜市場一樣,下麵的議論聲吵成了一片。
上官傲軒捂著頭,一臉頭疼的看著台下一群爭辯的臉紅脖子粗大臣,這起因要源於自己早上的提議,昨天晚上有一位故人找上門了,這個故人讓他意外也帶來了一個比意外更憤怒的消息。
當他聽到傅婉柔死訊的時候,氣的差點把整個宮殿都給掀了,要不是因為楚傲然的勸阻,他真想馬上衝去砍了蕭漠那個混蛋。
自己一直都舍不得傷害的人,那麽善良的一個女子不知道珍惜,居然還忍心傷害,這讓他憤怒到了極點。
雖然已經過了七年,但他一直沒有放棄尋找過,隻是這結果卻讓他有些難以承受。雖然對方已經死去了七年,但這事還沒完,作為她的朋友,他有必要為對方討一個公道,
“你們討論好了沒有?”上官傲軒忍不住問道。
“皇上,萬萬不可以啊,我國正在發展時期,百姓安居樂業,現在無端的起戰火是萬萬不妥啊。”說話的這人是禮部侍郎。
“哼,漁夫之見,那月國皇帝昏庸無道,不如一舉拿下,也算是替天行道。”武將不滿的說道。
“我都給朕閉嘴!!今日我跟你們說這件事沒打算經過你們同意,朕心意已決,諸位切莫多說,即日起整軍出發!明日朕禦駕親征,退朝!”上官傲軒一甩袖子大步的離開。
距離傅婉柔屋子不遠處的山崖上,一個絕美絕倫的少年坐在一塊山崖邊上的一塊石頭上,他的腳下就是萬丈懸崖,這一幕看起來玄之又玄,讓人忍不住為少年捏了一把汗。
但少年好像不以為意,而是靜靜的坐在岩石上,細看少年的眉宇卻深深的皺在一起,似乎有著深深的煩惱,那俊秀的容貌讓人忍不住想為好年撫平那眉宇間的褶皺。
“媽咪,你的痛,我一定會為你報的。”蕭樂樂看著天際在內心裏發誓道。上一次要是自己有所發覺,就不會讓傅婉柔一個人溜出去。那樣子就不會發生這麽多事了。
原以為老天奪走了他的媽咪,但沒想到在他想跟隨而去的時候,老天卻心軟的讓自己媽咪回到了自己身邊,隻是這月月的痛苦讓他憤怒讓他心疼。
他要把自己娘親受的苦千百倍討回來,有血緣關係又如何?在他的心裏隻有一個娘親,沒有爹,至於那個名義上的爹,在他心裏,連畜生都不如。
這七年裏要不是自己娘親的阻止,自己早就殺下山去了,忍耐了七年了,苦練了七年的武功,為的就是這一刻,很快這種機會就來了。
一想到明天就可以下山,蕭樂樂的心裏就開始激動起來,因為這一天他實在等太久了,雖然自己媽咪一直勸誡自己不忘記仇恨,他表麵上答應,但內心的仇恨卻一天一天的增加。
說好保護自己媽咪卻總是讓自己媽咪受傷害,以前他還小,許多事做不到,但如今他相信他可以完完整整的保護他最重要的人。
屋內---
滅絕師太正在慈愛的為傅婉柔針灸,每一次泡完藥浴之後都必須要針灸,這樣才能讓體內的毒氣給排泄出。
傅婉柔趴在床榻上,原本白皙光滑的後背上有著許多淺灰色的疤痕,這些疤痕縱橫交錯,有各種形狀,有巴掌大的有雞蛋大的,也有一條長長的橫跨整個後背的。
疼痛過後,傅婉柔的臉色依然帶著一絲誘人的緋紅,她趴在床榻上,身上插滿了細如毛發的銀針,遠看就像一個刺蝟一樣。
滅絕捏著一根銀針慢慢的扭動拔出,當最後一根銀針拔出之後,一張柔軟的棉被蓋在了身上。滅絕收起針慈愛的看著傅婉柔那眼神裏有太多的話想說。
“你體內的毒氣已經排
的差不多了,這一次可以使你三個月不發作,你必須要在三個月之後回來,知道嗎?”滅絕認真的看著傅婉柔,那態度前所未有的關心。
“謝謝娘親,我知道。”傅婉柔低低的應了一聲,大家對她的關心她知道。
“知道就好,雖然我知道你這性子看似柔弱,實則絕強,我知道說再多也沒用,既然你非要下山去,必須把樂樂帶上,如今他的武功在江湖上也鮮有敵手,如果你不答應,那我就不許你走。”滅絕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的那股決絕讓人不容忽視。
“好。”對於滅絕這個要求,傅婉柔尚能接受,再說這一次她本意也想帶寶寶一起。這七年的時間足夠讓她看明白很多事。
對於蕭漠的感情她是看明白了,自己是真心愛他的,因為愛她才一次次的犯傻,一次次的被對方傷害,自己確認是愛著對方的,但對方卻不是愛自己的,如果愛就不會那樣子傷害自己。
這樣的一個男人已經不值得她去愛了,有人說女人在犯過一次傻之後才會變的完美,現在這段經曆已經讓她看明白了,這樣的傻她不會再犯了。
這一次下山也隻是想看看溫子然和上官傲軒還有楚傲然那幾人而已,對於他們好,她一直都記在心裏,這麽多年過去了,不知道他們還好嗎?
