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青,看來還是要跟她大戰一場分出個勝負高低。”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可能放水。

乾坤闕所在地,紅痣老道也同樣召見了方安青,方安青看到老道反而輕鬆的揪著老道的發須奇聲道:“師父,你真的跟下界的你一模一樣,連頭發都不差呢!”

“小妮子,給我安分點,老道的胡子都讓你揪沒了,在下界也就算了,這裏你師父可要臉麵的。”老道嘴裏說著狠話,臉上卻是滿麵的寵溺,這個弟子是他分身轉遍下界找到的,比他別的弟子要重要的多。

“師父,你為什麽不要百尺浩,他也不比徒兒差。”

“那小子身上因果太多,除了慈航靜齋賭一把,我乾坤闕卻不需要冒這個風險。”老道看徒兒一臉迷惑,解釋道:“其實那小子的父親是雷州龐家嫡子,母親是誰不太清楚,隻是為了龐家的聲譽在讓我乾坤闕弟子代受。更別說那小子身上還有一隻誰也說不好的鳳凰,用好了這小子能給人帶來興旺,用不好就是自作自受道統覆滅。”

“慈航靜齋的邊境遭到古魔入侵,近百年來死去了大量的傑出弟子,可他們又不願意像向其餘六派求援,怕成為二流門派,但是從近況來看他們如果沒有出現領軍人物,最終還是為向其餘六派妥協,我們就等著她們開口。”

上界的情況錯綜複雜,能夠幫助慈航靜齋這等龐大門派的隻有其餘六派,剩下那些門派根本就沒有實力相助,這麽多年來玄青大陸一直處於七派割據,乾坤闕早就在積攢實力要一統大陸,其餘幾派也各有各的打算,這個時候他們又怎麽會幫助慈航靜齋,他們就像虎視眈眈的老虎等著瓜分這頭巨象。

唰,一道清冷淩厲的劍絲從方安青發絲邊掃過,帶走了一絲秀發。

噌,漫天槍影把百尺浩逼得不停遊動,每一道槍影都把空氣刺穿一個個洞口,以百尺浩的身體強度也不敢全部硬接下來。

兩人在眾人觀看下爭奪這一屆玄天會第一,選中第一的門派可以取走下界三層的資源,這對慈航靜齋是非常重要的,下界的靈氣雖然比不上他們,可也有不少他們需要的資源。

“誅天滅龍槍!”

方安青周身散出八道龍影,全部散發出攝人心魄的威勢,這八隻赤紅色槍龍像是傲遊天下威震八方的存在,這一槍風雲變色,哪怕在座的最少都是金丹存在,也都全部動容,這柄槍應該是以八隻龍魂打造,一個下界之人怎麽能夠得到這把槍的認可?

容師姐麵容苦笑,這一局看來百尺浩輸定了,別說他隻是武皇,就算是武神麵對這一槍也無法抗拒,這不是方安青的力量,是本身這把槍自己釋放了遠超百尺浩境界的威力。

百尺浩身在其中感受最深,他覺得自己被某種無上的存在緊緊的盯著,一種生死存亡的感覺湧在心頭,隻要他再動一下就會遭到滅頂之災,這時候他眼前一變,突然場景變成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海洋之中,八隻萬裏之長的盤天巨龍對著他發出震天咆哮,這聲音中含有濃厚的敵意和深深的懼意。

此時他發現自己變成了一隻放大無數倍的無腦蟲,這應該就是他腦中的存在,渾身散發著金屬斑的光澤,麵對八隻傳說中的巨龍,一點都不害怕,反而發出一種上位者的峰威:“你們死了還給我作對,我雖然也以隕落,卻不是你們八隻爬蟲可以挑釁的。”

“吞天蟲王,你與兩大仙王同歸於盡,現在的你也不是以前的你,你霍亂三界,使仙界、魔界因為你死去多少無辜的人,為什麽你還不徹底消失!”

“笑話,沒有我就不會生民塗炭了,仙魔大戰死的人就少了?你問問眼前這個孩子,他的世界有沒有因為我的隕落減少死亡,他的世界有多少無辜的人被當做雞鴨一般宰殺,劊子手正是人類,你們神獸與人類爭奪地盤,搶占資源,身上就沒有人類的鮮血,大家都不是三歲的小孩,少拿那些滿嘴正義的謊言掩飾心性的醜惡。”

“我們確實有戰爭,但是我們會盡量控製,會談判和妥協,不像你所到之處全部摧毀,一人一磚一瓦都不剩。”

“廢話少說,所有的世界都是一個定律強者為王,現在的我隻剩下一縷殘魂,跟這個孩子相互依存,即便以後成長起來也不再是原來的我,以後他成為什麽樣的人自有他自己定奪。”

巨龍的看像百尺浩:“人類,你不要被它迷惑,當年就是它入侵我們的世界,你所在的大陸也是比它帶領的蟲族打成了碎片,它是這片世界最大的浩劫,你不能讓它成長起來。”

百尺浩將兩人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他問道:“前輩,我如何才能不讓它不成長起來?”

巨龍眼神一亮:“你隻需要自我犧牲,我將你的魂魄永遠封印在這裏,它就沒有機會出去興風作浪。”

“不好意思,我不覺得我有這樣做的義務,你口中的它曾經做過什麽滔天罪惡的事情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因為它我從一個無法練功的廢物成為現在的天驕,我現在的目標是在上界闖出一片天地,讓那些把我們當成豬狗屠宰的人付出代價。”

百尺浩可不是一心隻想當救世主的愚夫,無腦蟲以前對這片世界造成了多大的災難他不清楚,有一句話他非常認同強者為尊,就算沒有無腦蟲的浩劫,也會有別的存在掀起浩劫,甚至人類和野獸之間爆發戰爭也是常有的事,錯就錯在他們還是不夠強。

“你太自私了,當年兩大仙王舍己拚命才把吞天蟲王斬殺,有多少無畏的戰士血染疆場,就是因為他們這片世界才依然存在,而你會成為這片世界的罪人,隻為了你的一己之私。”

“不同的環境造就不同的理念,如果我生在那個年代,我也一樣會為了家人為了世界跟它們戰鬥,可是現在我覺得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類才是我最大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