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言蜜語會鬧出“人命”的!

“我……”

“媽咪!”

一道懵懵的童聲響起在臥室門外,接著臥室門被推開。

萌包子赤著小腳,睡衣卷到肚子上方,露出圓鼓鼓的小肚皮。

他揉著眼睛,迷糊不輕的又叫了一聲,“媽媽。”

他話音一落,隻聽從大床方向,傳來一聲有些輕顫的應答。

“小包。”

萌包子嘟起嘴巴,仔細看過去。

白色的被子撐起,他的媽媽隻露出一個頭,好像還紅著臉。

“媽媽,媽媽。”叫著,他抬步走過來。

他腿短,步子小,走了兩下,就被叫住。

“小包,先別過來。”陌西染咬牙說道,“你幹什麽!”

周延琛邪邪一笑,故意研磨,“跟兒子說,讓他乖乖睡覺去,快點。”

“你!”

看他樣子,是打定主意要繼續下去了。

陌西染打了個冷戰,輕聲對萌包子說:“小包,回去,回去睡覺,乖。媽媽,媽媽一會兒過去看你。”

“媽媽,你怎麽了?”萌包子很疑惑,他才不聽話,直接走過來。

站在床邊,萌包子雙手托腮看著被子裏麵的並肩躺著的兩人。

“媽媽,爸爸,你們在幹什麽?”

“周延琛!”陌西染羞恥的伸手擰住周延琛的手臂肌肉。

“媽媽,我要和你一起睡。”萌包子說著,撅著小屁股就往**爬。

陌西染急忙探手出去摟住他,幫他上來。

坐在**,萌包子手指頭揪著被子角,就要掀開。

周延琛急忙阻止他,“等一下,兒子,等一下。”

萌包子不解,委屈的問:“為什麽不讓我進去?”

周延琛看了陌西染一眼,笑著說:“爸爸媽媽沒穿衣服。”

他也,太直接了吧!

陌西染瞪大眼睛。

萌包子也驚訝,“睡覺不能穿衣服嗎?”

說著,他低頭看向自己。

陌西染伸手把他卷到肚皮上麵的睡衣拉下來,柔聲說:“剛才,剛才有點熱,小包乖,閉上眼睛,等媽媽說睜開,你再睜開,好不好?”

萌包子歪頭想了想,點頭。

等他乖巧的閉上眼睛,陌西染踢了周延琛一下,讓他快點把衣服撿起來。

伸手撿起自己的浴巾和她的睡裙,他將睡裙遞給陌西染,眼巴巴的看著她穿。

陌西染臉紅紅,低斥:“你轉過臉去。”

周延琛把浴巾往腰間一圍,好整以暇:“快點穿。”

這人,一點便宜都不放過。

陌西染無法,以最快的速度把睡裙套上,然後伸手摟住萌包子。

萌包子睜開眼睛,往她懷裏蹭了蹭。

周延琛躺在陌西染身後,看著肆無忌憚占便宜的兒子,突然無比嫉妒。

……

安城。

周氏,總裁辦。

站在落地窗前,付明銳手裏捏著手機。

“你溜的可是夠快的,周延琛,你太過分了吧!”

電話那邊,周延琛幽幽說道:“現在還有什麽比老婆兒子更重要的事情?你一個孤家寡人,我跟你說,你也不會明白。”

“嘖嘖!你追老婆兒子,我還得給你扛到什麽時候?”

“你又沒事,扛著就扛著了,別以為我什麽也不知道,你不是和你的小秘書打的火熱?”

“火熱你個頭,你的公司,你自己回來管!我還要回美國去呢!大把大把的美妞子還等著我呢!”

周延琛說了什麽,付明銳氣的一把將電話掛斷。

門開著一條細縫,有人靠牆站著,抱緊了手裏的文件。

沐暮垂眸,盯著自己的鞋尖。

美國。

他還要回美國去呀。

果然,不靠譜。

深吸一口氣,她調整了一下情緒,站好。

幸好自己沒有腦袋一熱就答應他,不然以後可有的哭了。

“咚咚。”

抬手,她敲響門。

付明銳回頭,揚聲說:“進來。”

沐暮推門進來,徑直走到辦公桌前,“總裁,這是需要您過目的文件。”

付明銳走過來,靠在桌邊,抱肩凝著她,“知道了,我過會兒看。”

沐暮點頭,恭敬說道:“沒事的話,總裁,我就先出去了。”

哎?

這是怎麽了?

付明銳感覺到沐暮的態度有點奇怪。

自從上次應酬後,她對自己一直是欲拒還迎,說兩句話都會臉紅的小模樣。

怎麽今天,說話做事變得這麽冷冰冰了?

想著,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小木頭,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沐暮甩開他的手,淡聲說道:“謝謝總裁關心,我很好。”

“嘖!”付明銳冷嗤一聲,捏了捏眉心,“還說很好?你這明明是有事的樣子,說吧,又怎麽了?”

他能不能不要把話說的這麽曖昧。

好像自己在跟他鬧脾氣,撒嬌一樣。

他們明明隻是上下級,最普通的關係。

“總裁,我說了,我沒事,我很好,非常好,文件等您看過,簽了字,再叫我。”

沐暮一口氣說完,也不給付明銳機會,直接轉身就走。

“小木頭!沐暮!小沐暮!”

任由付明銳吼叫,她也沒停下來。

“砰。”

門合上。

良久,付明銳望著緊閉的門板,扶住額頭。

快到下班時間,沐暮將最後的數據錄入電腦存檔,並且把明天付明銳的行程整理出來,這才捏了捏後脖頸,伸了個懶腰。

“嗡!”

放在手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沐暮拿起手機一看,趕緊起身走到一邊僻靜地方接聽。

“喂,三舅。”

“喂,沐暮啊。今天下班你有事嗎?”

“沒事,三舅,您有事嗎?”

“你沒事就來家裏一趟,那個,你三舅媽,你三舅媽跟你說個事。”

“好的,知道了。”

掛了電話,沐暮若有所思。

她父母去世以後,和親戚聯係都非常少了。

他們大多數覺得自己是個負擔,不聯係也是怕自己又是麻煩他們。

沐暮很早就感受過人情冷暖,已經不對他們抱有什麽幻想。

可是,親戚畢竟是親戚。

歎息一聲,下班以後,她無視付明銳,直接坐公交去了三舅家。

……

“相親?”

飯吃到一半,三舅媽終於說出今天讓她過來的意思。

咽下嘴裏的飯,沐暮胸口有些窒悶,“什麽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