第二日,天才微微亮,蕭樂樂就早早的打扮好了站在傅婉柔的門外,他不想吵到自己媽咪的睡眠,所以隻是提個小包裹靜靜的等待著。
因為身體的原因,傅婉柔每次總會睡大很晚才會醒來,但沒想到這一次,隻是在蕭樂樂站了一小會之後便起身了。
“媽咪,今天你起的特真早?”蕭樂樂有些意外的看著傅婉柔。
“我怎麽忍心讓我的樂樂在外麵挨凍呢。”傅婉柔笑著捋了捋吹劉海上的碎發,動作溫婉而充滿了一種少婦的韻味。
“媽咪,我發現你比以前好看多了。”蕭樂樂的話讓傅婉柔臉瞬間就紅了,她嬌嗔的看了一眼蕭樂樂,然後啪的關上門。
“不是這麽小氣吧……”蕭樂樂鬱悶的摸了摸鼻子,誇人也有錯嗎?奶奶不是人人越長大越成熟嗎,怎麽她感覺自己媽咪越長越幼稚呢,好吧,這話隻能在心裏默默想而已。
就在蕭樂樂嘀咕的時候門開了,傅婉柔穿著一身鵝黃色的衣,衣服的圖案很是簡潔,領口上繡著一朵小小的淡粉色花朵,這花朵給樸素的衣服增添了不少的顏色。
雖然不是精致的衣服,但卻讓人感到一股很清新的感覺,長長的頭發用一根白色的發帶梳成了一流雲髻,,剩下的一半頭發垂落下來,這是一個代表未婚的少女發髻。
傅婉柔也知道在這個年代已婚的要梳發髻,但她還是喜歡少女的發髻,這興許是因為前世在武俠片裏看多的原因吧,因為武俠片裏,俠女仙女什麽的都是長發飄飄的樣子,她喜歡那種感覺。
“媽咪,你還要臭美多久?難道等到太陽落山嗎?”看著傅婉柔自我欣賞的摸樣,蕭樂樂終於忍不住的提醒道。
“壞寶寶,敢取笑媽咪。”被對方這麽一提醒,傅婉柔瞪了一眼蕭樂樂,那眼神說是瞪,倒不如像是撒嬌。
“媽咪,都這麽大了,不要再叫我寶寶了好不好,很丟人哎。”蕭樂樂不滿的糾正道。
自己都糾正自己媽咪好幾年了,但對方就是固執己見的叫自己寶寶,以前自己小還不知道其中的含義,還覺得挺好聽的,後來聽傅婉柔說了現代的那些事後,他這才明白寶寶的意思。
“走啦,在想什麽呢?”傅婉柔沒好氣的拍了一下蕭樂樂的腦袋。現在的蕭樂樂個頭居然比她還高,才十二歲呀,居然都一米七二了,自己也不過才一米六二。
就算在現代,蕭樂樂這身高也是比較另類了,一般這年齡的孩子也就一米五左右罷了,要不是這是古代還沒有激素什麽的,她會懷疑自己寶寶是不是吃了什麽激素類的東西。
“媽咪,不要拍我的腦袋啦,你總幫人家當小孩子,人家說了很多次了,真是的……”蕭樂樂碎碎念著。但那黑眸裏卻沒有一點責怪。
“好啦好啦,媽咪知道了,寶寶是可男子漢了”
“媽咪!!!剛才說過不許叫我寶寶,你是故意的……”
“哈哈,我就是故意的怎麽樣。”
看著在鬥嘴的兩人,滅絕慈愛的笑了笑。這樣的傅婉柔才是她喜歡的性格,最初的她太過懦弱,現在的她變化很多,她知道她是真的恢複過來了。
不過這個女人最不好的一點就是心太軟,自己當初知道事情真相後,恨不得和自己孫子一塊殺了蕭漠和那個女人,但沒想到,這個自己女兒卻讓他們放棄。
這讓她想不明白,雖然不甘但最終熬不過傅婉柔的以死相逼,兩人也隻能把這種無奈放在心裏,自己這個女兒實在太過善良了。
不過按照自己孫子的性格,恐怕此次下山可不會那麽容易收手,隻希望事情不要玩得太大,別影響母子之間的關係就行。
蕭樂樂的武功在她的培養下已經大功告成,所謂長江後浪推起前浪,這話一點也沒錯,自己的一身本事卻被對方短短十年不到的時間學了個精光。
除了內力還沒有自己渾厚之外,現在的蕭樂樂已經於自己不相上下,即使是出去不遇到血滴老祖那樣子的高手,在江湖上足以擠進前十的行列,所以這也是滅絕要傅婉柔必須帶著蕭樂樂的原因,沒有什麽保鏢比自己兒子更衷心的不是?
