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露一夜沒怎麽睡過,她早早出門去找寧香。
寧露讓司機送到酒店,她提前找陸弘禹打聽寧香住的房號。
叮咚叮咚門鈴聲響起,寧露等了一會,裏頭有人來開門。
“早。”寧露柔聲對著寧香說了一句。
寧香的雙眼哭腫了,她疲憊的拉開房門,轉身慢慢走進去。
寧露看著寧香的背影無精打采,她坐在寧香對麵。
兩姐妹對視了一會,寧香的眼神多了一絲複雜。
“你和陸綏的關係該切斷了。”寧露低緩開口。
“我不要……”寧香的聲線沙啞,眼神多了一絲迷茫。
“這是風叔的意思,如果我找你談不攏的話,他會親自找你。”
寧露說了實話,她想寧香需要一點時間思考一下。
“他找我?”寧香愣住了。
“你覺得陸綏會為了你對抗陸家嗎?他甚至跟伊薇離婚的勇氣都沒有,他還需要陸家和伊薇。”
寧露的聲音不大,她說出來的每個字都讓寧香沉默了。
寧香知道陸綏不可能放棄陸家,她經過這次已經看清楚陸綏和伊薇。
“陸家的意思是你想要什麽,他們都會盡量滿足你。”
“他們就這樣打發我?”寧香不滿地說道。
“不然呢?你還想他們做什麽?你本來是什麽身份,你自己心裏清楚。”
寧露低聲說道,她的眉眼多了幾分嚴肅。
“陸綏不會放棄我!”寧香一說,寧露沒有說話。
兩人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連寧露都不知道說點什麽。
事情已經發生到這個地步了,寧香還是沒有放棄陸綏。
寧露想到寧香對陸綏的感情,她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
“我給你兩個方案吧,一個是我們一起搬出去,另一個是你搬到我名下的公寓,以後跟陸綏斷聯。”
“我都不要!”寧香想都沒想開口拒絕。
“你是不是想陸岩風親自來找你?”寧露的聲音壓得很低。
“就算他來找我,我也會說實話,我會告訴他,我愛陸綏!”
“……”寧露看在親妹妹的份上沒有笑出來,要不然她真覺得對方很天真。
寧香眨了眨眼睛,她一臉疑惑的看著寧露。
寧露深吸一口氣,做好準備說服寧香,這個過程不簡單。
“陸岩風現在讓我來處理,意思就是讓我們體麵結束這次的鬧劇,還有他們可以給你補償。”
寧露再說了一遍,“你要想好了,等陸岩風出麵處理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什麽意思?”寧香咽了咽口水。
“陸家解決問題都是快準狠,我猜測陸岩風為了平息緋聞,一定會送你出國。”
“出國?”寧香睜大雙眼看著寧露,心口閃過一絲慌亂。
寧露點點頭,她的眼神多了幾分冷淡,勸說寧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我不要!”寧香猛地站起來,語速加快。
“既然你不想送出國,那就接受補償,你想要什麽?”
寧露直接開口問,她擔心寧香會改變主意。
寧香的腦海裏有各種想法,她不舍得陸綏,一心想要跟陸綏在一起。
十分鍾過去了,寧露都沒等到寧香的回答,她看了一眼時間。
“你可以考慮一下,明天給我答複吧。”
寧露緩緩地站起身,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
寧香猛地抓住寧露的手腕,她的臉上多了一絲驚慌。
“你說陸岩風真的會把我送出國嗎?”寧香還想確定一下。
“你不信可以去問問陸綏怎麽解決,我相信他不會放棄陸家也不會放棄伊薇……”
寧露一字一字地說,“他隻會放棄你。”
寧香坐在沙發上,眼神變得呆滯,無法接受陸綏拋棄她這件事。
“你好好冷靜一下吧。”寧露扔下一句,她緩緩走了出去。
酒店房間門輕輕關上,寧香按下熟悉的號碼撥打出去,那頭傳出轉留言信箱的聲音。
寧香深吸一口氣,她再打了一遍,依舊是無人接聽。
門鈴聲響起,寧香猛地回過神,她起身走出去開門。
兩人對上視線,寧香一頭紮進對方的懷抱裏,陸綏輕輕抱著她走了進去。
陸綏拉著寧香坐下來,她話還沒說就哭了出來。
“哭什麽?”陸綏輕聲問道。
“我聽說你出了點事,我一直聯係不上你,我隻是有點害怕……”
寧香緊緊抓住陸綏的衣服,她哭得更難受了。
“我沒事。”陸綏輕拍著寧香的後背,“我在外麵處理事情。”
“我們私奔吧!”寧香拉著陸綏的手。
“為什麽?”陸綏揚唇反問。
“我們移民去國外就能在一起了。”寧香一臉期待看著陸綏。
“不可能,我怎麽可能出國?我要是出國都活不下去了。”
陸綏的話讓寧香愣住了,她以為陸綏會考慮帶她一起離開。
沒想到他壓根沒有要走,隻有她一個人在幻想他們出國。
“隻要我們離開這裏,遠離紛紛擾擾,沒有人可以拆散我們……”
寧香想得很美好,她看著陸綏沒有一絲動搖。
半小時前,寧香才跟寧露說陸綏會選她,沒想到現實狠狠打臉。
“我離不開……”陸綏無奈的說。
“那我呢?”寧香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陸綏。
“我可以送你出國,保證你每個月有固定的零花錢。”
陸綏話音剛落,寧香靜靜地看著他。
“你爸讓寧露來處理我的事。”寧香的聲線沙啞。
“什麽?”陸綏拔高音量,臉色多了幾分不悅。
“我姐說你爸願意給我補償,前提是我們要結束關係。”
寧香一說,陸綏站了起來。
陸綏來回踱步,他清楚感受到陸岩風在施壓。
要是他不聽陸岩風的話,他可能也完了。
目前陸綏不可能離開陸家,他還要繼承整個陸家,萬萬不能離開。
寧香看著陸綏沉默,她心裏漸漸有了答案。
“我們可以假分手。”陸綏雙手握著寧香的肩膀,認真的說道。
“假分手?”寧香一說,陸綏笑著點點頭。
“是的,我們就裝作分手騙他們,實際上我們還是我們。”
陸綏的話剛說完,寧香的心一點一點往下沉。
寧香的腦海裏有了不一樣的想法,心口止不住的失落。