“媽咪,你有沒有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啊?”蕭樂樂疑惑的對著傅婉柔說道,兩人下山之後走了半天就來到了一個官道上。
平日裏這管道上的人是非常熱鬧的,可眼前這情況是怎麽回事?隻見無數的百姓正迎麵而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愁容滿麵,還有一些婦女在低低的嗚咽著。
這些人的不像是商人,每個人的身上手上都帶著包袱,這不像是商人,倒像是全家外遷?一家兩家就算了,這麽多人都外遷?看穿著都是屬於不同國家人,什麽身份都有,這是怎麽回事?
“去問問就不知道了?”傅婉柔對著蕭樂樂擠了擠眼。
“為什麽又是我?”蕭樂樂無奈的一癟嘴。
“難道媽咪讓你幫一點忙都不可以嗎?”
“難道我的作用就隻是問路嗎?”蕭樂樂雖是這麽說著,但還是揮手擋在一個身材很胖的女子麵前,一看有人當道,這女子剛想躲開,就看見蕭樂樂那張俊秀無比的臉孔,這讓她的心不由的小路亂竄。
雖然她已經是個二十多歲的單身老姑娘了,因為樣貌原因一直沒有找到婆家,此刻見一個這麽俊秀的少年擋在自己麵前,不由得心花怒放,一雙綠豆眼閃著狼一樣的光芒,那眼神讓
蕭樂樂不由的想落荒而逃,他,是不是問錯人了。
“這位……額姐姐,請問……”蕭樂樂忍住心口的不適開口詢問道。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的舉動下了一跳,在自己說完姑娘這句話後,對方眼睛忽然睜的很大,難道他叫錯了嗎?
“你叫我姐姐?你真的叫我姐姐?倫家沒有聽錯吧?公子~”那女子兩個拳頭握在一起,臉上帶著激動的表情,那眼神就像是看見失散了多年的老母親一樣。
“額……請問有什麽問題嗎?”蕭樂樂擦了擦頭上的汗水,眼光正早掃著四周,心裏琢磨著要不要喊一個人問路,這人的眼神實在是太恐怖了,好像要把他吃掉一樣。
“公子,你有什麽事嗎?”那女子眨巴著眼睛,聲音嬌滴滴的問道,邊說邊還對著蕭樂樂拋了個媚眼。這差點沒讓某人的隔夜飯吐出來。
“請問你們這麽多人舉家外遷是出了什麽事嗎?”
“公子~小女子尚未婚配呢……”
“咳咳!”蕭樂樂被對話的放嗆的咳嗽不止,她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呀,公子你怎麽了?”見蕭樂樂咳嗽不止,那女子驚呼一聲,就要撲過來,這可嚇的蕭樂樂撒腿就跑。好在人多,那女子找了許久沒找到便也放棄了。
見女子走後,蕭樂樂這才從人群裏冒出來,他一臉鬱悶的來到傅婉柔的身邊,還沒埋怨就迎來傅婉柔的哈哈大笑。
剛才的一幕全部落在了她的眼睛裏,這可把她笑壞了。看到對方那委屈的臉,傅婉柔更是樂不可支,可可吸引了周圍遷徙的人,眾人紛紛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兩人。
“媽咪,別笑了啦,再笑不理你了。”看著周圍異樣的眼神,蕭樂樂憂一種想遁地的感覺。興許是聽到了他的呼喚,一個長的頗為慈祥的老伯停了下來,老伯架著一輛馬車,馬車在兩人的麵前停下。
“姑娘,我們又見麵了。沒想到在這裏能遇見你!!”老頭一臉欣喜的看著傅婉柔,後者迷茫的眼神似乎沒認出對方。
“大爺,你是……?”
“姑娘,你忘記老朽了嗎?老朽七年前在這條官道上載過你去月國,你還想起來了沒?”老頭笑盈盈的看著傅婉柔,七年足以讓那個一個人改變很多,包括容貌。
但傅婉柔看上去卻和七年前沒有什麽區別,隻是氣質上改變了許多,那臉依舊稚嫩。
被對方這麽一提醒,傅婉柔恍然大悟,反應過來的她也是一臉驚喜的指著老頭,但馬上發現這動作不尊重,立刻握住老頭不滿老繭的手。
“大伯,沒想到是你,真是緣分啊。”傅婉柔激動的說道,殊不知因為他的舉動讓老頭臉色尷尬,不隻是老頭,周圍很多人也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傅婉柔。
“姑娘,你可不可以先鬆開?”要不是傅婉柔眼中的清澈,一般人都會鄙夷她的,畢竟一個未婚女子當街抓著一個老頭的手,這成何體統?
“哦哦好的,對不起啊抓痛你了吧?”傅婉柔以為是自己抓痛對方了。忙鬆開手連連賠罪道。
“沒事,那個姑娘你們要不要上車?我內人也在車內,正好你們可以做個伴。”老頭對著傅婉柔說道,而在此時,車簾被掀開,一個老婦人的臉漏了出來。
“嗯好啊。”傅婉柔想也沒想的就要上車,但卻發現衣角被人在後麵用力的一啦,回頭一看是蕭樂樂。
“媽咪你都不問問去哪裏就要上車嗎?”蕭樂樂無奈的說道。自己這個媽咪要不要這麽相信人,就算是認識,這七年也足夠改變一個人,誰知道是不是壞人啊。
“咳,對了大伯,你們這是要去哪啊?”傅婉柔丫疑惑的問道。
“咿?聽姑娘這語氣,難道不知道兩國開戰的消息嗎?”老頭也也很是驚奇,這消息隻要是個人都知道,怎麽這女子居然不知道?
“兩國開戰?怎麽回事?”傅婉柔也被消息嚇了一跳,腦子裏立刻浮現電視上看到的古裝片裏的鏡頭,那血腥的一幕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姑娘你不知道嗎?昨天黃昏楚國皇帝禦駕親征帶著四十萬的軍隊攻打月國,眼下大軍已經快到兵臨城下了,咱們要在他們到來之前離開。”老頭好心的解釋道,說道這裏,他的臉上很是憂傷,畢竟戰爭是所有人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大伯,你可不可以說清楚點,到底怎麽回事?兩國為什麽要打仗?”
“具體我們也不知道,這楚國皇帝好好的就要攻打我們月國,而且一點招呼都不打,這幾年兩國關係還是挺好的,怎麽好好打仗呢,真是讓人費解。”
“大伯,他們在什麽地方打仗,我是說戰場在什麽地方?”傅婉柔的話讓幾人臉上的更是驚奇莫名。看著眾人這樣,傅婉柔也是納悶不已,難道自己問了什麽奇怪的問題嗎?
“姑娘……這兩國打仗當然是兵臨城下了,想必此刻楚國的大軍已經到了咱月國的城外了。你還是跟我們一起快走吧。”
“不了,大爺謝謝你。”傅婉柔拒絕了老頭的要求。
“難道姑娘你還想回去?萬萬使不得啊。”老頭擔憂的勸誡著,他可不希望眼睜睜的看著傅婉柔這麽好的女子去送死,聽說那些官兵可是殺人不眨眼的。
“大爺,真的沒事,謝謝的你好意。”
“那……好吧,姑娘你小心。”見對方心意已決,老頭也不好再說什麽,隻是臨走時候用擔憂的眼神看著傅婉柔。
告別了老頭之後,傅婉柔帶著蕭樂樂一直和眾人逆方向的行走,越接近月國,人越稀少。漸漸的,一斤看不到一個人,腳底上傳來一股震動感。
“媽咪,你為什麽要去月國?”這一路上蕭樂樂一直沉默的沒有說話,此刻見沒有人了,這才問出心中的疑問。
“我……我隻是認為興許能遇見他們幾個的其中之一……”說這話時候,傅婉柔有些不敢去看蕭樂樂的眼睛,她有點心虛,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回去,這個理由四惠有些牽強。
“哦……”蕭樂樂沒有多問,隻是眼睛裏閃著一股異樣的光芒。
“寶寶,你怎麽不說話了?”走了許久見蕭樂樂沉默,傅婉柔不由得問出聲。
“媽咪。”蕭樂樂停下腳步看著傅婉柔,眼神異常的認真。
“嗯,怎麽了寶寶?”傅婉柔停下腳步看著寶寶。以前她需要彎腰,現在她需要微微仰視,這樣認真的寶寶她從未見過。
“媽咪,我不會讓人傷害你的。”蕭樂樂非常認真的說道。
“嗬嗬,媽咪還以為你要說什麽呢,原來是這個啊。”傅婉柔笑著揉了揉對方的臉,後者不再像以前那樣子開玩笑,而是用非常認真的眼神看著她,這讓她的手訕訕的縮了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